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鹿冶的局


雖然在電話中楊雲書不敢質疑他捐獻的誠意,但是蘇望還是聽出了他越來越不耐的情緒,剛好左心水開始忙碌起來,他也就回來了。

回到家,郝美麗正坐在樓下與白茹一起看電視,見他進門,兩人同時站起來驚喜地問道,“三哥,你回來了?”

蘇望把手中拎着的兩個紙袋子放在茶幾上,笑着說道,“米國帶回來的,看看喜歡嗎?”又認真地看了看郝美麗臉上的疤痕,恢複得不錯,顔色不像之前那樣深了,已經變淡了許多,而且也縮小了不少。

郝美麗後退兩步,不過很快就勇敢地擡起頭來。

基本上每次蘇望從外面回來都會帶點禮物給白茹,這一次郝美麗也在,所以就備了雙份。白茹拒絕過好多次,最後習慣了,也就不抗拒了。

郝美麗則不同,她隻是白茹的朋友,住在這裏已經很不自在了,更别說收禮物了。蘇望則沒理她,而是去收藏室取了三把短劍就出門了。

中都博物館,楊雲書再一次拿起電話,撥出了那個被他熟記于胸的号碼,隻是這一次隻是響了一聲就被挂斷了,惹煩他了嗎?念頭還沒完全升起,辦公室門就被敲了兩下,不等他開口,門便被推開,然後蘇望一個人抱着三個木匣子進來,“不用打了,我來了。”

楊雲書慌忙站起迎上來,小心地從他手中接過一個盒子,嘴裏說道,“慢一點,别給磕碰了。”

放下木匣子,蘇望笑道,“楊院長,東西我可給你送來了,以後就不要再打電話了啊。”

楊雲書忙着查看匣子裏的短劍,根本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好一會兒這才直起腰,說道,“蘇先生,我代表博物館以及全國人民感謝您的慷慨捐贈,感謝您的慈善義舉。”

隻是他說完後卻沒有人回應,而是一個年輕的女聲問道,“院子,這就是傳說中的十大神兵嗎?”

楊雲書回頭一看,辦公室裏擠滿了人,卻哪還有蘇望的影子?

之所以不打招呼離開是有兩個原因,一是既然是捐贈,東西送過來就算完成,用不着搞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出來,另一個則是有個局。

鹿冶童鞋終于掘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知道今天他要回來,就張羅着一起好好喝頓酒。

吃飯的地方定在了蘇望常去的凱撒國際,一起的還有老大李玉海、他的女朋友任曉菲、泰哥以及鹿冶相處得比較好的兩個還在中都的同學。

所謂的還在中都的同學,其實就是中都本地人,一個家裏開公司,另一個則在市府做公務猿。與蘇望也算認識,不過隻是點頭之交而已。

如今的鹿冶已經不像蘇望第一次見他時的屌絲模樣,一身剪裁得體的西服穿上身後,倒有些都市精英的模樣,更主要的是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了女朋友。

蘇望進入包房的時候,大家已經都到了,這不怪乎他來得晚,實在大家來得早。

才下午五點多,飯局就開始,這是個什麽概念,中午的飯還沒消化好吧?

不過大家都沒什麽意見,喝酒嘛,總得喝得痛快了才行,回太晚不好,隻好提前開局。

酒是那位在市府的公務猿帶來的,據說他的家中長輩曾是市府高官,在位的時候就愛小酌兩口,家裏有的是好酒,都是市面上見不到的内部特供。這次他帶來了整整三箱子,十二瓶。

李玉海和泰哥的傷腿已經徹底好了,隻要不酗酒的話,适量飲酒還能夠有效促進血液循環,對傷腿還有些許好處。

一進包房,蘇望就雙手鞠着,做了個道歉的手勢說道,“抱歉,來晚了。”

鹿冶見他進來,招呼着趕緊坐下,取了一瓶白酒起開放桌子上給他轉過去,“就等你了。”

桌上已經擺了十道涼拼,不過大家都沒動筷。

蘇望扯了椅子坐下後,再一次道歉道,“剛從米國回來,回家取了車就趕來了。”

客是鹿冶請的,坐在主位上,他的左邊是泰哥,然後依次是李玉海、任曉菲、蘇望、公務猿嶽卓爾、富二代樊壯壯,最後是他的女友。

鹿冶笑着介紹道,“鄭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咱們中都最有名的王老五,還是帶鑽的,蘇望蘇小鬧。”又對蘇望說道,“這兩位你都認識,嶽不群,樊胖子,這是哥們兒新交的女朋友,孫叮鈴。”

蘇望笑道,“原來是學嫂啊,失敬失敬。”

孫叮鈴好像情緒不是很高,隻是和他點點頭,“你好。”

服務員開始傳菜,任曉菲笑着問他,“怎麽又跑米國了?是不是背着沫兒找大洋馬了?”

鹿冶笑道,“這個我愛聽,蘇望,說說呗。”

蘇望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說道,“漫威要拍黑寡婦前傳,找贊助商,其實我是去與寡姐約會去了。”

衆人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鹿冶說道,“就喜歡你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樣子。”又招呼着各自把酒滿上,這才對蘇望說道,“剛剛隻顧着聊天,來,先喝酒。小鬧,你最晚來,罰酒三杯,沒問題吧?”

