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妃的境界?這是曆史的一個謎題,很少有人知道,但是據我所知的是,董妃在大秦時代存活了五十多年吧,從之前的戰國時代開始,就進入了秦國,雖然身份是秦始皇的妃子,但是實際的情況卻有些複雜。”
楚辭說到。
“秦始皇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呐,能夠開創出來一個新的時代,不過有些可惜,這些偉大的帝王,怎麽也不可能長生,得到了氣運的加持,能夠坐擁天下就已經是他命運的頂端了。實際上,就算是你,比起我們來,也不過是多了幾十年的壽命而已,天底下沒有誰能長生不死,呵呵。”
趙冬紫感歎道。
“當然,到了我這個境界,甚至都不能在世俗之中長久的呆下去,想要更進一步,追求真正的長生,就要去大荒,去更廣闊的天地,可是就算是在大荒之中的那些仙主們,也都在追求更高的境界,他們的壽命也不過是五百多歲,到了極限也是要死亡的。不過董妃大概是其唯一的一個特例。”
楚辭說着,臉上無比的羨慕。
“那麽董妃到底是達到了什麽樣的境界呢?她這樣的人,已經能夠推斷未來,布置好未來的一切,境界是不是已經……”
趙冬紫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有人猜測是到了神的境界,有人說還差一步,反正可以已經到了那種程度,反正後來她是消失了,很可能去了别的世界,這事情就不是我們能夠知道的了,也許……你的母親會知道吧。”
楚辭搖搖頭,也隻是猜測道。
“嗯,那這件事情也就不去追究了,董大志應該是知道的,有空的話,我去問問,看他會不會說,他作爲董妃的傳人,秘密實在是太多了,讓人猜測不透。”
董大志自然是不知道趙冬紫和楚辭在讨論他,還有那個神秘的董妃,他現在還在努力的工作着,一整天的時間,他居然治療了三百多的病人,全是和趙家有些關系的附屬家族帶來的病人,一天下來,功德值也足足有三十多萬,也算是大賺了一筆,不過比起現在的消耗,三十多萬真的是有點少了……
“唉……功德值好難賺啊,一整天忙碌也就賺了這麽多,還是普通的疾病太多了,至于高級疾病,一個五萬,就是太少太少了,我得想個辦法,多賺一點。”
收了東西,董大志回到自己的房間,想着今天的收獲,開始思考怎麽賺更多的功德值。
“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去找李軒,問問他那個圈子,到底有多少得了花柳病的,我一并給治療好了。”
董大志心中想着。
然而此時,董大志今天治療好了花柳病的事情,已經傳遞了出去。
“什麽?董大志居然治療好了花柳病?這可是一個十分難以治療的病,他怎麽成功的?誰是見證人?”
司徒太常從别人那裏知道了這個消息,感覺到無比的震驚,之前他的醫術,比起董大志還要強上一些,他已經是一個四星的醫生,然而想要治療花柳病這種奇症,還是遠遠不夠,就算是他的爺爺,還有家族的幾位長輩,想要治療花柳病,也是十分的困難,所以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第一反應自然是不相信。
“這件事已經很多人都知道了,昨天的時候趙家大發請帖,要許多人都去趙家赴宴,慶祝趙家有了一位下位仙人,同時請帖上還說,董大志要舉辦一個義診活動,要家裏有病人的都帶着病人去捧場,所以今天在場的人不少,最先确定這件事的,是澹台家的人,澹台野當面見證了這件事情,我也是從澹台家那邊的人那裏,得到的消息,這件事千真萬确。”
告訴司徒太常消息的人,十分肯定的說到。
“千真萬确……董大志還真是一個奇才啊,居然連花柳病都能治好,唉……我比起他還是差了太多,也難怪靜雯隻喜歡他,而不喜歡我……昨天他都打上門來,我都無可奈何,我也真是一個無用的男人啊!”
司徒太常哀歎着說到。
“這也未必,如果我也能讓你成爲一個強大的男人呢?”
這個時候,一個虛無缥缈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誰在說話?”
司徒太常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動,根本沒有其他的人。
“是我,我不是人,我是鬼……”
忽然,在司徒太常的身邊,出現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十分的模糊,有人的形狀,但是卻根本看不清楚相貌,雖然近在咫尺,但是說的話卻好像在千裏之外。
“啊!鬼啊!”
司徒太常身邊的幾個人,看到這個模糊的影子,都害怕的尖叫起來,他們都沒有想到,這才剛剛入夜,便見到了這樣一個鬼魂。
“你們都太聒噪,給我忘掉這件事吧!”
這鬼魂大手一揮,一道黑煙和風吹過,司徒太常身邊的幾個人,都昏死了過去。
隻剩下司徒太常還算鎮定,目光冷峻的看着眼前這個身影模糊的“鬼魂”。
“你是鬼麽?爲什麽找我?”
司徒太常膽子并不算小,尤其是在對待鬼魂這種東西上面,基本上算是根本不怕,這也許是跟他過往的經曆有關。
“因爲你和董大志有仇,而董大志,是我要對付的目标,這個理由你覺得夠麽?”
這鬼魂陰森森的說到。
“你是誰?”
司徒太常繼續問道。
“我?我是張小師,江湖上給了一個十大奇人的名号,忝列第三,人稱鬼奇人。”
這鬼魂自稱張小師,乃是十大奇人之中排名第三的鬼奇人。
董大志現在遇到過的,隻有排名第九的蠱奇人,其他的九個奇人,卻從來沒有見過,而司徒太常則見過其中排名第六的藥奇人,至于其他的奇人,他有的連名号都沒聽說過,自然不知道鬼奇人是誰。
不過“十大奇人”這個人名号還是很響亮的,能夠名列藥奇人之上,說明眼前的這個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鬼奇人?我很好奇,你爲什麽要幫我,你和董大志有什麽仇什麽怨,如果你說明白的話,我或許可以相信你,并且選擇跟随你。”
司徒太常雖然心動,但也沒有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