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蔓蔓和郁落落慢慢往回走,郁落落眉頭輕皺着開口:
“大姐姐,你方才爲何要出手幫君帝...,要知道男女有别,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指不定又要怎麽說閑話了”
“我若不做,你覺得我身上的閑話就少了嗎?”郁蔓蔓輕嗤。
“可是畢竟是未出閣,這樣子總歸是不好的,還好沒被人看到”郁落落還是皺眉。
聞言,郁蔓蔓側目,語氣清冷道:
“不管是誰,隻要我能幫忙的定會出手,我從不在意這些世俗的觀念,對别人的流言蜚語又有何懼?”
“大姐姐,我這也是爲你考慮...”郁落落急的面上通紅一片,生怕郁蔓蔓爲此生氣了。
“嗯,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郁蔓蔓淡淡道。
見狀,郁落落方才放下心來,而後跟着郁蔓蔓往回走。
兩人剛到正廳院子裏,便見着站了數十名宮人太監,軒轅昊逸陰沉着臉站在上方,一旁站的是面色陰鸷的軒轅昊迪。
軒轅昊逸目光瞥到郁蔓蔓和郁落落兩人,不動聲色使了個眼神,郁蔓蔓見狀,便悄悄帶着郁落落離開。
軒轅昊迪面色陰冷的望着,底下戰戰兢兢的一群宮人,對周圍的一切并未發覺,對瑟縮的衆人威嚴道:
“說,昨晚是誰值守的?”
聞言,宮人裏走出四名宮女和兩名太監,顫顫巍巍的站在衆人前面。
軒轅昊迪目光陰鸷的看着幾人,沉聲開口:
“昨夜你們都做什麽去了?爲何本王未曾看見一人”
幾名宮人互相看了看,然後一個帶頭的宮女說道:
“回王爺,奴婢們昨夜本是在殿外值守的。可後來有一個宮人過來,對我們說三皇子殿下有令,讓我們不必值守了,遂我們便回房歇息了...”
聞言,軒轅昊迪面上不禁又陰冷了幾分,看向軒轅昊逸的目光裏也有些不善。
軒轅昊逸一聽宮人指認自己,不禁怒目圓睜,立馬出聲否認:
“本皇子何時說過這話,你們膽敢誣陷本皇子?”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是真的有一個宮人來說的,否則奴婢怎敢如此”宮人連忙磕頭道。
“哼,你說的宮人現在哪裏?叫出來與本皇子對證”軒轅昊逸冷哼。
幾個跪下的宮人一聽,渾身頓時顫抖仿佛篩糠。
軒轅昊迪見狀,眼裏滑過一道冷厲,語氣中帶着一絲嗜血:
“那個宮人是誰?把她叫來本王仔細盤問,若假傳三皇子口谕,本王誅她九族!”
“對,敢污蔑本皇子,決不輕饒!”軒轅昊逸也趕緊道。
聞言,宮人的身子皆顫抖的瑟縮成一團,你推我我推你一番,都不肯出頭。
最終還是那個帶頭的宮女,結結巴巴的開口:
“回...王爺,三....三皇子,奴婢等人并不....并不認識那個宮…宮人....”
“什麽?不認識?”軒轅昊迪眯起了雙眸,帶着危險的意味。
帶頭的宮人不由自主的顫抖,瑟縮着身子,将頭仿佛要低到地上。害怕的點點頭:
“是啊,的确不認識那名小宮人,奴婢以爲是三皇子帶來的貼身侍女,所以才......”
軒轅昊迪聽後,頓時有些明了,目光如同利刃射向軒轅昊逸:
“三皇弟,你還有何話可說?”
“大皇兄,難道你就因爲這個宮人的話,就懷疑一切都是我指使的嗎?”軒轅昊逸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難道不是嗎?這個宮人說是你身邊的侍女,而你身邊的暗衛海棠恰好是女兒身”軒轅昊迪語氣森然。
聞言,軒轅昊逸不禁冷笑:
“按照大皇兄此意,就因爲我身邊有個女暗衛,所以就都是我做的了?”
“若一切不是三皇弟所做,那就叫海棠過來與這宮人對證,到時不就真相大白了?”軒轅昊迪面色陰沉。
“那敢問大皇兄,如果那名宮人不是海棠,你又如何還我清白?”軒轅昊逸也不禁沉下了臉。
軒轅昊迪見狀,心中不禁産生了一絲懷疑,難道真的不是他指使的?但想到宮人說的宮女,便又不得不相信此事與軒轅昊逸有關。
思前想後,還是帶着一絲謹慎道:
“若不是,那本王定會還你一個公道,若是,本王也希望你給我一個交代!”
“好,那一切就聽大皇兄的”軒轅昊逸點頭。
目光看向一旁的小太監,威嚴吩咐道:
“去叫本皇子身邊的海棠過來”
“是,殿下”小太監忙不矢的應道,而後轉身跑出去找人了。
軒轅昊逸負手立在原地,低頭思考着什麽,面上一片沉凝。
軒轅昊迪看在眼裏,一時也捉摸不定軒轅昊逸和此事,到底有沒有關系了。
兩人皆沉默不語,合着滿院子的宮人太監,靜靜的等着小太監和海棠過來。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身黑衣,英姿飒爽的海棠,跟着小太監匆匆跑了進來。擡眼便見到軒轅昊逸和軒轅昊迪站在上方。
見狀,海棠忙大步走到兩人跟前,低下頭雙手抱拳恭敬道:
“殿下,王爺”
“嗯,海棠你可算來了”軒轅昊逸點點頭。
海棠擡起頭,面上有一絲疑惑:
“是,殿下急急命人喚屬下過來,可是有什麽要緊事?”
“嗯,是有點事情,昨夜你可有對宮人說過,本王下令讓人不必值守了?”軒轅昊逸沉聲問道。
聞言,海棠雙目蓦地瞪大,面上一片震驚:
“是何人說屬下給宮人帶令了?屬下可從未帶過什麽命令啊”
“你當真未曾帶過三皇子的命令?”軒轅昊迪面色陰沉。
“屬下敢拿性命擔保,昨夜屬下從未給宮人帶過什麽命令”海棠斬釘截鐵道。
軒轅昊迪見狀,眼底不禁浮上一抹陰鸷,看向一旁的宮人道:
“你上來看看,她可是昨夜帶話的宮女?”
宮女聞言,忙從地上爬起走到海棠面前,衆人皆緊張的看着眼前一幕。
軒轅昊迪面色陰沉的觀察着軒轅昊逸,宮女和海棠的神情,對這種撲朔迷離的事件,不禁感到煩躁無比。
軒轅昊逸心裏雖然優哉遊哉的,可面上還是故意做出,一副沉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