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管家走了後,郁新尋才瞪着姚媚兒道:
“哼,你還有完沒完了?剛回府就鬧出這麽多動靜!”
“老爺,是他們都對妾身不敬,妾身隻是想教訓一下他們”姚媚兒委屈不已。
郁新尋看着清瘦委屈的姚媚兒,心裏的怒火不禁消散了些,放緩了語氣道:
“就算如此,你待我回來再說不行嗎?”
“可是老爺你不回來,這府裏都沒人把妾身當主子了,菲菲到現在都還在禁足,這府裏還有妾身娘倆的容身之處嗎?”話到最後,姚媚兒敞開嗓子哭了起來。
郁新尋看了一眼周圍,有不少偷偷往這裏看的下人,見狀便拽着姚媚兒回到媚園。
進了屋子關上房門後,郁新尋才對姚媚兒道:
“今天幸虧葉氏肚子裏的孩子沒事,不然,你知道是什麽後果!”
“老爺,你是不是看妾身生不出兒子,所以現在你都由着葉氏爬到我頭上了?”姚媚兒看着郁新尋,神情委屈傷心不已。
郁新尋見狀,忙将姚媚兒摟進懷裏,語氣溫柔道:
“怎麽會呢?要是嫌你生不出兒子,我當初又豈會将你扶正?”
“可是....可是現在......他們一個個的......都爬到妾身頭上,對妾身絲毫不放在眼裏”姚媚兒趴在郁新尋懷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今日爲了安撫葉氏,爲夫不得已才說要将你禁足,待過段時日,爲夫就會讓你重掌大權。聞言,姚媚兒看着郁新尋淚眼婆娑的開口:
“老爺,妾身已經被你去送去庵裏關了數月,如今好不容易才回到府中,你怎麽還忍心将妾身關着”
“你今日不去錦園挑釁葉氏,我又怎會這樣?現在先這樣吧,再過些時日便讓你重掌大權,如何?”
見郁新尋這樣說,姚媚兒心裏方才好受了些,擦了擦眼淚道:
“好吧,那菲菲呢?我們的女兒你還要關着嗎?”
郁新尋聞言,才想起自己的确有兩三月未曾見過這個女兒了,沉凝了一下便道:
“她性子嬌縱,再關些時日吧”
姚媚兒一聽,頓時急了:
“菲菲如今年齡已不小了,老爺你将她一直關着,她如何融入那些世家公子小姐中?”
“那夫人的意思?”
見郁新尋聽進自己的話,姚媚兒便接着道:
“老爺,你想想我們菲菲,她如今已經十六,待過完年就十七了,我們得趕緊爲她相相婆家才是”
“嗯,夫人言之有理”郁新尋贊成的點點頭。
“所以老爺你看,菲菲的禁足是不是……?”
“爲夫這就去命人解了她的禁足”
聞言,姚媚兒大喜,對郁新尋福身行禮:
“那妾身就謝過老爺了”
“嗯,隻是要委屈你一段時日了”郁新尋摟着姚媚兒心疼道。
“妾身不委屈,隻要老爺心裏還有妾身母女,妾身就知足了”姚媚兒靠在郁新尋懷裏,面上一陣得意。
“你最近瘦了這麽多,爲夫安排那些廚子爲你好好補補”
“嗯,妾身謝過老爺”
“這都是爲夫應該做的”
屋内夫妻倆感情你侬我侬,一片溫情。
郁新尋自出了媚園後,便将守在芳華院門口的護衛撤了,也将錦園中原本芳華院和媚園的下人,重新下令回了去。
對于那些重新返回院裏的下人,姚媚兒和郁菲菲嚴厲的懲治了一番,再也沒有人敢說去錦園中的話了。
姚媚兒雖然依然在禁足,但是身邊有了一大幫人的伺候,還有郁新尋三天兩頭的過來看望,日子過的順心多了。
葉氏每天惶惶不可終日的養胎,生怕哪一天就被人發現,腹中的孩子不是郁新尋的。
郁菲菲自解除禁足後,每天便出府和兵部侍郎家的嫡女沈晚秋,還有其他幾家的嫡女參加各種宴會,遊刃世家公子叢中,日子過的好不潇灑。
府中唯有郁蔓蔓最是清閑自在,平日裏除了和郁落落彈琴下棋,便是與軒轅昊淩暗衛傳書。
自皇宮裏和軒轅昊淩說開以後,整個人如釋負重,輕松不已。
軒轅昊淩雖然人在宮中,但卻對太守府的事情了如指掌。
自知道姚媚兒回府後,便私下裏派暗衛送來好幾次書信,皆是讓自己小心姚媚兒之類的囑咐。
看來就算時間已過去幾月,軒轅昊淩依然對龍山寺裏的蛇群心有餘悸。
此時,郁蔓蔓正站在窗前看着手中,軒轅昊淩吩咐暗衛帶來的書信,眼裏閃着鮮少的柔情。
信中軒轅昊淩告訴自己,再過幾日表示除夕,皇宮裏現已充斥的,皆是過年的喜慶。隻是自己不在,感覺有些孤單……
濃濃的思念之情溢于紙上,郁蔓蔓臉上早已湧滿了笑容,看的一旁的星光和辰光一臉驚異。
見郁蔓蔓唇角一直帶着微笑,辰光不禁疑惑道:
“小姐,你在看什麽這麽開心?”
聞言,郁蔓蔓忙斂了神情,收好手中的信紙淡淡道:
“無事”
“奴婢才不相信呢,若是無事小姐豈會笑的這般甜蜜”辰光撇撇嘴。
王媽端着一壺熱茶進來,剛進門就聽見辰光的聲音,聞言忙怒道:
“你這妮子現在膽子越發大了,竟敢這樣對小姐說話”
“王媽,小姐才不在意呢”辰光對着王媽做個鬼臉。
“就算小姐不在意那也不行,主是主,仆是仆,作爲下人豈能對主子不敬”王媽将茶壺放在桌上,轉過來瞪着辰光道。
“知道啦,每次都這麽啰嗦”辰光翻個白眼道。
“你這妮子……”王媽欲再罵道,就見郁蔓蔓輕聲開口:
“王媽,無妨,偶爾打鬧一下也無傷大雅”
聞言,王媽扭頭看着郁蔓蔓嗔怪道:
“小姐,不是老奴說你,這都是你慣的這兩丫頭,簡直沒大沒小了”
郁蔓蔓看着一旁翻白眼的辰光,輕輕一笑:
“沒事,都是孩子,不必太過苛刻”
“老奴……”
王媽尚未說完,辰光就接過話道:
“小姐,你明明和我們年齡差不多大,說這話感覺自己像幾十歲了似的”
“嗯……”郁蔓蔓淡淡應道,前世今生加起來,早已是幾十歲了。
一旁的幾人對郁蔓蔓的應話不理解,但想到小姐每次都這樣,便也不再開口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