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正使,歡迎來到我們百草堂指導工作。”紅藥笑着上前。
呂鳳仙看向葉南辰,笑道:“葉堂主,好久不見。”
“謝謝你能來。”葉南辰和呂鳳仙握了握手,他知道呂鳳仙能來,對百草堂的工作是有多大的支持。
農家野老以下,最大的就是呂鳳仙,百草堂小小的一個比醫大會,就能請他出場,就等于給百草堂那些搖擺不定的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苗堂主也在?”呂鳳仙看了苗妙嬌一眼。
苗妙嬌笑着握手,說道:“野老特意請我來給這次的比醫大會當一下公證員。”
呂鳳仙點了下頭。
随即紅藥立即讓人安排,給呂鳳仙接風洗塵,單獨開了一個小包間,和他一起吃飯。
沒請五谷堂的人,除了葉南辰、谷神通、紅藥,也沒有别人。
“小呂,總部那邊對這次的比醫大會是有什麽看法嗎?”谷神通問道。
“對比醫大會倒沒什麽看法,畢竟百草堂每年都會舉行比醫大會,但有不少人在反對葉堂主繼續掌管百草堂。”
谷神通氣憤的說:“當初小葉搶救野老的時候,這些人怎麽不站出來說?”
呂鳳仙歎了口氣:“谷老啊,現在的情況跟當時不一樣,那個時候誰也沒想到葉堂主能救回野老,都沒來得及反應。而且那個時候,剛剛平定了叛亂,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一些人的野心沒暴露出來。”
“你是說許多乾?”谷神通直截了當的抛出一個名字。
太直接了,呂鳳仙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說道:“我就是說這麽一個事。葉堂主本身就不是農家的人,如今當了百草堂的堂主,自然會有很多人不服。有些人便利用了這一點。”
“不管如何,我永遠支持葉堂主。”紅藥端起酒杯,“大家一起喝一杯,預祝明天的比醫大會順利。”
……
比醫大會如期召開。
五百多名弟子,齊聚酒店大堂,比醫大會既是考核,也是比賽,其中醫工的人數是最多的,又分爲藥工和針工,他們分别劃分一個區域,考核藥物和針灸知識。
至于醫生和醫師,考核内容自然有所不同,會更深更難,從各家醫院調轉了病人過來,讓人直接治病。
葉南辰聯合五科的科頭,作爲評委,給醫者打分,去掉一個最高分,去掉一個最低分,取平均分,分數不及格者,降級,超過9分便可升級。
呂鳳仙和苗妙嬌作爲這次的顧問和公證員,自然也在現場。
“你幹什麽?”葉南辰看到一個醫生級别的醫者身旁,看到他拿起一枚火針,要往給他考試的患者腎俞穴刺去。
“我診斷出患者腎陰虛,我以九陽針法爲他治療,腎俞穴是必刺之穴。葉堂主,不知道有什麽問題?”
“你叫什麽名字?”
“莊虎。”
葉南辰拿出名冊,找到莊虎的名字,發現竟是木字科的弟子,說道:“這一針不能下,尤其是火針,對腎髒沖擊很大,傷氣機,容易導緻截癱。犯如此重大的錯誤,扣十分,你另外想辦法治療。”
“憑什麽扣我分數?這一針我還沒刺呢,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把患者給治壞了?”莊虎不服氣的說。
“等你把人治壞了,那就來不及了。”葉南辰鎮定的說。
這些患者雖然是請過來協助考核,但也要爲他們負責,如果治出了問題,對百草堂的名聲必然會有負面影響。
“呵呵,葉堂主,九陽針法治療虛症從來都有奇效,你這麽貿然的阻止莊醫生,是不是有什麽私心啊?”苗妙嬌請來的法醫黃舍得出來說道。
苗妙嬌抓住機會,笑道:“葉堂主,你這私心是不是太明顯了,誰都知道木字科跟草字科之前有過沖突,你是藥菩薩臨終舉薦的堂主,你想報答草字科的恩情,我可以理解,但通過打壓木字科的方式,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木字科的前任科頭樸中通,已經被家法處置了,藥菩薩的仇算是報了,你還有什麽過不去的?這次你請五科醫者過來考核,難道就是爲了給木字科一個下馬威?”
紅藥明白苗妙嬌的險惡用心,這分明就是想挑起兩科的紛争,正值這麽重大的日子,決不能出這麽大的事。
見狀,疾步走了過來:“苗堂主,請你不要危言聳聽,葉堂主是一堂之主,不論是木字科還是草字科,都在他的管轄之内,他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既然不偏袒,爲什麽阻止這位莊醫生繼續給患者施針?”
“這位患者的症狀,腎俞穴不能下火針。”葉南辰冷冷的說。
苗妙嬌輕笑道:“可我剛才聽黃神醫說,這一針是可以下的,是九陽針法吧黃神醫?”
黃舍得點點頭說:“沒錯,是九陽針法,尤其是腎俞穴,必須要用火針,這在《神針三篇》之中有所記載。我曾也以九陽針法救過兩個患者,都在腎俞穴下過火針,完全沒有問題。隻是不清楚爲什麽葉堂主,不讓這位莊醫生下針,似乎生怕他把病人給救好了。”
“我看他就是公報私仇,想要打壓我們!”木字科的麻旦站了起來,大聲道。
幾個木字科的弟子紛紛出聲:“沒錯,他就是不想我們木字科赢,趁機想要刷掉我們木字科的醫者,限制我們的實力,怕我們發展超過草字科呗!”
楊菊走了出來,喝道:“都給我閉嘴!”
轉身看向葉南辰:“葉堂主,九陽針法古籍之中就有記載,腎陰虛使用九陽針法,沒有任何錯漏的地方,你爲什麽還要阻止,還扣了小莊10分,這是何道理?”
蟲字科的科副蟲桃陰陽怪氣的說了一聲:“葉堂主,我知道你想讓草字科一家獨大,但你未免做的太明顯了吧?你不讓莊醫生繼續治療,就扣了他十分,這說不過去吧?還是說,你跟這病人有仇,根本不想讓他好?”
躺在針灸床上的患者猛地擡頭,看向葉南辰:“我不認識他,無冤無仇,想必他不會害我。”
“難道這位莊醫生就會害你嗎?”苗妙嬌指着莊虎對患者說,“你的病情有沒有好轉,直接關系到他的分數,他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