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啊……你非要惹我家小壞蛋,現在被小壞蛋欺負了,怪我們咯?”
董大志無奈的攤攤手,對着張幸說到。
“就是,讓你好好享受一下被狗……額不對,我家小壞蛋并不是狗,比狗要高貴的多,被它給那啥了,對你也并不是多丢人的事情,人家畢竟是神獸呢,你被小壞蛋臨幸了,應該感覺到幸運。”
趙冬紫也在一邊說着風涼話。
而在周圍,剛才本來已經逃跑的男人們,現在也都漸漸的圍攏了過來,都看目光看向地面上的張幸,他們都沒有想到,平時無比霸道的張幸,此時居然被一條狗給壓在了地上。
“哈哈,居然會有這種事!霸道的張幸也有今天!”
有人在小聲的說到,雖然張幸被狗壓了,但是他們也不敢太大聲的說話,被張幸知道之後報複他們就不好了。
“不過我怎麽覺得我活的連個狗都不如呢?”
另外一個人看着小壞蛋的兩隻爪子放的位置,十分的羨慕。
“你們……你們怎麽可以這樣!”
張幸還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整個人感覺十分的無奈,無能爲力,丢人丢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來,吃藥。”
董大志卻不理會張幸那麽多,走到張幸的面前,把一枚丹藥遞到了張幸的嘴邊。
“你休想,我不……”
張幸本來想說不吃的,但是嘴剛張開,董大志的手已經是把一枚丹藥塞進了她的嘴裏,她正想吐出來,小壞蛋的臉卻往下壓了一些,長嘴差點就親了上去,吓得張幸也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隻好把丹藥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就算是被毒藥毒死,也不想讓自己的初吻被一條狗給奪了過去。
但是她吃下丹藥之後,感覺一道暖流迅速的蔓延全身,本來她還是有點感冒的,但是這個時候她幾乎是能夠感覺的到,自己的感冒在迅速的好轉,幾乎是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她的鼻子也不塞了,沒鼻涕了,也沒有想要咳嗽的感覺了,整個人就這樣完全的好轉了。
丹藥之神奇,讓她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
“這丹藥簡直了……你……”
張幸再看董大志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能夠有這樣神奇丹藥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說不定還真的是什麽神仙子弟,昆侖山的傳人。
“小壞蛋,把她松開吧。”
董大志對着小壞蛋說了一聲,然後小壞蛋有些不大樂意的晃了晃腦袋,爪子在張幸的包子上又抓了兩把,讓張幸頓時感覺到全身酥麻,雙腿緊并,居然有種飄起來的感覺,滿臉的羞紅,居然被一條狗給挑逗了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狗!”
張幸紅着臉罵道。
而這個時候小壞蛋卻是跳開了,跑到了趙冬紫的身邊。
“你這個大色狗,居然還做這種事情。”
趙冬紫拍着小壞蛋的腦袋,對着小壞蛋批評道。
小壞蛋看着趙冬紫,卻是有些不服氣,舉起了爪子,示意往趙冬紫的胸前摸一摸。
“你要是敢這樣幹,你信不信大志直接把你宰了炖狗肉?”
趙冬紫生氣的拍了一下小壞蛋的腦袋,對着小壞蛋說到。
“嗚嗚……”
小壞蛋看了董大志一眼,有點委屈,又有點畏懼的縮回了爪子。
“好了,現在你也知道了我家小壞蛋的厲害,也知道了我這丹藥的厲害,所以,你還打算撤我的攤子麽?我覺得你還應該幫我宣傳一下,讓我的藥賣的更多一點,順便,如果你不樂意的話,我家的小壞蛋就會……”
董大志兩隻手變成爪子的樣子,對着張幸壞笑道。
“我,我知道啦,你們在這裏擺攤吧,我不打擾你們還不行麽!哼!不過今天的事情,你們誰特麽的都不準說出去,不然的話我要你們好看!”
張幸對着周圍的那些觀衆們怒罵道。
“是是是,我們是絕對不會說的。”
這些人都害怕的連連點頭。
“哼,那就再見吧!你們也都等着,尤其是你這條狗,我要想辦法把你炖了吃掉!”
張幸開車離開,臨走還不忘對着小壞蛋怒罵一聲。
“嗚嗚嗚!”
小壞蛋毫不示弱,對着張幸張牙舞爪,還伸出了舌頭故意的舔了舔嘴唇,氣的張幸黑着臉離開了。
“來,咱們繼續,大家買好藥的都上班去吧,剩下的這些都讓沒有買到的來買,不要争不要搶,冬紫,你還是帶上墨鏡吧,你的眼睛實在是太美了。”
董大志示意趙冬紫戴上墨鏡,這下趙冬紫雖然還是一個美人,但是掩蓋住了眼睛,就沒有那種迷人的美了,隻是一種正常的美。
“叔叔,我今天受人欺負了。”
張幸離開之後,打了一個電話。
“小幸啊,誰敢欺負你呀,在京海市這邊難道還有不知道你是誰的麽?要不咱們再做一個電視節目,給你找幾個演員讓你去抓?這樣就能夠讓更多的人認識你了嘛!”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和藹可親的聲音。
對于張幸來說,她的名氣之所以這麽大,除了經常在街頭出現,并且肆無忌憚的打人之外,還在于她經常上電視,在電視之上,有她抓壞蛋的新聞,手段之狠辣,讓好多犯罪分子見了她都心裏頭默念阿彌陀佛。
放眼整個京海城,不認識張幸的人,那實在是寥寥無幾。
“不要,那個是沒有用的,這次我遇到了一個厲害的人物,自稱是昆侖山來的弟子,在街頭賣藥,我去讓他收攤子,他不但不收,還放他的狗咬我!你說氣人不氣人,他居然放狗咬我!”
張幸委屈的說到。
“放狗咬你,你難道還怕一條狗啊,這不是……”
電話那頭笑了,覺得自己的侄女腦袋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一個堂堂大高手,警察之中的一枝花,居然怕一條狗?就算是一群狼,放在張幸的面前,張幸也全部都能收拾掉吧?
“不,這絕對不是一條簡單的狗,這是一條紫色的狗,十分的厲害,我根本都不是對手!”
張幸恨恨的說到,對于狗的仇恨比對人的仇恨更深。
“你說什麽,是一條紫色的狗?”
電話那頭傳來驚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