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琛見到皇甫伽昀點頭,面上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了一眼在座的衆人,而後對皇甫伽昀笑道:
“皇甫帝,如今這聘禮咱們可就是說定了?”
“嗯,說定了,軒轅帝不若先将地圖拿出來,我們分好城池再說吧”皇甫伽昀眯眼笑着點點頭。
聞言,站在一旁的軒轅昊淩,還有坐在座位上的軒轅昊逸都不禁面色鐵青,對厚着臉皮的皇甫伽昀十分不滿。
雖然對父皇的做法不理解,也不贊同,但終歸是低頭沉默,不發一言。
軒轅琛看着皇甫伽昀臉上的笑意,面上的笑容不禁更爲絢爛:
“不着急,不着急,既然聘禮說定了,我們現在就來商量一下公主嫁妝的事吧”
聞言,皇甫伽昀面上的笑容一滞,軒轅昊淩和軒轅昊逸也頓時瞪大了雙眼。
君淩宸唇角微勾,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道精光。
就知道軒轅琛不是軟柿子,不會任由皇甫伽昀拿捏。
現在看來,軒轅琛已想好了對策,皇甫伽昀若想得到那十座城池,可能終将成爲泡影。
皇甫伽昀扯了扯嘴角,像是有些茫然的開口:
“嫁妝?”
“是啊,這風璃的聖皇公主嫁給北辰的平王,出嫁難道都沒有嫁妝嗎?”軒轅琛一副震驚的模樣。
皇甫伽昀見狀,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而後又勾出一抹笑道:
“嫁妝自然是有的,本王得回風璃後再好好準備才是”
“诶,還準備什麽啊,咱們都是一家人了,用不着那麽見外,何況我北辰的奇珍異寶還少了嗎?”軒轅琛擺擺手道。
見狀,皇甫伽昀面上閃過一絲疑惑,對軒轅琛開口要彩禮,而後又拒絕的行爲顯然十分不解。
仔細想了想都不明白他是何用意,不禁出聲問道:
“那軒轅帝想要本王爲嘉絮準備什麽嫁妝呢?”
軒轅琛一聽,狀似認真的想了想,而後恍然大悟道:
“依朕之見,不如…不如皇甫帝就以十座城池爲嫁妝,陪着聖皇公主嫁于我北辰吧”
聞言,皇甫伽昀眼底浮現濃濃的震驚,面色頓時黑了下去。
軒轅昊淩和軒轅昊逸聞言,方才松了口氣,而後面色得意看着皇甫伽昀,倒是想看看他如何解決。
君淩宸低頭優雅的喝茶,面上一副了然的神情,就知道姜還是老的辣,軒轅琛是絕不會吃虧的主兒。
皇甫嘉絮神色茫然的聽着兩人,從自己的彩禮到嫁妝,談來談去都是圍繞着那十座城池,不禁感到一絲煩躁。
就算自己再不懂政事,此時也已看出來北辰這是明擺着,不會将城池割讓給風璃,偏偏皇甫伽昀還一直對城池念念不忘。
皇甫伽昀眼底浮上一絲冷意,軒轅琛果然打的一手好算盤!
先是答應自己割讓十座城池爲聘禮,而後又以嫁妝爲由要回那十座城池。
怎麽說也是北辰給過風璃彩禮了,北辰要的隻是嫁妝,竟讓自己說北辰要回彩禮也出聲無名了。
當下不禁對老奸巨猾的軒轅琛湧上一絲惱意,冷冷的開口:
“軒轅帝這是何意?本王方才要了十座城池爲彩禮,轉而又要十座城池爲嫁妝,這是故意不給風璃彩禮嗎?”
“诶,哪有,朕都說了城池給你了那便是給你了,又怎會收回呢?”軒轅琛無辜的睜大了雙眼。
軒轅昊淩見狀,不禁暗暗佩服起父皇的聰明機智,既不用和風璃杠上,又不用割讓出城池,一舉兩得的辦法。
“可爲何你們北辰也要十座城池作爲嫁妝?”皇甫伽昀冷冷道。
“朕要的是嫁妝,你要的是彩禮,這沒毛病啊?”軒轅琛攤開雙手無奈道。
“軒轅帝,本王的意思爲何你們偏偏要十座城池?!”皇甫伽昀眼裏湧上一絲怒意。
“既然風璃可以向北辰要十座城池爲聘禮,那北辰爲何就不能要十座城池爲嫁妝了?皇甫帝這是不答應嗎?”軒轅琛連聲反問。
“本王要十座城池爲聘禮,自是因爲嘉絮在北辰受了委屈,一方面幫她讨點公道罷了”皇甫伽昀說的義正言辭。
聞言,底下坐的軒轅昊逸不禁恨的牙癢癢起來,皇甫伽昀也真好意思,一直拿皇甫嘉絮受辱的事掩蓋自己的野心,真是無恥至極!
皇甫嘉絮的面上白了又白,一次次被皇甫伽昀把自己失身的事擺到人前來說,顔面早已丢盡,現在隻恨不得起身離開這個令人生厭的地方。
軒轅琛面色不變,聽了皇甫伽昀的話後笑道:
“朕也說過賠償是一定的,彩禮也答應了。不過皇甫帝,既然是給聖皇公主的嫁妝,那這城池自然要給她的,公主要嫁來北辰,這城池作爲嫁妝也未嘗不可……”
“不行,彩禮是彩禮,嫁妝是嫁妝,二者豈能混爲一談?”皇甫伽昀果斷拒絕。
“既然你不答應,那不如就在風璃割讓十座城池爲誠意,作爲公主出嫁的嫁妝吧”軒轅琛眯着眼笑道。
聞言,皇甫伽昀面上頓時青白交加,對軒轅琛的話感到惱恨至極。
衆所周知風璃國小,又本是遊牧民族,一直生活在草原上,莫說十座城池,五座也沒有!
雖然這些年自自己登位後,侵略周邊小國和部落占領了不少領土,但那些比起北辰,簡直是鳳毛麟角!
所以自己方才在皇甫嘉絮失身一事上大做文章,就是爲了得到北辰的城池,那樣風璃就不會是三國最小的國家了。
隻是不曾想軒轅琛這個老狐狸,明面上答應自己了,而在嫁妝上卻也開口就要十座城池。
除了北辰承諾的那十座城池,而風璃真正的莫說十座城池,五座都沒有!軒轅琛這是明擺着要将十座城池要回去!
軒轅琛優哉的坐在上方,見皇甫伽昀不說話,不禁問道:
“皇甫帝,對朕的要求可有疑問?”
“軒轅帝自是對風璃的情況了如指掌,風璃若有十座城池,那便自然給了,可如今沒有,本王也給不出來!”皇甫伽昀幾乎咬牙切齒的開口。
“那依朕所見,不如這嫁妝和彩禮就一并取消了,這樣你看可好?”軒轅琛笑道。
聞言,除了皇甫伽昀,每個人的面上都挂着一絲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