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枚看起來很不普通的戒指,戒指上面有一塊小指甲蓋大小的紫色玉石,裏面像是人眼一般,不過卻有三重瞳孔,每一層瞳孔都好像是一個世界一般,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就很容易迷惑其中。
“姑姑……這個……”
狐狸媚眼是一個極其珍貴的東西,說是戒指,不如說是一件法寶,夏皇後取掉手上的狐狸媚眼之後,整個人的氣質好像都跌落了下去,顯得沒有之前那麽美豔了,這就是沒有了狐狸媚眼之後,夏皇後跌落到了本身的氣色水平,成爲了一個僅僅是中上之姿的女人。
狐狸媚眼就是夏皇後能夠在皇帝身邊二十多年,雖然在雲貴妃這個絕世美人的沖擊之下,地位依然不倒的原因。雖然夏皇後年輕的時候也是國色天香,但是三十歲之後就有些色衰,于是用手段搶奪了江家的狐狸媚眼,讓夏皇後保持了皇帝的寵愛一直到現在。
現在爲了勾引董大志,夏皇後居然把狐狸媚眼拿了出來,可見夏皇後對于拿下董大志,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拿住吧,小萱,這次能夠拿下董大志,就是最大的成就,我現在的地位以及穩固了,陛下想要換皇後那是不可能的,頂多就是對我的寵愛少一點而已,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夏皇後淡淡說道。
“是,那就多謝姑姑了!”
夏萱十分開心的拿過狐狸媚眼,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頓時,夏萱整個人的氣質,比起剛才有了一些變化。她本來就是一個妖孽型的美女,在京城之中排名第三,但是她戴上了狐狸媚眼之後,整個人好像籠罩了一層紫色的光,看着好像一個夢幻一般的女人,讓任何男人看她一眼,都能夠産生幻覺。
這就是狐狸媚眼的威力,如果夏萱對着一個男人微微一笑,那絕對是可以把這個男人的心魂都給徹底的勾過來。
“看,你這樣的美人,就算是陛下看到了,都要對你着迷了,哪怕是在雲貴妃面前,你也不差多少了。”
夏皇後溫和的笑道。
“姑姑,就這樣我也隻是不比雲貴妃差多少了,實際上還是比不過她咯……不過我也知道,雲貴妃是天生的禍國殃民的體質,能夠比得上她的女人哪裏那麽好找,不過比起華不再,卻是好了那麽一點。”
夏萱對自己此時的狀态也是頗爲滿意。
“好了,去吧。”
夏皇後擺擺手,讓夏萱離開了。
董大志看着新叔,希望新叔能夠多說一些關于衛春雨和夏家的事情。
“夏皇後之所以會對春雨下手……想來也……我隻是有些猜測,但是不敢說。”
新叔心中有些膽怯,涉及到了帝國皇後的事情,随便洩露一些都是殺頭的罪過,新叔自然是不敢多說了。
“好吧,不願說就算了,不過,想要治療好春雨,我隻能說一點,那就是必須找到夏皇後,詛咒被捏在她的手裏,隻有找到詛咒的根本,才能夠徹底的解救春雨。”
董大志說到。
“這個……我還是需要和總裁商量的,我實在是做不了主。董公子,失陪一下,我這就去和總裁先生商量一下。”
新叔轉身走出了房間,開始聯系衛春雨的父親去了。
“衛春雨,看來你和夏皇後之間,還有不少故事呢,不過這些故事,也不是我現在能夠管的,畢竟人家是皇後,身份相差太大了。”
董大志雖然想要出手救衛春雨,但是有皇後這個身份在,董大志就算是再厲害,也是根本不可能從皇後的手裏搶東西,搶一條人命的。
董大志看着正在昏迷的衛春雨,歎息一聲,走了出去。
卻看到剛走過來的江南兒。
“南兒,你來一下,有些事情我想問你。”
董大志忽然想起來江南兒和夏家的事情,江南兒興許知道衛春雨的一些事情,所以打算和江南兒商量一下。
“怎麽了,有什麽事情?不是大白天的又來興緻了吧?有客人在這裏你也好意思麽?”
江南兒以爲是董大志這幾天忙于修煉,沒空發洩,見到自己突然來了興緻,臉上露出了笑意。
“不會,我才不是那樣靠下半身思考的人呢,隻是衛春雨……你應該認識吧?或者是春雨集團,這家好像和你江家是有點關系的,衛春雨的媽媽是不是姓江?”
董大志把江南兒拉到一邊,悄聲問道。
“衛春雨?這個名字我好像是聽說過,難道是十幾年前那個比我小幾歲的小妹妹麽?我一個姑姑,的确是嫁給了一個姓衛的男人,不過那個姓衛的男人,好像是……”
江南兒想着曾經的往事,對于那個姓衛的男人,印象并不是十分的深刻。
“好像是怎麽樣的,是不是這個男人跟夏皇後有些什麽關系?衛春雨被夏皇後給詛咒了,現在就在這裏,一直昏迷不醒,要想解救她,就要去找夏皇後,獲得夏皇後手裏的詛咒之源。”
董大志把事實情況給說了出來。
“是這樣啊,衛春雨來了,她就是那個春雨公司的麽?今天的事情商談的怎麽樣了,出來結果沒?我看你在網絡上又被人給黑了,這次是董浩宇抹黑你,不過看着很像是事實,一點也不像是抹黑,畢竟你這麽健康的男人,碰見偷腥的機會,色膽包天我覺得很正常。”
江南兒也覺得董大志對黃情下手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黃情長得也說得過去,不比花琴差,花琴都能獲得董大志的青睐,那麽黃情被董大志喜歡上也是很正常的。
“瞧你說的,我都那麽……不堪麽,雖然是有點,不過我這次可是真沒有,當時遇到了衛玠,和衛玠交手了,怎麽還有心情去玩黃情啊,當時把黃情抱上床就回來了。”
董大志根本不把自己做的這件事情當成什麽事。
“哦,是這樣啊,這樣說來,你隻是沒有時間而已,心還是有的,是吧?哈哈,看來人家也沒有冤枉你,你都把人家搞暈倒了,隻是遇到了衛玠,沒有來得及搞而已,是不是這樣呢?”
江南兒指着董大志,吃吃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