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過去是什麽?
每個人都有一些過去的事情,不過很多人的過去,都被隐藏了起來,從來不對别人提起,别人也就無從得知。
那麽,你的上輩子的事情,是怎麽樣的?
這個恐怕是每個人自己都不知道的。
人到底有沒有來生,有沒有上輩子的過往,也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有的人也許有,有的人也許沒有。
不知道望古台上的火焰,到底是什麽東西,也不知道這望古台,是怎麽來的。
有的人有過往,能在這裏看出來,但是有的人卻在這裏看不出來,那麽就代表了他沒有過往麽?這也是誰都說不準的事情。
董大志的過往是什麽?
他看到了火焰和血霧之中,出現了一面鏡子,而鏡子之中,出現了一個人,确切來說,是一張人臉,一張模糊的人臉,看不到具體的表情和樣子,隻知道這是一張人臉。
而這個人臉,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朝着鏡子外面,朝着董大志,在努力的想要出去。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了,天色也開始變得暗淡起來,仿佛天地之間,隻剩下了這個鏡子,這裏面的沒有表情沒有具體相貌的人臉。
甚至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董大志愣愣的看着這個東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這個東西的身上,董大志并沒有感覺到什麽熟悉的情況,隻是一個陌生的,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人,沒有一點和自己的過去有任何的關聯的味道。
這真的是董大志的過去麽?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出現了一張人臉,還想從過去之中出來?”
趙冬紫在一旁,清楚的看到了董大志的面前的情況,也看到了那個沒有任何表情和相貌的人臉,但是她從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想要從時間的長河裏複活過來?這怎麽可能,時間長河代表了世界上最爲強大的規則,比起空間規則堅固無數倍,有誰能夠超越時間長河呢?哪怕是真正的神,也根本無法超越時間長河吧?不過超越時間長河的,不是沒有,而是輪回,隻是輪回這種東西,誰又說得清呢?”
這個男子看着董大志面前的景象,卻是想到了神秘莫測的時間長河,世間無法改變的乃是過去,無法超越的,乃是時間。什麽是苦海?人一出生就在苦海之中,從開始長大,就踏入了苦海的征程。苦海,就是時間,就是被時間所主導的這個世界上的絕對存在。
苦海無邊,正如時間也永遠的看不到盡頭,當然,也根本無法回頭,這是一條很久很久的路,人要到達彼岸,什麽是彼岸呢?其實苦海是沒有岸的,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超越這苦海,從苦海之中掙脫出來,那麽就變成了另外的一種生存狀态,這是一種什麽狀态,誰也不知道。
也隻是這個男人的境界夠高,才懂得這些關于時間,關于苦海的事情,這些東西,對于董大志來說,卻是全然不知道的。
“你就是過去麽?”
董大志看着眼前的這個沒有表情的人臉,開口問道。
但是這個人臉卻沒有任何的回答。
而這個時候,以望古台爲中心,周圍的天氣迅速的暗淡了下去。
很快,這種黑暗,已經是蔓延全城,整個望古城,都成了黑暗的城市,哪怕是有人打開了燈,也沒有任何的用處,所有的燈,也都無法放射出來光明。
好像是有一個吞噬光明的怪獸,正在把整個望古城所有的光明,都在吞噬。
“快看,望古台上有光明出現!”
忽然,有人指着望古台,在望古台的頂部,正燃燒着火焰,而火焰之上,大放光明,其中有一張人臉,似乎在奮力的掙紮,想要跳出時間的長河,回到這個世界上。
“望古台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剛才的黑暗,就是從望古台上開始的,望古台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
“是啊,難道望古台上,出現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人物,看到了自己的過去?那麽這個人物,到底是有多厲害啊!”
“我們去望古台那邊看看吧,也許我們很快就能夠知道答案了!”
很多人看到了望古台發生了異變,紛紛朝着望古台趕了過來。
而此時,望古城的城主,卻帶着許多人,來到了望古城的另外一個地方。
這是和望古台遙相對應的一個地方,不過卻是在地底下,望古城進入地底深處,在地底深處,看到了一個宮殿,而宮殿的中央,此時卻端坐着一個人。
這是一個存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人,他的白發,已經掉光了,隻留下了一地的白發,也沒有人去清掃,而他的皺紋,已經是十分的長,一個個巨大的褶皺,幾乎成了他新的頭發。
誰也不知道他在這裏存在了多長時間,哪怕這個老者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他卻有一個名字,被人稱之爲“時間老人”。
“時間老人,現在望古台上,發生了驚人的變化,有人從其中召喚出來了時間長河,将整個望古城,還有周邊幾千公裏,七八個城池所有的光明都吞噬了,難道,時間惡魔,真的要回來了麽?”
望古城城主對着時間老人說到。
此時,黑暗的蔓延範圍,已經超過了望古城,甚至把周圍七八個城池,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平方公裏的範圍的光明,都給徹底的吞噬了。
而時間老人,卻一動不動。
“難道這是真的,時間惡魔,來自前時代的時間惡魔,可以消化時間,讓所有的人都爲他老去的人,他真的要回來了麽?那我們該怎麽辦,我們該怎麽辦?”
望古城的城主的臉上,充滿了驚恐與不安。
而這個時候,在望古台上,卻是傳來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短暫,但是無比的響亮。
“滾!”
一個短暫的聲音,頓時将整個望古城都震驚了,望古城的所有人,都處于了短暫的空白感之中。
“怎麽回事?”
“誰的聲音?”
“看,光明好像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