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給我打開這個升級禮包。”
董大志立馬聯系系統,想要打開升級禮包。
趙冬紫在用語言說服董由校,雖然看起來董由校是有些觸動,但是還是不很安全,如果能夠開出一個厲害的東西,能讓自己化險爲夷,那是最好的。
“好。”
系統應了一聲,然後禮包在腦海之中打開,從裏面出現了一張符箓。
“巫術-天威符。燃燒符箓,可以短暫的借取天威,強大自己的實力,來對付敵人。”
這個符箓的介紹很簡單,但是董大志眼前一亮,知道自己恐怕是得救了。
巫術,他學過一些,不過能夠運用的很少,不過是一些詛咒之術,但是詛咒之術對他來說十分的雞肋,基本上就沒有怎麽用過。
至于天威術,他更是根本不會,這是更加高等的巫術,而且祭祀的不是某個巫神,而是至高無上的上天,上天是什麽,那是亘古以來最大的秘密,大家都祭祀上天,也得到過反饋,但是還沒有人知道,上天到底是什麽。
“有了這個東西,就不怕董由校了,他不是能夠運用天道了,而我用的是天威,比他的天道更加的厲害,哼。”
董大志心中想着,卻沒有立馬把天威符給拿出來,而是看着趙冬紫和董由校的對話,看看趙冬紫能否把董由校給說動了。
“我殺什麽樣的人,對我的修行都沒有任何的損壞,我是信佛,但是佛法講究的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然而我的罪孽還不夠,還不夠放下屠刀的資格,所以我現在的慈悲,沒有任何的用處。”
董由校的臉上,逐漸的浮出了冷笑。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佛法,佛法講究的是慈悲,是善念,是普度衆生,你卻說你的罪孽還不夠,你這是入魔的征兆。”
趙冬紫沒有想到,董由校會這樣說佛法,倒是讓她大吃一驚,雖然說佛法之中,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事情,但是這種看法,趙冬紫覺得并不是佛法的真谛。
這樣的佛法,未免太殘酷,太冷漠,太讓人無法接受了,雖然趙冬紫本身就是一個殘酷冷漠的人。
“你對佛法的理解,太過于淺薄,什麽是佛,什麽是魔?佛魔都是心,甚至連仙,也都是心,隻是一種心靈的體悟,還有一種存在的狀态,但是不管是佛還是魔,或者是仙,最後的目的,都是成神。而神,是力量的極緻,和生命的極緻,所謂的苦海彼岸,其實就是成神。而成神的路,本來是人,仙,聖,神這樣的一個順序,但是仙路滿滿,無邊無際,所以才有了佛和魔的出現,是開辟出來的新的道路。”
董由校神色傲然,對于這些事情的理解,極其的深刻。
“這個……”
董大志聽到董由校的話,不由得想起了六根禅師的話,六根禅師說,六祖慧能也是有過這樣的想法,仙路漫漫,有太多的競争者,而且這條路走起來也是十分的艱難。想要成神還是需要另辟蹊徑,于是乎就有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樣的話,想從地獄之中,找到一條成神的道路。
說到底,修仙修佛修魔,目的都是一樣的,三種不同的路,隻是三種不同的選擇,是苦海之中,三艘不一樣的船罷了,目标都是遙遠的彼岸。
不得不說,董由校對這些東西領悟的很是透徹,也隻有如此的透徹,才能體會出來真正的道之所在,會選擇一條通往彼岸最爲簡單的路。
董由校強大而可怕的實力,并不是白來的。
“是這樣麽?”
趙冬紫這一下也徹底的被董由校給說服了,再也沒有了反駁。
“并不是。”
不過,這個時候,有一個聲音,打斷了趙冬紫的回答。
“哦,你說爲什麽不是呢?”
董由校看向了說話的人,說出不是的,正是陳玉秀,陳玉秀一直在旁邊,十分擔心的看着董大志,沒有說話,但是看到趙冬紫也無法說服董由校的時候,終于是忍不住站了出來。
“我是一個醫生,當然,曾經隻是一個學生,甚至爲了母親的病,還把自己給賣了,隻爲得到一筆錢,來救我母親的命。”
陳玉秀走到了董大志的身邊,目光卻是盯着董由校。
“這個和我說的又有什麽關系呢?”
董由校看着陳玉秀,臉上帶着不經意的微笑,他并不覺得陳玉秀有本事說服自己。
“你說的沒錯,人都是爲了一個目的,不斷的利用各種工具,來渡自己過去。我賣了自己,是拿自己當了工具,但是我的目的卻是救我的母親,對我來說,總有一些比我自己的貞潔更爲重要的事情。你殺人,是爲了制造罪孽,讓自己到達立地成佛的那一天,本來是沒有什麽錯的。”
陳玉秀對着董由校的說法先是肯定了一下。
“既然是沒有錯,你爲什麽又說我錯了呢?”
董由校不知道陳玉秀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是從陳玉秀的話語之中,他倒是知道了,陳玉秀很不簡單,似乎是在給自己挖着什麽坑。
“但是你可曾想過,人類走到現在這一步是怎麽過來的?從家庭,到族群,到國家,一直以來,人類都是以群體化的方式存在,人從一個個體,變成一個集體,以前的時候,人渡河是用的獨木舟,但是漸漸的,人卻用起來了帆船,甚至的巨輪,這些都是爲什麽呢?”
陳玉秀把話題引到了一邊。
“爲什麽呢?”
董由校的眼神之中,露出了驚異的神色,似乎是懂了什麽。
“還是拿我自己來舉例,我和我的父母,是一個家庭,在我小的時候,他們把我養大,這是在渡我,不然的話,我不可能長這麽大,站在你的面前。而我長大之後,我付出自己的貞潔來賺錢給母親治病,我這是報答她的養育之恩,也是在渡她。我們是一個家庭,一個家庭之間,不可能每個人都是一輩子可以獨立前行的,我們彼此之間,需要幫扶,需要互相的幫對方渡過難關,你說對不對?”
陳玉秀的眼神盯着董由校,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