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白纓那裏得知嶽仲春的住處,一個權貴富豪聚集的豪華的别墅小區。
這個小區有些非常嚴密的安保系統,葉南辰無法從大門進入,便從圍牆翻了進去。
葉南辰來到嶽家,按了一下門鈴。
一個保姆過來開門,問道:“先生,你找誰?”
“他是來找我的。”客廳之中站起了一個人,正是嶽仲春。
葉南辰踏步而入,問道:“桑桑在哪裏?”
“我哪知道。”
“她失蹤了,這件事你不知道?”
嶽仲春故作驚訝:“她失蹤了?什麽時候的事?”
“要麽昨天要麽今天。”具體時間,葉南辰現在也不清楚。
“那也沒過48個小時,她一個成年人,不會迷路或者被人拐賣的,有什麽可擔心的?”嶽仲春一臉滿不在乎。
“昨天你就綁架她,我有理由懷疑,這次她的失蹤跟你有關。”
嶽仲春輕輕一笑:“葉南辰,你要有證據,叫警察來抓我。華夏是法治社會,你,不能代表法律制裁我。”
葉南辰緩緩逼近,随即出手,一手探向嶽仲春的脖子。
嶽仲春竟然躲開了他這一記。
“你會武功?”這是葉南辰沒想到的事,怪不得昨天葉南辰打倒了他兩個手下,他還能鎮定自若。
嶽仲春淡淡的說:“學過一點。你若非要跟我動武,死了也白死,你闖入我家門,對我行兇,我可以無限反擊。”
“你怎麽知道死的人是我?”
“當然,也有可能死的人是我,可你混入我們小區,到處都是攝像頭,就連我家也都是攝像頭,我要死了,你隻能做亡命之徒了。”嶽仲春有恃無恐的說。
葉南辰沒有跟他廢話,既然知道他會武功,直接一記重拳轟了過去。
先天之炁在他拳鋒散開,嶽仲春就像被一股飓風刮到,臉部肌肉都在晃動,但他也不含糊,跟着一掌劈了過去。
掌刀劈向葉南辰的拳鋒,先天之炁從拳鋒分散開來,但仍舊被葉南辰的拳勁震的一退。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嶽仲春知道葉南辰的修爲在自己之上,臉色一變,擡腳,一隻沙發被踢了過來。
葉南辰随手一揮,沙發就被揮到一邊,同時身形乍起,一個膝頂朝他撞了過去。
嶽仲春雙手交叉一擋,仍被葉南辰撞飛了出去。
客廳很大,嶽仲春噔噔噔的向後退開了十幾米,還沒有靠近到牆壁。
保姆見狀,急忙拿起桌上的一個電話,似乎正要報警,葉南辰手中凝聚了一股先天之炁,炁流成球,砰的一聲,電話直接炸開。
“啊!”驚叫了一聲,保姆吓癱在地。
葉南辰一步一步朝着嶽仲春走去:“再問你一遍,桑桑被你抓到哪兒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嶽仲春是老油條了,完全不在乎葉南辰怎麽逼問。
“你不怕死?”
“在我的别墅殺我,葉南辰,我想你不會那麽笨。”
嶽仲春冷笑了一聲:“我不知道王家爲什麽不敢動你,但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孤家寡人一個,不怕報複,不怕打擊,我白手起家到現在,怕過什麽?”
“你也别指望你能拿什麽人來要挾我,我光棍一條,反倒是你,你的家人朋友一定比我多,我要出了什麽意外,一定有人替我報仇。”
面對嶽仲春這樣混不吝的角色,葉南辰很難對付,第一次覺得這麽無奈。
因爲葉南辰确實不能就此殺了他,尤其是在嶽仲春家裏,有攝像頭,還有保姆在場,這完全逃脫不了司法的追蹤。
沒有說話,葉南辰冷冷看了嶽仲春一眼,然後轉身而去。
嶽仲春嘴角緩緩溢出了一絲鮮血,剛才他早已受了内傷,隻因天生好強,剛才跟葉南辰說話,是一直隐忍着。
“嶽總。”保姆從地上爬起來,“你流血了。”
嶽仲春擺了擺手,讓他不用操心。
而在這時,他手機響了起來,劃開了接聽鍵,問道:“喂,你是哪位?”
“五谷堂,苗妙嬌。”
嶽仲春微微一愣:“五谷堂?找我什麽事?”他聽過五谷堂,是國内著名的糧食供應企業,可他的生意跟五谷堂沒有任何交集。
“聽說嶽老闆最近跟葉南辰鬧了點小矛盾,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嶽仲春眼神漸漸收縮,語氣冷冽起來:“苗老闆消息挺靈通的,對我的事這麽了解。”
苗妙嬌笑了笑:“嶽老闆别誤會,葉南辰跟我有點過節,所以我讓人注意他的行蹤,昨天你跟他在街上起了沖突,都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了,我這才随便了解了一下你。”
“你跟葉南辰什麽過節?”
“明人不說暗話,葉南辰是百草堂的堂主,我是五谷堂的堂主,他手裏掌握着千億的資産,實在讓人垂涎啊。”
嶽仲春第一次知道葉南辰還有這一層身份,怪不得王家不敢對他動手,莫非是怕葉南辰背後的農家嗎?
“百草堂和五谷堂不都是農家的嗎?”
“說來慚愧,我們農家内部一向不怎麽團結,我看中了百草堂的靈芝基地,前些天鬧了一場,葉南辰弄死了我的人,這讓我很不高興。”
嶽仲春對農家内部的事沒有多大興趣,直奔主題:“你就說,打電話給我什麽事吧。”
“好,嶽老闆是爽快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們現在有着共同的敵人,我想跟嶽老闆合作。”
“什麽共同的敵人?你是說葉南辰?呵呵,談不上什麽敵人,就是有點小沖突而已。”
苗妙嬌知道嶽仲春還在防着自己,笑道:“葉南辰這個人我了解,很兇悍的,膽子也大,重要的是,他睚眦必報。你綁架了他的朋友,他要不死,你能安心嗎?”
“苗老闆,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誰綁架了他的朋友?”
“嶽老闆,我知道你現在對還不信任,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害你。咱們可以合作,如果葉南辰不死,保證你下半輩子寝食難安。”
“行,既然苗老闆說要合作,我倒要聽聽,你想怎麽合作。”沉吟了一會兒,嶽仲春說。
苗妙嬌露出得逞的笑容,在電話裏說:“這人修爲不錯,尋常角色根本不是對手,你何不利用黑神窟的那尊大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