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裏,軒轅昊淩帶着君淩宸和皇甫伽昀兄妹倆遊玩了三日,而後因政務堆壓的太多了,便将帶幾人遊玩的任務交給了軒轅昊逸。
軒轅昊逸雖然外表看着不務正業,成天遊手好閑,但實則心細如塵,觀察入微。
在與軒轅昊淩帶着幾人同遊的三日中,便将每個人性格摸了個透。
再加上之前四處遊曆,見識了不少風土人情,對風璃和雪羅的習俗見聞都知之甚多,便與兩人的關系都還處的不錯。
此時在京城郊外,北辰有名的浴星湖中央,停着一艘豪華精美的畫舫。
畫舫上的飛檐翹角、玲珑精緻的四角亭子,赫然立于船頭。舫裏還有着美人靠、盤龍柱子、彩畫。
龍柱上的浮雕盤龍和祥雲,一層扣着一層,層層錯落有緻,雕刻精細到盤龍身上的每一個鱗片都細細可數,将皇家的标志展現的淋漓盡緻。
天色有些陰沉,天邊飄着蒙蒙細雨,整個湖面上蒙着一層薄霧。
站在船頭,整個湖面籠罩在細雨之中,放眼望去,碧波萬頃,千島競秀。
群山疊翠,近山如簪,遠山如煙,若隐若現,朦朦胧胧。
微風拂來,湖面泛起一層層漣漪,一股濕潤的涼意飄進了舫間,皇甫嘉絮不禁打了個哆嗦。
坐在茶桌前的軒轅昊逸見狀,忙吩咐身後的海棠去将簾子拉上。
皇甫伽昀紅唇一勾,邪魅的面上浮現一絲笑意:
“三皇子真是心細如塵,若非嘉絮已經賜婚于平王,本王倒想将她許配與你了”
聞言,皇甫嘉絮不禁面色一沉,軒轅昊迪是自己此時最不願聽到的名字,那告訴自己有多廉價,在北辰推來推去最後被賜給那個陰冷的平王。
“皇甫帝說笑了,公主天姿國色,我隻是個遊手好閑的皇子,成天不務正業,公主若嫁了我豈不是誤了佳人嗎”軒轅昊逸自嘲道。
皇甫伽昀和君淩宸一聽,都不禁仰頭大笑了起來。
皇甫伽昀看向軒轅昊逸,笑道:
“三皇子此言是在說平王比你優秀嗎?”
“這是自然,不是我吹,我的大皇兄和二皇兄,那可是一個比一個優秀,我父皇時常都念叨着讓我向他們學習”
軒轅昊逸一臉的得意,仿佛那是在誇獎自己。
見軒轅昊逸如此風趣幽默,幾人不禁笑意更濃。
軒轅昊逸看向皇甫伽昀,眼裏閃着一絲興味:
“皇甫帝,本皇子聽聞你可是至今未娶皇後,你這風璃後位還得保留幾年啊?”
聞言,皇甫伽昀不由想起那個媚意天成的女子,紅唇輕勾,邪魅一笑:
“許是快了”
軒轅昊逸一聽,頓時滿臉的好奇:
“噢?皇甫帝這意思莫非是看上了哪名女子?”
皇甫伽昀面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幽幽開口:
“這是秘密”
軒轅昊逸見狀,立馬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咦呀,定是有喜歡的,快說說是不是我北辰的女子?”
“嗯,是”皇甫伽昀輕笑。
“那說說是誰?本皇子幫你提親去”軒轅昊逸一臉的興奮。
皇甫伽昀和君淩宸聞言,不禁大笑。君淩宸忍不住打趣:
“三皇子,爲何你聽了皇甫帝有了中意的女子會如此激動?本王都要懷疑有了心上人的是你,而非皇甫帝了”
聞言,軒轅昊逸面上一窘,而後立馬開口否認:
“哪裏哪裏,本皇子是見皇甫帝有了心上人,我這個作爲北辰的東道主,自然要盡地主之誼,幫幫皇甫帝早日抱的美人歸了”
“本王多謝三皇子的熱心,隻不過對于美人一事,本王向來喜歡親力親爲,這樣比較有成就感”皇甫伽昀捏着茶杯輕笑。
“嗯,皇甫帝這話本王也贊同”君淩宸笑道。
軒轅昊逸見兩人都這麽說了,自己再說下去就顯得多事,當下便也點點頭:
“其實本皇子也這麽認爲,男人還是要親自動手征服獵物比較有感覺”
“哈哈,沒想到三皇子竟然也有這樣的覺悟,倒是情場高手啊”皇甫伽昀大笑。
“哪裏哪裏,在皇甫帝面前哪裏敢稱得上高手”軒轅昊逸趕緊道,一臉的謙虛。
皇甫嘉絮一直安靜的坐着,聽着幾個男人的話,面上一片绯紅,對一旁的皇甫伽昀輕聲道:
“皇兄,嘉絮想出去透透氣”
聞言,幾人才想起屋裏還坐着一個女眷,見皇甫嘉絮如此模樣,便知她是女兒家不好意思了。
皇甫伽昀點點頭,對皇甫嘉絮道:
“去吧,外面在下雨,披上鬥篷吧”
“是,皇兄”皇甫嘉絮應道。
一旁的婢女見狀,忙拿過挂在一旁的粉色鬥篷,走到皇甫嘉絮身前給她披上。
皇甫嘉絮起身,對軒轅昊逸和君淩宸溫聲道:
“三皇子,君帝,本宮先出去了,你們繼續”
“如此倒是本皇子的突兀了,應當帶上小四和小五來同公主說說話的,現在就讓公主獨自一人,都是本皇子的失誤啊”軒轅昊逸自責道。
皇甫嘉絮見狀,忙道:
“三皇子不必自責,本宮隻是見屋子裏有些沉悶,遂想到外面走走,看看這北辰有名的浴星湖是何等的美麗風光”
聽聞浴星湖的風光,軒轅昊逸來了精神:
“公主此言不錯,浴星湖是我北辰著名的十大景點之一,因外形站在湖畔的玉柱峰頂上看着像是天邊星鬥,遂被父皇賜名爲浴星湖。再加湖水冬暖夏涼,頗爲神奇,因此父皇還專門在這玉柱峰頂上建立了行宮,每年夏日都會來住上一段日子”
君淩宸聞言,眼底不由染上一絲興味:
“真有意思,那不如三皇子帶我們三人都去那玉柱峰頂上看看吧,本王倒想見見這浴星湖是何等的景色”
“對,本王也去看看,若不然豈不是罔虛此行了”皇甫伽昀也附和道。
“也好,既然幾位遠道而來的貴客,本皇子自然要做地主之誼,帶你們好好遊玩一番才是”軒轅昊逸站起身道。
皇甫伽昀和君淩宸見狀,也站起身異口同聲道:
“好,那我們走吧”
“那君帝,皇甫帝請”
“三皇子請”
幾人客套着出了舫倉,迎面便撲來一陣涼涼的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