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蔓蔓淡淡的看着郁菲菲的挑釁,對郁新尋的氣惱視而不見,幽幽笑道:
“噢?不知府裏發生了何事?”
郁菲菲看着郁蔓蔓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禁不住心中更爲怨恨。
“哼,大姐可知府裏昨夜發生了件大事?”
“昨夜我回府便去休息了,我又不是算命的,又怎麽知道發生了何事?”郁蔓蔓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郁菲菲見狀,不禁氣的暗暗咬牙,瞪了一眼郁蔓蔓後扭頭對郁新尋道:
“爹爹,現在人都到齊了”
郁新尋目光陰冷的掃了一眼衆人,而後沉聲吩咐一旁的幾個家丁:
“去,把他們拖出來”
“是,老爺”
家丁領命,然後轉身向偏房裏走去,不到片刻又從裏面拖出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身着寝衣被麻繩反手綁着,嘴裏還塞着一塊毛巾。
兩人皆是低着頭被家丁趕着慢慢挪動,渾身也不知是冷的還是害怕,總之顫抖不已。
家丁趕着兩人走的近了,郁新尋便命家丁強迫兩人擡起頭,拔下嘴裏塞的毛巾,男人露出肥圓的大臉,女人露出那張美麗驚恐的面容。
衆人發出一陣唏噓聲,原來被綁着的男人是管家,而女人是三姨娘葉氏!
看着兩人衣襟松垮,頭發淩亂的模樣,便知兩人之間定發生了苟且之事。
一時之間,院子裏七嘴八舌的皆是對兩人指指點點,議論不已。
馮氏和郁落落皆神色震驚的看着葉氏,對眼前的這一幕有些不敢置信。
管家和葉氏面色難堪的低下了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郁新尋擡起手,示意衆人安靜,原本議論紛紛的人群頓時沉寂了下來,但目光依然帶着鄙視,嫌棄的看着被綁着的葉氏和管家。
郁新尋冷冷的看了一眼葉氏和管家,而後對衆人道:
“今日老夫将你們都召集到一起,是因爲府裏發生了一件大事。這兩個人你們都認識吧?”
衆人看着郁新尋指着的管家和葉氏,雖然不知道郁新尋想說什麽,但還是老實的點點頭。
郁新尋擡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沉聲道:
“就是這兩人,一個是太守府的管家,一個是府裏頗受老夫寵愛的三姨娘,竟敢背着老夫苟合!”
郁新尋氣的胸口不停起伏,看着兩人眼裏流露出兇狠的目光,恨不得将兩人千刀萬剮!
郁新尋話音剛落,院子裏所有的下人便紛紛對管家和葉氏指指點點。
指責聲,謾罵聲,還有各種鄙夷的目光讓兩人将頭恨不得低到地縫裏去。
郁蔓蔓平靜的看着兩人,外表依然清冷淡然。
對于葉氏和管家之間有問題的事自己早就知道,兩人雖然表面掩飾的很好,但若有心觀察發現問題也不是難事。
隻是不曾想到,這兩人會這麽快露出馬腳,被人抓個現行。
葉氏和管家落的此番田地,一點也不值得人同情,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罷了。
郁蔓蔓就這樣淡淡觀望着,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王媽因爲之前郁蔓蔓有跟自己說過兩人之間有染的事,因此此時也沒有那麽吃驚。
倒是星光和辰光兩人,兩個小丫頭震驚的張大了嘴,眼裏皆是不敢置信。
郁菲菲不屑的看了眼葉氏,眼裏皆是濃濃的幸災樂禍。
就是因爲葉氏,所以自己和姚媚兒,在大年初一人人團圓的這天,被郁新尋一早送去庵裏。
爹爹還将娘貶妻爲妾,将自己貶爲庶女,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葉氏這個賤人!
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管家将自己和姚媚兒綁着,強行塞進馬車帶去了庵裏那幕。
當時自己就下定決心,隻要我郁菲菲還有出頭之日,一定會回府報複葉氏和管家。
倒是老天睜眼,竟然無意間讓蘭香發現了葉氏這賤人和管家偷情,讓自己可以趁機一洗前恥!
郁菲菲此時心中十分得意,自從自己成爲皇上欽點的平王側妃後,自己的日子就越來越順,郁新尋也對自己态度大變,所有人對自己恭恭敬敬的。
此時還被自己抓住了葉氏的把柄,隻要葉氏一倒台,自己再向郁新尋提出要求姚媚兒回府,那太守府又是自己的天下了!
想到這裏,郁菲菲面上不禁露出了得意至極的笑容。
郁新尋待胸口的火氣散去了一些,方才對指着葉氏和管家罵的衆人道:
“老夫今日就要當着大家的面,處決了這對奸夫蕩婦,讓你們知道背叛老夫的下場!”
郁新尋話一出口,衆人頓時噤聲。
管家和葉氏聽到郁新尋要處決自己,不禁面上一慌,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老爺饒命啊,老爺饒命啊”
“老爺饒命啊,老爺饒命啊”
郁新尋雙目陰寒,面色鐵青瞪着兩人:
“哼,從你們背叛老夫的那刻起,就注定了你們今日的下場!”
“老爺,求您饒過妾身吧,妾身還有維兒要照顧,他不能沒有娘親啊”
葉氏哭的梨花帶雨,對着郁新尋不停磕頭。
聽到郁子維的名字,郁新尋面色稍微緩了緩,對這個唯一的兒子還是放在心尖上的疼愛。
想到自己若處決了葉氏,讓郁子維小小年紀失了母親,也不知道他會怎麽樣。
考慮到郁子維,郁新尋不禁對葉氏的處決有些猶豫。
郁菲菲見狀,自是不滿意郁新尋就此放過葉氏,眼珠子轉了轉便指着葉氏罵道:
“你這個不守婦道,恬不知恥的女人,小弟之前由我娘撫養什麽事都沒有。自從跟你回去後,連我這個二姐也不叫了,就是你這個粗鄙無知的鄉下女人帶的,現在你還和别的男人有染,你好意思見你的兒子嗎?”
郁菲菲的話猶如利刃一般戳進了葉氏的心窩子,也戳進了郁新尋的心窩裏,兩人面上皆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葉氏聽了郁菲菲的話後,面上十分尴尬難堪,想要出聲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自己的确不配當一個母親,和管家有染的名聲日後定會讓郁子維擡不起頭罷!
想到這兒,葉氏不由低聲啜泣,可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會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