任曉菲說道,“鹿學長,喝酒嘛,圖的是個痛快,老三剛從米國回來,還空着肚子呢,咱先吃菜,喝酒,有的是時間。”

鹿冶閃過一絲不悅,說道,“蘇望,怎麽樣?”

蘇望又看了他一眼,剛要說話,反倒是一直坐在他左首邊的嶽卓爾挪了下椅子,同他拉進了些距離,舉着杯子說道,“從畢業後就再沒見過面,來,蘇總,幹一杯。”

嶽卓爾戴着副金邊眼鏡,看上去顯得溫文爾雅,與蘇望碰了下杯子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見對方幹了,蘇望也不好隻喝一點,脖子一仰,也幹了。

然後是緊挨着他坐着的樊壯壯,鹿冶雖然叫他樊胖,但樊壯壯并不胖,也不壯,個子也就将将一米七的樣子,滿了酒後,對蘇望說道,“哥們兒現在是苦逼IT狗,蘇總以後還得多多照應啊。”說着也一口氣喝了。

見此,蘇望隻好也幹了。

連幹兩杯,任誰都受不了,兄弟間喝酒,用不着整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所以蘇望也就沒有作弊,連續兩杯下肚,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心跳就像将軍令般咚咚直響,于是放下酒杯埋頭開吃。

等他終于擡起頭來的時候,泰哥笑着問他,“聽說你把我們的齊女神給勾搭到手了,是嗎?”

見衆人饒有興緻地看着自己,蘇望笑道,“還真沒有,齊惜是之前就認識,空間站開業的時候也來站過台,那天她的車被人追尾,剛好被我給遇到了,所以就捎她一程,僅此而已,勾搭,還真談不上。”

孫叮鈴突然說道,“我看你就是看到齊惜一個人,覺得有機會,就算沒勾搭,心總是有的吧?”

蘇望再次看了鹿冶一眼,鹿冶卻好像沒注意到女朋友說話有什麽不妥似得,幫腔道,“就是,男人嘛,見到漂亮女人還能沒個想法?”然後哈哈大笑着。

如果是兄弟們在一起的話,這些話怎麽說都無所謂,拉皮扯淡的,想說什麽說什麽,蘇望都不在乎,但孫叮鈴與在座的,至少是蘇望還是第一次見面,就說這樣的話,真的有些過了,不過蘇望也沒和她計較,而是說道,“人家可是大明星,國際影後,咱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屌絲,也就是意淫一下,真有那心也沒那膽啊。”

李玉海笑道,“女明星的前提是女人,除了那層光環外,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再說了,貴圈真亂可不是白說的。”

任曉菲白了他一眼,“好像你見過似得。”

泰哥扯道,“還是老三有福氣,都跑到米帝約寡姐了,我們還在這裏扯閑淡,讨論着道聽途說的話題。”

孫叮鈴又說道,“你們男人在一起隻是爲了談論女人嗎?有幾個臭錢就真覺得地球非得繞着你們轉啊。”

蘇望三人同時臉色微微一變,鹿冶見氣氛不對,忙打圓場道,“男人在一起不就是爲了讨論女人嗎?難道你們女人在一起就不讨論我們男人?”

所有人都以爲孫叮鈴會解釋一下自己說那句話的意思,誰知她不僅沒說,又突然蹦出一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任曉菲一直看這個孫叮鈴不順眼,從進入包間後就故作高傲矯揉造作心煩的要死,這時插話道,“任何開地圖炮的行爲都是不成熟的表現,這樣會讓人覺得你的思維很幼稚。而且,隻有被始亂終棄過的女人才會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

孫叮鈴霍地一下站了起來,指着任曉菲的鼻子問道,“你這麽說的意思是我很幼稚了?”

任曉菲看都不看她一眼,而是看向表情尴尬的鹿冶說道,“鹿學長,其實你們兩人的事本來不是我應該插嘴的,但我這人心裏藏不住事兒,你組織的今晚這個局的目的如果隻是爲了炫耀你發達了,并找了女朋友的話,我們會衷心地祝福你,但如果你隻是想炫耀一下自己女朋友是孫茂盛的女兒,并且在同校校友的面前裝大尾巴狼的話,那麽你打錯算盤了。”

鹿冶沉默着并不開口,任曉菲繼續說道,“别的不說,你鹿學長怎麽發的家你自己不清楚嗎?要不是蘇望,你能攬到左岸一号的裝修工程?這剛剛掙了點兒錢,就跑這兒裝逼來了,有意思嗎?”

鹿冶的臉漲得通紅,孫叮鈴卻說道,“兩棟樓的裝修工程而已,就以恩人自居了,跑這兒拿大來了,讓滿滿一桌人等他一個,有幾個錢了不起嗎?再說了,這活兒還不是得鹿冶自己來做?鹿冶憑的是自己的能力賺錢,可不欠任何人的。”

蘇望看向鹿冶,鹿冶眼神躲閃不敢看他,而泰哥和李玉海同時開口問他,“你怎麽看?”

“……我的裝修質量是左岸一号最好的。”鹿冶頓了頓,又道,“而且你介紹單子的返利我已經給過你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