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打我外孫,還在幾萬人面前羞辱!這是誰這麽大膽!還敢打我女兒,這簡直是在打我的臉!真是反了天了!”
東方力聽到自己徒弟的彙報,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扔,惡狠狠的罵了起來。
“師父,您息怒,這件事交給弟子就行,弟子叫上幾個師兄弟,聯系一些人,去把這個小子抓過來讓師父處置。’
東方力的弟子連忙說道。
“你們先别去,把電話拿來,我要找秀秀問一下,能夠肆無忌憚的打秀秀一頓,這個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就算是你們去了,也未必能夠占到多大的好處。”
東方力略顯得有些謹慎,拿過了電話,給自己的女兒打了過去,然後詢問了一下情況。
不久之後,東方力放下電話,臉色十分的凝重。
“東方兄,對頭是誰,很少看你有這麽凝重的神色了。”
魯兄問道。
“是衛玠,還有江戰圖,這兩人都插手這件事了,而且不久前,就連紅花教也插手了,不過連紅花教的第二花主恨星花主都沒有得到什麽好處,還被幾人給扣了下來。而那個董大志,根據女兒那邊多方打聽的消息,是一個背景神秘的人,不僅僅是有衛玠和江戰圖支持這麽簡單。”
東方力說到。
對于董大志的這個神秘的身份,就連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居然有衛玠的支持,這個人可不簡單,雖然說是咱們青州第二,地位在你之下,但是他畢竟不是真正的人了,而是一個鬼王,根部不屬于一個層次的,能夠讓他屈服的人,或者是保護的人,并不多。而江戰圖,是十大奇人第九,蠱奇人,也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單單是這兩個人,就不能輕舉妄動。不過董大志居然敢得罪紅花教,膽子也真是大到了一定程度。”
魯兄在一旁說到,他對于江湖上的那些人和事,顯然是頗爲清楚的。
“不過女兒被這人欺負,還被迫使用了狂暴丹,女兒,外孫,他們在臨河城的臉面都完全丢盡了,這個仇我必須得給他們報啊,不然真沒臉當他們的長輩。”
東方力畢竟是周軒的外公,東方秀的親爹,是很寵愛自己的女兒和外孫的,自己的女兒和外孫遇到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是要幫女兒和外孫出頭。
不過出頭的方式他還是要考慮一下的。
“這樣吧,魯兄,我就先回去,去臨河城看望一下我的女兒和外孫,安慰一下他們,順便見識見識那個叫做董大志的人,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至于劍邪井下元術的事情,就擺脫魯兄了,麻煩把井上元術的資料,盡可能詳盡的告訴我,順便海外七邪的消息,也都給我收集一些,我難免是要跟這幾個人都會有些來往的到時候。”
東方力站起來,準備到臨河城看一下,董大志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好,既然東方兄這麽說了,那我一定是爲東方兄把海外七邪的消息都收集完全,到時候東方兄知己知彼,自然是百戰不殆!”
魯兄站起身,恭送東方力。
東方力走後,魯兄的臉上卻露出了冷笑。
“東方力,你還想對付海外七邪?哼,你根本不知道海外七邪有多恐怖吧,雖然劍邪是七邪之中最爲弱的一個,但也不是你東方力能夠抗衡的,你以爲你在青州,做第一高手就很厲害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哼,你就等着吧,這次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麽死的!”
魯兄早就對東方力十分的看不慣了,所以這次勾結了海外七邪,想對東方力下手。
董大志卻是帶上一群人,開着車來到了碼頭廣場之上,碼頭廣場上此時還聚集了許多人,看起來都像是在等待董大志到來的病人,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精神不是太好,很符合病人的特征,臉上都是焦急,期待,但是等得久了,就有許多人開始懷疑,董大志今天會不會來了。
而董大志的車開到廣場之上,這些人看到了董大志的車,立馬就認了出來。
“看,是東北虎,這是董神醫的車,董神醫終于來了!”
董大志看到這些人無比期待的樣子,感覺十分的欣慰,連忙下車,頗爲感激的看着這些病人。
“大家都久等啦,實在是對不起,昨天晚上忙到淩晨,實在是太累,結果是誤了今天的點,實在是抱歉!”
董大志給這些人道歉。
“沒事沒事,董神醫辛苦,隻要董神醫能來就是好的。”
這些人倒也十分的理解,畢竟董大志是免費看病,這些人都有求于董大志,自然是不能擺什麽譜,要是一怒之下董大志不給他們治病了,他們還得拿高額的醫藥費來看自己身上的這些病。
“哈哈!那好,大家都先站在周圍,我先給大家診斷一下。”
董大志還是按照昨天的套路,先用瞳術-診辨術來确定周圍病人的具體情況,再根據病人的情況,把基礎疾病給剔除出來,然後讓那些中等以上的病人排隊治療。
這樣就可以節約出來大把的時間,專門的治療那些中等疾病的病人,這也就是瞳術-診辨術的高明之處,大大的增強了工作的效率,不然的話董大志昨天也不可能賺到那麽多的功德值。
今天的病人沒有昨天的多,隻有昨天的一半左右,看來宣傳的效果也是有限度的,一旦失去了宣傳的持續性,就很難保持之前的熱度,而且病人們也沒有那麽多,還有許多人是根本沒有時間來到這裏,自然也就無法前來。
不過即使這麽多的病人,也夠董大志忙活很長時間了,他先用大半個小時,把那些病不是很重的都用基礎丹藥給治療好,然後還要一百多個中等病人,讓他們排好隊,慢慢的接受治療。
而今天負責抓藥的,卻隻有陳玉秀,董大志想爲陳玉秀找個幫忙的,卻被陳玉秀給拒絕了,這個有些倔強的女孩,堅持要自己一個人給病人們抓藥。
而這個時候,在臨河城,最爲豪華的一處豪宅之内,一輛霸道無比的車停在了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精神飽滿,充滿了霸道之氣的男人,從車裏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