雖然隻有一次,可是董大志在這上面的事情可以學習的很快,再和花琴來事的時候,就變得輕車熟路了。
大手滑到花琴的身上,觸摸到某個敏感的地方,花琴嘤咛一聲,倒在董大志的懷裏,随後大志的手就不老實起來。
沒過幾分鍾,旁邊的低矮灌木上就挂滿了花花綠綠的衣服,柔軟的草地上,兩個人抱在一起。
山上很安靜,尤其是這個時候,董大志知道,是不會有人來的。
花琴的聲音很嬌媚,很響亮,不知道的還以爲山上有人遇到了什麽危險,在山上傳出好遠,許多小鳥都好奇的圍觀着兩個人的戰鬥。
花琴是一個熟透的女人,掌握了許多愛的技巧,時而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教着董大志怎麽怎麽來。
董大志快速的學習着,根據花琴的教育,把花琴收拾的叫聲連連。
許久,戰鬥結束。
“大志,你真棒。”
花琴撫摸着董大志的胸膛,臉上滿是幸福滿足的樣子,對着董大志嬌羞的說到。
“那是當然了,有你這個比蒼老師還好的老師,手把手的教我,我怎麽能不努力呢?”
董大志壞壞一笑,在花琴的身上又捏了幾下,不過卻沒有繼續胡來,他下午還是要采藥呢。
董大志和花琴在一起休息了一會兒,才站起身,穿上了衣服。
他又背起藥簍,而花琴說她想看大志是怎麽采藥的,就跟在大志的後面,看着大志辨别一些草藥,或者是到危險的地方采一些好藥,一個下午的時間,董大志采了滿滿一簍的藥,足足有幾十斤,才滿足的準備下山。
下山之前,他看着跟在自己身邊的花琴,夕陽下花琴的臉鍍上了一層金黃,而頭發也是染了閃亮的顔色,低頭微微一笑,無比的嬌羞。
“琴姐,你真美。”
董大志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發現離山神廟已經不遠,這裏離村子也有段距離,一般村民們沒有什麽事情,都不會到山上去的。況且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暗淡,村民們更加不會進山了。
“你又想要了吧,小壞蛋……可是天馬上要黑了,我也得回家了呀。”
花琴也想要,可是她現在不敢讓村裏人知道她和董大志發生了關系,她畢竟是人家的妻子,雖然丈夫剛剛死去,但五七還沒過,就讓人知道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說出去名聲不是太好。
“沒事,山神廟裏安全的很,我還有東西讓你看。”
董大志壞笑着,把花琴拉近了山神廟,山神廟裏很安靜,不過地面上還有上次陳大勇丢下的一張涼席,董大志把藥簍放下,然後和花琴坐在涼席之上。
“你要我看什麽?”
花琴有些好奇,但是這個時候董大志已經把手機拿了出來,裏面有一張娟子赤果着上半身,旁邊陳大勇提褲子的場景,而背景,就是這個山神廟。
“你個壞蛋,還偷拍人家,是不是拿住了人家的把柄,,娟子才認你擺布的?沒想到你還是這樣的一個人。”
花琴看着董大志,似乎是有些警惕。
“沒沒沒,我怎麽會是這種人,不過是坑了陳大勇一把而已。看,這樣的話是不是覺得這裏很有情調?來,我這次要讓你累的站不起來。”
董大志說着,就把花琴推倒在了地上。
花琴回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回去的,她看起來很疲憊,頭發有些散亂,身上的衣服也歪歪扭扭的,不過還好夜色降臨,别人就算是擦肩而過也看不出來她的狼狽。
回到家裏,花嬸看到女兒這樣,有些奇怪,問道:“你怎麽了?”
花琴搖搖頭,說到:“去山上玩,不小心摔了,唉,不說了先去洗個澡。”
花琴上樓去洗澡,花嬸也沒有再追問,去把做好的飯給花琴端了出來。
花琴剛脫了衣服,準備去洗澡,忽然她的電話響了。
她看了一下電話号碼,是自己的小叔子,也就是丈夫的弟弟。她丈夫叫鄭克甯,在經商上面頗有本事,不過在他死後,因爲花琴不喜歡,也不會管理,丈夫的公司就交給了他的弟弟鄭克遠。
“喂,克遠啊,有什麽事情麽?”
花琴接了電話,問道。
“嫂子啊,你在哪呢?我現在在你們小區門口,想進去保安不讓我進,你出來接我一下,順便給我搞一張門卡,咱們一家人呢,去一趟還要這麽麻煩。”
那邊一個聲音略尖的男人說到。
“我在鄉下,你有什麽事情麽?”
花琴并不是很喜歡這個小叔子,因爲這個小叔子是一個色鬼,很多次都觊觎自己,有幾次差點就抓住機會,把自己給搞了。
花琴雖然是比較開放的女人,但開放并不意味着誰都能搞,隻有她喜歡的人,她才願意去獻出自己的妩媚,對于不喜歡的人,她并沒有去滿足的義務。
“在鄉下啊,我這裏有這個月的賬單,想讓你過目一下,你什麽時候過來,要不等下我開車去鄉下把你接回來好了,你放着家裏的大房子不住,住鄉下不覺得寂寞麽?”
說到寂寞兩個字的時候,鄭克遠的語氣有些不懷好意。
“不用了,改天我去城裏再說,我要洗澡了,挂了吧。”
花琴有些不耐煩。
“正在洗澡啊,那嫂子你缺不缺一起洗的?兄弟我的手可是非常的溫柔啊!”
鄭克遠幹脆撩了起來。
“鄭克遠,你嘴巴放幹淨點,我是你嫂子,你在面前随便油嘴滑舌,在我面前你放尊重點!”
花琴聽到鄭克遠這麽說,破口罵了起來。
“好你個婊子,你都把男人往自己家裏領了,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哥才死了幾天,你就這樣無法無天了?你别忘了,遺産現在還沒分割呢,到時候去到法院裏,就憑你和别的男人進家過夜,這件事就夠你吐出大部分的遺産了!”
鄭克遠的口氣忽然加重,惡狠狠的說到。
“有本事你告我啊,告我啊,你說我找男人,你拿出證據來啊!”
花琴也罵了起來。
“哼,我手裏有照片,照片已經拿給咱媽看了,現在留給你的隻有一條路,成爲我的女人,家産咱們共享,放心,我老婆她不會說什麽的,不然的話,我就告你不忠于婚姻,沒有資格獲得遺産!”
說完,鄭克遠就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