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志的體力居然如此的強悍……”
衛玠看到董大志居然堅持了這麽久,都沒有多大的體力消耗,不由得驚訝的咂舌。
“是啊,這是我見過體力最爲強悍的一個了,我懷疑董大志就是吃了什麽逆天的丹藥,才會将身體變得這麽厲害,董妃墓裏的那些丹藥啊,都是夢寐以求的好丹藥。”
江戰圖提起董妃墓裏的東西,都十分的想要,但是卻總是無能爲力。
“你不可能想到,我有這麽強大的體力吧,哈哈,既然如此,那你就輸吧!”
董大志看出了東方秀的漏洞,哈哈一笑,這次拼上了力氣,一掌拍了出去,轟然大力拍擊出去,如排山倒海一般,而東方秀的體力已經不支,直接被一下子擊飛了出去。
“當啷”一聲,東方秀的長劍掉在地上,連東方秀本人,也重重的摔倒在地。
“媽!”
周軒看到自己媽媽被打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全身的血管破裂了許多,渾身浴血,看起來異常的恐怖,但是他卻依然是飛撲了過去,抱着自己奄奄一息的媽媽,大聲的叫了起來。
可以看出,周軒和東方秀這對母子的感情有多深了。
“唉……”
韓霜和蘇簡,看到董大志赢了,倒是沒有多少的興奮,反而是看着地上渾身浴血,似乎還要掙紮着站起來的東方秀,十分的同情,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母親,這對母子深厚的感情,感動了這兩個女子。
“呵呵,有什麽好歎息的,她縱容兒子欺負别人,甚至想要強迫你們兩個的時候,你們兩個難道沒有想過,她有什麽樣的下場,都不值得同情麽?”
董大志雖然勝利,但是神色平靜,聽到了身後二女的歎息,語氣淡然的說到。
但是在韓霜和蘇簡聽來,董大志的話卻有些冷漠了。
“秀秀,你怎麽樣了?車,快把車開過來,把秀秀送到醫院!”
周奎還是比較冷靜的,看着地上浴血的妻子,第一時間想到了把重傷的妻子送到醫院,來挽救自己妻子的性命。
“各位,不用了。”
董大志這個時候,走上前去。
“你,你殺了我媽,我要和你拼了!”
周軒雙眼通紅,野獸一般看着董大志,想要沖上來和董大志拼命,卻被後面的幾個人死死的拽住,不讓他前來。
“你已經将我的妻子打成這個樣子了,你難道還覺得不夠麽,你真的以爲我們周家人都是懦夫,不敢拼命麽?”
周奎也目光陰寒,一副與董大志誓不罷休的樣子。
“我是醫生。”
董大志淡淡的說着,然後聯系系統,兌換了一枚粉色的丹藥,粉色寒霜,拿在手上。
“我的職責是救人,不是害人,這是療傷的藥,她吃下去之後,很快就可以恢複自身的生命力,哪怕是消耗掉的壽命,也多少能夠補回來一些。”
粉色寒霜的功效董大志現在是明白了,是一種可以加速自我動能修複自我損傷的神藥,雖然有些病患很難治療,但是基本上常見的病患,都能一丹治療。
“呸!你居然還是醫生,有你這樣的醫生麽!羞辱了我還不夠,我媽媽本來都要服軟了,你還咄咄逼人,現在可好,把我媽打成了這個樣子,你居然開始假惺惺的說你是一個醫生,哼,天底下有你這麽不要臉的醫生麽!”
周軒這個時候,惡狠狠的罵了起來。
“對不起,我們不接受你的治療。”
周奎沒有動粗口,但也是拒絕了董大志的好意,很顯然,這一家子對董大志已經是恨到了骨子裏。
“有些話你們也許不愛聽,但是我還是必須告訴你們,這次是你們的錯,從你兒子欺負我朋友開始,你們就錯了,你們全家都錯了。你兒子如此這樣嚣張跋扈,胡作非爲,欺負了多少人?當着我的面都可以動手想強迫了我的兩個朋友,那麽在臨河城,有多少人因爲他的這種性格而受苦?也隻是這次碰到了我,如果不碰到我,這個時候悲哀的,就不是你們這一家,而是别人,他們被你們欺負了之後,甚至連報複的念頭都沒有,隻能在暗處舔舐傷口,這樣的事情對你們來說,才是好的結局麽?”
董大志換了嚴肅的口吻,對着周奎等人說到。
“你想表達什麽?”
周奎盯着董大志,沒有想到董大志會說出這些話來。
“沒有什麽,我隻是想說,你們一家人,都有一種高高在上,唯我獨尊,仗勢欺人,不知死活的病,你兒子不知死活招惹了我,你老婆想要息事甯人?哼,可惜這是病患加重的表現,日後肯定會變本加厲,她根本沒有悔過的心思。後來的表現你們也看到了,她是有多麽的孤注一擲,喪心病狂。她是一個好母親麽?不是!她隻是一個不知死活不懂進退嚣張跋扈欺辱普通人的瘋病人而已。”
董大志聲音沉重,冰冷,但是卻無比的悠遠,在場的許多人,甚至幾公裏之外那些還沒有走遠的人,都聽到了董大志的聲音。
董大志的話,一句句的刻印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知道了,董大志爲什麽要好好的教訓周家的人,因爲周家的人,有病,有高高在上就目中無人的病!
這是病,而董大志是醫生,自然得有董大志來治!
“所以這就是你治病的手段麽?你這樣使用暴力,随意欺辱人,和一個病人又有什麽區别?”
旁邊的一個人提出了疑問。
董大志定睛一看,卻是一愣,沒有想到司徒煙雪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這裏,并且開始反問自己,插話插的倒是恰到好處。
“因爲我是醫生。”
董大志淡淡一笑。
“這不是和放屁一樣,說了等于沒說。”
司徒煙雪冷笑道。
“你問了也等于是白問,這樣的事情,你應該不比我糊塗,所以何必給你解釋的那麽清楚。”
董大志反駁道。
“所以,你們也必須要知道,我爲什麽會動手,不是我咄咄逼人,而是你們家的人,已經病入膏肓,必須要強硬的手段才能夠治愈。”
董大志冷笑一聲,把手中的粉色寒霜,扔給了周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