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鷹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但是董大志卻能感覺到,這個家夥是一個十分陰險的家夥,顯然是把自己的事情完全調查清楚之後,才來找自己的。
看着周圍的這些士兵,每一個都離自己超過了十米遠的距離,顯然是怕走近了被自己控制住,而且就連這個任鷹,也沒有到達離自己很近的距離,恐怕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瞳術是有距離限制的。
面對這樣的敵人,董大志也是十分的無奈。
“好吧,我跟你們走。”
董大志知道今天想要逃跑是不可能的,連反抗幾乎都不可能,畢竟對方給出的理由是謀殺,自己如果反抗的話,恐怕是罪加一等,無罪也要變成有罪了,自己現在,肯定是還不可能跟青州的州府對抗,不過他倒也不怕,他沒有殺人,完全可以用相應的辦法來洗刷自己的罪名。
“大志……你去吧,這件事我會爲你作證的。”
陸靜雯知道,神鷹隊都來了,自己肯定是不可能把董大志留下來的,隻能安慰董大志。
不過她也不傻,在留董大志的同時,也把目光投向了任鷹。
“任隊長,别來無恙,你今天要帶走董大志,我沒有意見,但是我希望,董大志不要有任何意外傷害,不然的話,我可要向上面舉報你們濫用死刑。”
陸靜雯自然是要給任鷹提個醒,自己也是背後有人的,如果對方對董大志的手段有些過了,她也不介意使用一些手段。
“陸小姐這話說的,我任鷹一向是秉公執法,從來沒有做出過什麽不公正的事情,到時候别的不說,還有可能請陸小姐去作證呢,哈哈哈哈,你們兩個,把這個給董大志戴上去,這小子有妖術,要控制好了!”
任鷹讓自己的兩個手下,拿了一個黑色的眼鏡,比起墨鏡要厚重許多,拿過來戴到了董大志的眼睛上,頓時董大志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被大面積封閉,想要使用瞳術都十分的困難,顯然是對方知道自己有瞳術,而提前做好的預備。
董大志心中一冷,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準備的這麽齊全,連阻擋自己使用瞳術的設備都有,這下董大志就感覺,自己有些危險了。
“對了,陸前輩,還希望你有空的話,去我家一趟,月月她中了青蠱。”
臨走之前,董大志又轉身對陸機說到。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去吧,我會去一趟的。”
陸機擺擺手,安慰董大志,同時也在思考,應該怎麽應對這件事情。
其餘的幾個老頭,也都有些着急,這次他們幾人是準備從董大志這裏得到基礎丹藥和粉紅的丹藥的丹方的,但是沒有想到還沒開始索要,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神鷹隊手裏有青州法院簽發的逮捕令,這是官方的正式文件,就算是他們這些老家夥,頗有一些權勢和關系,在官方的逮捕令面前,還是遠遠不夠。
“沒辦法,隻能再等等了,咱們找個機會去青州府一趟,看看如何營救董大志。”
蕭石等人暗暗商量着。
最爲高興的,莫過于陸靜雯的媽媽,見到董大志被抓捕走,陸靜雯的媽媽立馬跑到了陸靜雯的身邊,得意的對陸靜雯說到:“看,這就是你選擇的男人麽,原來隻是一個罪犯啊,你跟着這樣的人,難道會幸福麽!你要相信你媽我的眼光,媽媽是永遠不會害你的!”
“哼!”
陸靜雯卻是沒有理會自己的媽媽,轉身就走。
“靜雯……”
司徒太常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是一個什麽表情,輸了比賽,最後卻以這種戲劇式的場面結局,他還在思考董大志剛才說的話,并未覺得,董大志被抓走是一件多麽值得慶幸的東西,很明顯,是有人誣陷了董大志而已,這件事情,他其實早就知道了,隻是他并不是那種喜歡靠陰謀手段取勝的人,并不因此有一點點的得意。
不過看到陸靜雯跑開了,他還是有些心急,不知道此事,到底是追上去,還是讓陸靜雯自己去安靜一會兒。
“哥,這件事你之前已經知道了是吧?我記得應該有人賣給你了消息,呵呵,那個老頭可真夠厲害的。”
司徒晴雪看着自己的哥哥,臉上卻是有些冷笑。
“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真用的出手,哼,我是不會看着董大志就這樣被誣陷的,我可以看着他輸在你手上,但是不想看着他被白白的誣陷,進入牢獄之中!好不容易碰見一個喜歡的男人,不能就這樣丢了!”
司徒晴雪反而是十分的憤怒,她之前見到一個神秘的老頭找到了自己的哥哥,偷聽到了兩人的談話,隻是沒有想到,那個老頭真有手段,居然真的把董大志給抓走了,司徒晴雪本來覺得隻是對董大志有些興趣而已,但是經過之前的接觸,還有剛才的辯論,司徒晴雪倒是十分喜歡董大志這個人了。
這個自負聰明的小女孩,還從來沒有看上過哪個男人,但是董大志直接把她忽視的一刻,她對董大志就有了真正的好感。
因爲長這麽大,還沒有哪個人會這樣直接無視她的挑釁,而董大志是第一個。
而在另外一邊,八卦門的幾個弟子,以柳小煙爲首,也對剛才的事情感覺有些詫異。
尤其是柳小煙,看着董大志被抓走,感覺有些失落,剛才差點就挺身而出,爲董大志說話了,不過最後還是沒有這個膽量。
“師姐,你是對董大志一見鍾情了?哈哈,還是别想了吧,這家夥很顯然是得罪了青州府的大人物,甚至是更高層的人物,咱們就算是想救他,恐怕也是沒這個能力。”
柳小煙身邊的那個女孩子說到。
“唉,我知道,可是就是喜歡嘛,靜雯都看上這個小子了,你們也知道,我對文武雙全情商高的男人,也是十分喜歡的。不過,想要救他,恐怕是不好動用關系啊,神鷹都出現了,這個組織,就算是我們掌教出面,都不一定買咱們掌教的面子,唉……我該怎麽辦呢。”
柳小煙十分的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