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洋人開槍,蛇群騷動起來,速度更快的攻擊過來。
唐傑掏出幾枚暗器,射殺了幾條毒蛇,回頭對馬托斯說:“馬托斯先生,帶着邦妮小姐先走!”
馬托斯慌忙點頭,抱着邦妮快速奔跑。
兩個洋人跟在身後,回頭不停的朝着蛇群射擊。
他們跑出不遠,就見幾條眼鏡蛇在那裏等着他們,眼鏡蛇攻擊性極強,而且蛇群似乎有人操縱,否則不可能聚集這麽多一群。
一般情況,蛇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但如果被人操縱,那就不一樣了。
或許這也是蠱術的一種。
眼鏡蛇猛地蹿起,十幾條蛇,一起朝着馬托斯他們撲去。
馬托斯驚叫一聲,抱着邦妮吓倒在地。
身後的跟班,一槍就把其中一條攻擊馬托斯的眼鏡蛇擊斃。
另外一個跟班驚恐的叫道:“眼鏡蛇王!”
月光之下,叢林之中出現一條比人還高的眼鏡蛇,眼鏡蛇是直立着,吐着猩紅的信子。
馬托斯抱着邦妮趕緊退後,邦妮虛弱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情景,瞬間又吓暈了過去。
砰砰。砰砰。
兩個洋人估計也擔負着保镖的重任,招呼馬托斯帶着邦妮先往别的方向跑去,二人朝着眼鏡蛇王不停的開槍。
眼鏡蛇王潛伏在草叢中,夜色籠罩,隻有月光從樹林上微微灑落一些光點,根本看不清它到底藏在哪個位置。
所以二人隻是胡亂開槍。
很快,其中一人子彈用光,從夾克裏掏出另外一個彈夾,準備裝上,突然眼鏡蛇王從旁邊的草叢蹿了出來,一蹿二米來高。
“哦,我的上帝!”那人吓懵了,手槍砰砰的開火。
眼鏡蛇王腹部中了一彈,但仍舊一口咬住那人頸部。
“約翰尼!”另外一個保镖見狀,急忙轉身,朝着眼鏡蛇王開槍。
眼鏡蛇王倒在了槍下,但它龐大的身體還在動彈,而約翰尼已經不能動彈了。
“夥計,你怎麽樣?”另外一個保镖迅速趕了過來。
約翰尼虛弱的說:“别管我,我……我要去見上帝了,亞曆山大,你快走,蛇群過來了。”
亞曆山大回頭一看,數百條眼鏡蛇忽然朝着這邊快速的遊了過來,他吓得撒腿就跑,此刻也顧不上他的同伴了。
四面八方,都是蛇群,一股濃烈的蛇腥味籠罩着衆人,幾欲作嘔。
外廚面色凝重:“這黑壓壓的,怎麽逃得出去?”
“小心!”大塊頭喊了一聲。
外廚回頭,一條一米多長的黑烏梢從樹上蛇向了他,就如一枚粗長的箭。
側身一避,外廚閃了過去,黑烏梢落地,扭頭又往外廚腳上咬來。
“小畜生,還挺狠!”外廚一腳踩着蛇頭,直接把黑烏梢的蛇頭踩扁,陷入泥土之中。
“馬托斯先生,你們沒事吧?”唐家兄弟趕到馬托斯身邊。
馬托斯緩了口氣,看着四面八方虎視眈眈的蛇群,說道:“你們是邦妮請來的保镖,你們必須帶着她離開這裏。”
“大哥,使用暴雨梨花針吧。”唐傑看向唐英。
唐英從上衣内側口袋,掏出了一隻金屬圓筒,對着逼近的蛇群,猛地轉動圓筒,圓筒射出上百枚細若牛毛的長針。
長針射中毒蛇,毒蛇就被釘在地上。
圓筒再扭一下,又有上百枚長針射出。
這些長針在黑夜中,幾不可見,而且速度很快,一閃就射中了目标。
别說隻是一些毒蛇,就算一個武道高手,面對這樣的暗器,上百枚長針一起發射,也很難躲得過去。
不過這一筒針隻能扭動五下,五下之後就沒有了。
幾百條蛇被唐英釘在地上,一時蛇群不敢進攻,唐英急忙招呼馬托斯:“把邦妮小姐給我,那裏蛇群較少,我們一起沖出去。”
馬托斯将邦妮交給唐英,跟在他和唐傑身後。
毒蛇雖然四面八方包圍,但總有一些地方蛇比較多,有些地方比較少,他們朝着蛇群薄弱的地方跑去。
路上,看到亞曆山大被一條巨蟒纏住,在地上翻滾着,巨蟒五米左右,就像麻花一樣纏在亞曆山大身上。
蟒蛇的力氣很大,越勒越近,他用力的掙紮,但怎麽也掙紮不開。
“快救人。”馬托斯招呼唐傑。
唐傑掏出一枚透骨釘,用勁力打出去,射入蟒蛇體内。
蟒蛇抽搐了幾下,由于吃痛,不敢用力,所以漸漸松開了亞曆山大。
亞曆山大掙脫出來,撿起地上的手槍,砰砰砰,朝着蟒蛇開了三槍。
而在此刻,葉南辰他們也趕了過來,想要從蛇群薄弱的地方沖殺出去,蛇腥味在夜裏的叢林中彌漫,兩個星奴拿着手機,照亮前面的路。
冷不丁,其中一個星奴叫了一聲,急忙跳了起來,低頭一看,一條赤練被他踩到,赤練立即就反口一咬。
而且赤練有個特性,咬人之後就不松口。
星奴用力扯開了赤練,把他扯成兩段,但他的腳也中毒了。
葉南辰迅速拿出毫針,刺入他傷口旁邊的穴位,接着撕開他的衣服,撕成布條,綁在小腿上,攔住蛇毒往上蔓延。
“邦妮小姐,你醒了?”唐英抱着邦妮,欣喜的道。
雖然邦妮體内的火蜈蚣已經爬出來,并且被葉南辰燒死了,但邦妮體内仍舊無比痛楚,剛才感覺腸子被蜈蚣給咬了,而且蜈蚣帶着邪火,五髒六腑都被灼燒了似的。
“馬托斯。”邦妮叫道。
“怎麽了邦妮。”馬托斯走了過來,伸手扶住邦妮。
邦妮下地有些虛弱,對馬托斯說:“如果……如果我不行了,記得……記得去博林城堡,地下室……四個角落都有一塊紅色的地磚,你把它撬開……你會發現我們家族的秘密,那是一個巨大的寶藏,都給你了。”
“你說什麽傻話呢?邦妮,我們會逃出去的。有唐英和唐傑,他們身上的暗器,可以殺死這些毒蛇。”馬托斯安慰邦妮。
邦妮搖了搖頭:“就算逃出去了,但我中了蠱,我……我應該也活不成了,這段時間,你對我很好,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希望你善用這些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