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山是紫色的,甚至連空氣都是紫色的,一切都是帶着紫色的。
而且這些紫色之中,還帶着紫金的尊貴之氣,周圍都彌漫着一種讓人心生惶恐的感覺。
“這就是紫陽山了,紫陽聖主的墓,就在這紫陽山中。”
這個時候,趙冬紫發話了,董大志這才想起來,剛才就是趙冬紫拉着他的手,把他帶到了這個地方。
“這裏就是紫陽山,紫陽聖主的墓就在這裏?那麽他們會不會追過來?”
董大志還是擔心後面的人追上來,如果那條青蛟追上來,他可沒有能力繼續對付青蛟了,看着那個女人對華浩源癡情的樣子,誰知道那個立夏會爲了華浩源做出什麽事情。
所以董大志想要離開這裏,找個僻靜的地方,然後躲進自己的随身空間之中,徹底的隐藏起來,先把實力恢複了再說。
“應該是追不過來了,紫陽山的入口有一個陣法,我知道陣法怎麽破解,你們跟着我走,自然是沒有觸動陣法,但是他們卻并不知道陣法如何破解,過來的時候,必定是會受到阻攔。”
趙冬紫十分的輕松,顯然是有了一種回到自己地盤,沒有什麽好怕的那種感覺。
而南海道人等人,此時卻是十分警惕的看着四周,他們知道紫陽山禁地,知道這個地方是很難進入的,且不說有一條上柳河在外面攔路,哪怕是度過了上柳河,再來到紫陽山外,紫陽山外的許多陣法,也足夠讓人望而卻步了。剛才他們逃跑太急,看着趙冬紫在前面開路,直入紫陽山,本來想勸阻,後來想到這趙冬紫十分的厲害,不會做那種慌不擇路的事情,所有就跟着走了進來。
沒有想到,别人怎麽都無法進入的紫陽山内部,終于是讓他們進來了。
隻是進來之後,這裏面壓抑的氣氛,讓他們感覺到十分的難受,紫陽山之中,有着來自聖主大人的威嚴,雖然聖主大人早已經消失不見,甚至可能是死了,但是死後的威嚴,卻也不是他們能夠觸犯的。
“那就好,那咱們就原地休息吧。這裏感覺好不舒服,全是來自紫陽聖主遺留的威壓,真是可怕。一個聖主,還是前時代的聖主,留下的一座墳墓,也能給人這樣的感覺,根本不敢直視。”
董大志坐在地上,努力的克服着紫陽山中的不适感覺,開始恢複自己的體力。
其他的人,也都端坐在地,開始修煉,恢複體力。
紫陽山外。
“這是紫陽山禁地,前面就是陰陽紫河大陣,裏面兇險之極,立夏小姐,咱們不能進去了!”
華家老者和立夏小姐追到了紫陽山外,卻是見不到了董大志他們的身影,看到眼前是一個紫色霧氣彌漫的原野,上面還有一條忽隐忽現的河流,華家老者立馬停住了腳步,知道前面是兇險之地,絕對不能再前進了。
“紫陽山禁地?那麽他們人呢?我敢肯定,他們就在這裏面,他們是怎麽進去的?”
少女立夏的手中拿出來一個鏡子,鏡子上面出現了幾個小點,那幾個小點,正是她們所追逐的董大志等人,正在紫陽山之中,不過此時都停住了腳步不再動,顯然是在裏面休息。
“這個……這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進去恐怕是九死一生,恐怕是搶不來生命之草啊!”
華家老者也是萬分的無奈。
“那源哥呢,你們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源哥去死麽?源哥死了,那麽我也不活了!如果我死在了這裏,那麽你們華家也要承受我夏族的憤怒!”
立夏她的情緒似乎是有些失控,整個人都要暴走,她對于華浩源有着很深的感情,這一下子就要了華浩源的命,怎麽也挽救不回來,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末日一般的災難。
“這個……我們也沒有辦法,因爲我們現在進都不可能進入其中的,你看這裏……陰陽紫河大陣,是一個殺陣,我們的實力太弱小。”
四個老者都是無比的爲難,他們是經常在華國古地上混,知道紫陽山禁地的厲害,如果紫陽山禁地不夠厲害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都進去了。
但是對于趙冬紫能夠輕松的進去這件事情,他們也無法理解,也是萬分的無奈。
誰知道趙冬紫他們到底是什麽身份,憑借什麽手段進去的。
“小青,你去!”
少女立夏見四個老者不上前去,指揮着自己手下的青蛟,先去探路。
青蛟似乎是知道這陰陽紫河大陣的厲害,沒有立馬前去,而且從肚子裏吐出來一個珠子,而很快,這個珠子又變化成了另外一個青蛟,和原來的青蛟在面向上一模一樣,不過相比之下,體型略小。這是青蛟的本源化形而成的身外化身,擁有青蛟差不多一般的力量,哪怕是一個化身,也能夠橫掃這四個老者了。
小青蛟朝着陰陽紫河大陣沖了過去,它的身法極其的巧妙,想要在空中直接飛過去,但是剛飛到紫河上面,就被一道紫光給直接擊中!
“轟!”
紫光直接擊中了小青蛟,小青蛟頓時渾身焦黑,身體近乎碎裂,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抛飛了出來。
“嗷!”
青蛟吼叫着,看着自己遭遇重創的化身,無比的心疼,同時也非常的害怕,這才見識了陰陽紫河大陣的真正力量。
“小姑娘,這個地方你們是進不去的,這是第一道陣法,是陰陽紫河大陣,然而也是最簡單的陣法,裏面一共還有八道陣法,一道比一道厲害,哪怕是我,也是隻闖到了第七道陣法,也徹底的闖不進去了。至于他們如何進去,乃是因爲董大志的身上,有氣運籠罩,而趙冬紫卻知道打開這個地方的鑰匙是什麽,兩人一起進入,自然是坦途一片。我剛才還想尾随進入其中,然而……”
一道寂寞的身影出現了,一個男人,拿着酒壺,看起來有些落魄,正朝着立夏他們走來。
“你是誰?爲什麽這樣說?”
立夏看着這個男人,一身頹廢的味道,似乎是有些不屑。
“這……立夏小姐,這是傷,傷不更傷大人!”
幾個華家老者卻是認識傷不更,連忙對着傷不更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