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個董大志是從世俗來的,嘿嘿,居然能夠讓城主挑戰他,看來是很有實力嘛!'
荒古城的街道上,人們都在議論着。
“是啊,不過我可是聽說,昨天晚上望古城的望古台上出現黑暗異象,就是和這個叫做董大志的有關,不過到底是什麽關系,别人也不知道,當時在望古台上的,還有一個絕世強者,阻止了所要人的窺視,不知道那個強者到底是什麽人啊!”
董大志在望古城的事情也被人給知道了,在讨論着。
“世俗裏面沒有什麽強者出來,但是出來一個強者,那就是不得了啊!要不許多人也不會去世俗之中晉升下位仙人的境界了,據說晉升的時候,會受到世俗天意的加持。不過晉升起來,卻也是十分的困難,世俗之中的天才都很少成功,大荒之中也有去世俗晉升的,除非是那種精彩絕豔的天才,不然是不可能成功啊!”
另外一個人說到。
“世俗之中的天才,這董大志應該就是一個,不知道這個天才,和咱們荒古城的城主比起來,誰更厲害呢!”
今天讨論的焦點,自然就是董大志和南五昌,誰更強。
“我覺得是咱們城主,要知道城主是中位仙人巅峰境界的高手,離上位仙人隻有一步之遙!等成爲了上位仙人,在大荒之中,也算是真正的身居高位了!可是咱們這輩子,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晉升到上位仙人的境界了!”
這些人在議論着,而荒古城之中的演武場,也在這個時候開啓了。
演武場很大,有點古老的鬥獸場的感覺,裏面是堅硬的大荒的平常地面,周圍是用一些巨大石頭壘砌起來的看台。
看台之上的座位并不多,因爲平時來比試的人很少,但是今天的觀衆卻是不少,因爲這是荒古城城主和别人的戰鬥!
荒古城之中,但凡是有空閑時間的,基本上都來了,都想看一下荒古城城主和他的對手董大志戰鬥的場景!
南五昌站在看台之上,他所在的看台,在演武場最好的位置,是一個巨大的平台,足足能夠供應十多個人一起在那裏觀看。
而在看台之上,華浩冥赫然在列!
南五昌就在華浩冥的身邊,兩人似乎并沒有任何不愉快的樣子。
而在旁邊,還坐着四個老者!
其中一個,和南五昌的長相有些相似,都是瘦高好像竹竿,正是南五昌的叔叔,趙春風的師父,南海道人!
而南海道人旁邊的三個人,各有特色,正是這次和南海道人一起,幫助南五昌,對付董大志的上位仙人境界的高手!
“齊橙道友,肥貓道友,鹿道友,這次咱們出手,對付那兩個鬼皇就行,隻要制服了兩個鬼皇,千萬不要殺死,因爲那個董大志的身上,還有萬鬼令牌,隻要拿到了萬鬼令牌,那兩個鬼皇,就會爲我們所用!兩個上位仙人境界的幫手,可是比一件上品法寶更來得珍貴。”
高瘦的南海道人,對着旁邊一個穿紅色衣服的如同圓球一樣的胖子,還有一個面向如貓一樣的胖子,和一個長相頗爲清秀的男人說到。
這三個男人,一個叫做齊橙道人,一個叫做肥貓道人,一個叫做鹿道人,都是和南海道人交好的上位仙人境界的強者。
“這是當然,萬鬼令牌的價值之大,堪比一個王品法寶,嘿嘿,裏面鎮壓的萬鬼王的靈魂,可是仙主境界的靈魂!可惜我們的能力還是不夠,無法煉化萬鬼王的靈魂,不過能夠得到萬鬼令牌,控制許多鬼道強者做我們的奴隸,那麽仙主以下,我們幾乎就是無敵了!”
齊橙道人十分得意的說到。、
“最重要的當然還是趙冬紫這個小女孩,嘿嘿,這個可是當年紫夜神的女兒,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甚至可以根據她,找到紫夜神留下來的寶藏!至于紫夜神,離開了世俗,回到了神界,她想照顧自己的女兒,就沒有那麽容易咯!”
這幾個人,早就把董大志和趙冬紫的資料搞明白了,對付董大志和趙冬紫都是有備而來。
“好了,董大志來了。”
華浩冥眉頭一挑,遠遠的看到董大志和趙冬紫肩并肩走了過來。
“董大志來了!”
不知道是誰跟着喊了一聲,所有的觀衆都站起身來,看向了走過來的董大志。
“這就是董大志啊,果然是有世俗的特點,身高一般,皮膚倒是挺好的,聽說乃是幾百年都難得一見的琉璃金身!”
“琉璃金身又怎麽樣,畢竟隻是下位仙人的境界!不過我聽說,他最厲害的乃是《夢帝心經》,帝品功法!帝品功法整個大荒都極其的罕見,偶爾有人練了殘卷,都能吊打無數人,聽說他練的乃是完整的《夢帝心經》,還能爆發出來夢帝神拳,非常的厲害!”
“不過他旁邊的姑娘,倒是很普通嘛,爲什麽這麽普通的一個姑娘,會和這樣的一個人才在一起。”
“人不可貌相,你可别小看了他旁邊的那個姑娘,她叫趙冬紫,可是城主追求的對象!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姑娘,城主怎麽會和董大志爲敵!”
一群人都指着董大志和趙冬紫議論了起來。
“看來大家對我們兩個還蠻關注的嘛,不過……看到台上那幾個人沒有,高瘦的老頭就南海道人,我哥就在他的身後,還有另外的幾個……都是上位仙人境界的高手,看來南五昌果然不一般,有備而來,到時候小心一點,見情況不對的話,能跑就跑……”
趙冬紫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
“我知道了,沒有多大的意外,到時候他們會不會出手還不一定呢。況且,他們就算是出手,對我來說……”
董大志沒有繼續說下去,讓趙冬紫随便找了一個看台的位置坐下,然後跳進了場中。
“南五昌,你是要單挑,還是打算群毆?我知道你要挑戰我,并不是因爲我殺了你的兩個手下,因爲你的兩個手下是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不過還是因爲,你打我老婆的主意。但是既然冬紫是我老婆,你打她的主意,就是想打我的臉,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男人,爲了自己的女人,何惜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