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倒是看你還怎麽躲!”
華不再語調有些僵硬,但是臉上卻浮現出來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她本來是冷若冰霜,即使是微笑,也依然是化不開的冰冷。
董大志覺得兩根針紮進了兩邊臉頰上,銀針瞬間刺入肉裏,十分的疼痛,不過卻也暗暗慶幸,剛才反應的快,沒有讓兩個銀針插進太陽穴之中,不如的話他這次不死也差不多了。
不過也沒有想到這女人如此的陰狠,随時準備着暗器在什麽,就這樣抓住機會就給自己來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暗器是什麽材質,居然如此的鋒利,可以順利的插入董大志的皮膚之中,讓董大志感覺到無比的疼痛。
董大志受傷之後,連忙後退幾步,止住身形死死的盯住了華不再,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的狠辣,出手就是必殺的招數,不過也是怪自己調戲人家,讓人家暴怒了。
但是現在,需要應對的就是受傷的事情,三寸長的銀針,刺入了皮膚一半,董大志現在可以感覺的到,幾乎是已經刺到了顱骨之中,傷到了骨頭,那種疼痛的感覺讓董大志有些難受,而且董大志還感覺到針尖帶給自己一種麻癢的感覺,十分的難受,很顯然這上面是有毒的。
“你這惡毒的女人,居然在針上下毒,可恨!”
董大志罵了一聲,伸手要去拔紮在臉上的毒針,但是華不再卻在一旁死死的盯着。
“你倒是拔呀,你隻要有一刻的分心,我這裏還有很多針。”
華不再随時準備抓住董大志的漏洞,再次動手。
“你……”
董大志覺得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有些無奈。
“你說我惡毒,我這也隻是爲了自保而已,不是哪個女人都會讓你去調戲的。而且我的丈夫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你這樣調戲我,我會告訴我的丈夫,然後你會死的很慘的。”
華不再冷冷的說到,顯然是不會輕饒了董大志。
“糟糕,董大志受傷了,沒想到董大志居然玩不過這個女人,董大志的實戰能力,還是有點堪憂啊!”
看到董大志中了華不再的銀針,趙冬紫有些感慨的歎息道。
“華不再的銀針是越來越厲害了,而且她銀針上好像還有毒,看董大志的臉上已經是變了顔色,咱們這個時候要不要過去幫董大志一把?”
楚辭也看到了董大志現在的狀況,有些擔心的問道。
“先不急,董大志連精神攻擊都沒有用出來,你覺得他會輸掉麽?除非他是真的被這個女人迷了心神,不過他這樣的性格,哪裏那麽容易就被女人給迷倒的,況且要把到華不再,就得用些厲害的手段。”
趙冬紫倒是不急,還想繼續看看董大志的虛實。
“你的丈夫是誰?”
董大志好奇的問道,他隻知道趙冬紫要自己來泡華不再,對華不再的丈夫的情況,倒是不怎麽了解。
“我丈夫是誰你都不知道嗎?這世界上怎麽還有不知道我丈夫是誰的人呢?我的丈夫乃是京城最有名的十大公子之首,落星公子,本名陳星,你知道麽?”
華不再提起自己的丈夫的時候,冰冷的臉蛋上卻是浮現了一絲溫柔的紅色,很弱,但是的确是有。
“還真沒聽說過,十大公子我現在也就知道趙冬紫,而且這次嘛……是趙冬紫要我來泡你的,你是第五司的人,想必據說趙冬紫的屬下了,我泡你似乎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吧?”
董大志把趙冬紫給搬了出來。
“趙冬紫?是這個……臭女人?”
華不再聽到了趙冬紫的名頭,皺起了眉頭,甚至是罵了一句很難聽的話。
“什麽,她敢罵我臭女人,這……這!大志,你給我草死她,必須給我這樣做!”
趙冬紫在外面居然也聽到了華不再和董大志的對話,聽到華不再居然說她是臭女人,再也坐不住了,打開了門就沖了進來,對着華不再大罵道。
“冬紫,你别這樣嘛,矜持一點……”
聽到趙冬紫居然說如此粗俗的話,董大志一陣無語,不過卻又輕松了許多,楚辭都出來了,董大志自然是不擔心被華不再再次襲擊了,當然他有精神攻擊,卻是還沒用出來,不過董大志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自己的精神攻擊如果攻擊華不再這個女人的話,肯定是沒有用的。
“矜持個屁,老子今天就是要欺負這個女人,大志,你給我男人點,上,有我支持你,你還怕個什麽,今天我就要看你和這個女人在床上翻滾的好戲!”
趙冬紫說話居然越來越粗俗,最爲下三路的話都說了出來。
“是麽?他倒是有本事上啊?他中了我的寒冰六尺毒,一個小時之内,他的體溫就會迅速的下降,最後變成一個冰凍而死的僵屍,就算是現在,他也已經漸漸的不能動了,你覺得他還有這個本事麽?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吧,爲了一個月後國慶大典的事情,我不會和你翻臉,但是這件事我會如實的告訴我老公,到時候你就等着我老公的怒火吧!”
華不再怒道,轉身就要離開。
“不過是毒而已,我是一個醫生,才不怕這點毒,你還是給我留下吧!”
董大志對于這個女人的惡毒也是徹底的領教了,他已經感覺到全身溫度都在下降,不過暫時壓制住了而已,他本不想使用精神攻擊,但是這個時候卻沒有辦法了,雙眼一動,瞳術-控制術便如兩道利劍,射向了華不再的腦後。
華不再正準備一躍而出,離開這裏,但是腦後忽然感覺有兩道五行的刺刺入了自己的腦海,華不再大吃一驚,還沒來得及多想,隻覺得腦袋一疼,靈魂之中好像被一道線給纏繞住了一般,掙脫不掉。
但是這個時候,華不再胸前的一枚玉佩卻閃出了光芒,一道線激射而出,直接切斷了董大志的瞳術,随後華不再感覺一輕,再也不停留,就跳出了這裏,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