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總統套房。
“電影院線嗎?還請司先生詳談。”馮經問道。
司正鷹侃侃而談:“馮老闆作爲香江優秀的商界精英,肯定知道港英政府在不斷放開金融管制、華人參政、對美貿易,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香江未來肯定發展迅速,經濟上實現輝煌的騰飛。
“當人們有錢後,一部分可能會放在銀行作爲儲蓄,而另一大部分則會消費出去,實現自身價值,根據美國已經成熟的體制,娛樂業會沖當其沖,而觀看電影則會成爲一個超級商場最核心的部分,影院引來了人流,人流帶動商機,商機會轉化爲服裝、首飾、化妝品,還夜市、大排檔,美容院等等等等,而院線就是盤活這一切的一把鑰匙,打開這一扇通向繁榮商廈的大門。”
馮經将信将疑,并沒有被司正鷹描述美好的場景所沉醉。
不過,這次司正鷹可真沒誇張。電影真的代表一個商場的靈魂樞紐。
“那我們是先投資院線呢?還是直接做百貨商場?”馮經問道。
“這就要看馮老闆的氣魄喽,反正肯定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司正鷹自信的預言道。
“好的,我們會考慮的。”
……
送走嚴重低估地産行業的馮氏兄弟,司正鷹來不及說一句浪費老子時間的抱怨,連忙接待下一個有實力投資的大老闆。
司正鷹現在爲了工作可是殚精竭慮,如果按照以前,他絕對會去悠閑泡澡,然後跟妹子們聊天打屁。
……
————
伍潤泉在前面開着車,司正鷹在後面翻着報紙。
盡管《少年黃飛鴻》已經下畫好久了,報紙上還仍有各種或大或小的餘波,叙說着這個電影的傳奇,司正鷹也被譽爲開啓香江電影大航海時代的敲門人。
因爲自從司正鷹拍電影賺了這麽多錢,無數投資方紛紛效仿跟風,也妄想在影視界分一杯羹,出演《少年黃飛鴻》的演員片酬瘋漲,劇組場務等人員也成爲各大劇組争搶的香饽饽。
可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和金公主、嘉禾的股權交換協議都拟好了嗎?”司正鷹問道。
“律師事務所已經發出樣本,等待對方的回複,正常三天内就會下來。”
“好的。”
“昨天馮經、馮綸又來公司拜訪你了,是我接待的,他們還是隻想投資院線,而且前期規模不超過十個。”
“嗯。這件事我們就不要跟他們攪在一起了,他們想折騰就由他們折騰去吧。”
“爲什麽不嘗試和他們合作建設影院呢?”
“首先,他們不缺錢,隻能合作而不是控股。其次,十個院線太少了,爲了這點蠅頭小利而讓雷老闆或是鄒老闆有了猜忌,以爲我們要自己進軍院線跟他們搶飯碗,就得不償失了。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現在不是大舉進攻院線的時機。”
“現在不是時機?”
司正鷹高深莫測的一笑,神秘的說道:“未來會給你答案。”他的意思是,手裏沒錢,沒機會空手套白狼呀。
伍潤泉不明覺厲。
……
星島大廈主編室。
司正鷹大笑道:“賈伯,給你介紹一下,神之眼公司的總經理伍潤泉。”
賈遠航笑道:“早就打過交道了,還用你介紹。”
“話說,你什麽時候辭職呀,跟我一起辦報紙呀?你看,自從我參與投稿《星島日報》後,你自己算算,《明報》這個不可逾越的大山都超越了。”
“你呀,天天沒個正經,等你真正想辦報紙的時候再來找我吧。”賈遠航毫不客氣的拆穿道。
司正鷹現在還真沒打算辦報紙,還是那句話,時機未到,沒有錢呀。
“好尴尬呀。”
伍潤泉笑道:“看來在這裏我也不用拿自己當外人喽。”
司正鷹話鋒一轉,朝旁邊站的端莊秀麗的賈靜姝眨了眨眼,問道:“阿姝,《未來世界》的稿子翻譯完畢了嗎?”
賈靜姝臉蛋紅紅的,神情一怔,雙腿繃得直直的,趕緊答道:“剛剛翻譯好,英文版包括美式英語和英式英語,還有日文版也已經完成,德文、法文還在校對中,扔需要兩星期左右。”
司正鷹看着賈靜姝矜持中帶點羞澀樣子,穿着一身齊整的工作服,把她襯托的幹練又文靜,越看越是不俗。
伍潤泉這幾天剛知道司正鷹又寫了一本書,好像也是小說,他不解的問道:“爲什麽不在香江先發行呢?還要翻譯成外文,那些洋鬼子能看懂嗎?”
賈遠航笑道:“看來你還沒有閱讀阿鷹的大作呢。等你讀了就知道了。”
司正鷹笑着解釋道:“這本書呀,故事發生在未來的美國,情節偏向于高雅,而且裏面牽涉到很多未來科技生活的細節,這種書,在國内是賣不了多少本的。”
伍潤泉疑惑道:“那在國外就能賣很多嗎?”
賈靜姝嗔怪道:“某人可是自信着呢,說這本書肯定能暢銷發達國家,等在發達國家名聲赫赫之後,其它國家包括香江、台灣、東南亞等地也會有樣學樣,蜂擁而至,買回來看看,但是,他們肯定不那麽熱衷,隻會莫名其妙的覺得很好看,大部分人随即便忘的差不多了。”
賈遠航哈哈大笑,戲谑道:“我倒是覺得,阿鷹的預測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崇洋媚外嘛,雖然國人覺得這書沒什麽意思,但是畢竟是華人寫的,而且還在國外大賣,這必須買來看看呀,雖然覺得趣味不強,卻多了分虛榮心,給别人談起這本書的時候,也會附庸風雅,亂七八糟說出一些大道理出來。”
伍潤泉聽的完全懵比了,一點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跟高人在一起果然是各種不明覺厲呀。
司正鷹道:“借你老吉言,希望一切順利。這本書對我和阿姝來說可是意義重大,阿姝,你說對吧?”
他意味深長的盯着對方,眼神中那挑逗的電光怕是周圍人都看出來了。
賈靜姝心跳加快,似乎想到了什麽羞恥的事情,微笑着緊閉雙唇。
賈遠航揣摩着這兩人不尋常的關系,有點左右爲難,心裏責備着賈靜姝,怎麽都訂婚了,還這麽不矜持。他笑着說:“阿鷹放心好了,已經聯系好了美國那邊的出版社,阿姝今天晚上到紐約的飛機,她的英語還是不錯的,爲這本書沒日沒夜催稿,早就迫不及待這一天喽。”
屋内一派喜氣洋洋的氛圍。
此時,司正鷹不清楚的是,司父已經給他打了好幾個緊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