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媚兒見郁菲菲如同魔怔一般,不禁吓了一跳,忙出聲喚道:
“菲菲,菲菲?”
聽到姚媚兒的呼喚,郁菲菲陡的回過神來,清醒後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被冷汗打濕。
見姚媚兒擔憂的望着自己,低頭應了聲:
“娘”
“菲菲,你剛剛怎麽了?突然間吓死娘了”
“沒事”
“真的沒事嗎?别騙娘”姚媚兒有些不信。
“沒事,放心吧”郁菲菲神情不耐。
姚媚兒見狀,也不再多說,隻好點點頭:
“好吧,沒事就好”
“嗯”
“那你跟娘說說,王爺和聖皇公主的關系怎麽樣?”
聞言,郁菲菲臉上勾起一絲冷笑:
“勢成水火”
“勢成水火?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關系并不好?”姚媚兒神色驚訝。
“嗯”郁菲菲點點頭。
姚媚兒見狀,臉上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樣那便就好了,你到時嫁過去定要想辦法得到王爺的寵愛,盡快爲王爺生下一子半女,這樣有了王爺的庇佑,公主定然不會欺負你”
聽到王爺的寵愛,郁菲菲不禁打了個哆嗦。自己嫁給軒轅昊迪隻想有個身份,然後就此享受榮華富貴安度餘生,并未想過爲他生下什麽子女,隻因爲軒轅昊迪留給自己的陰影太大了,現在想起在行宮那夜都不寒而栗。
姚媚兒看見郁菲菲眼裏流露出一絲恐懼,不禁擔憂喚道:
“菲菲,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郁菲菲搖搖頭。
“一定是有,不然你不會露出害怕的神情,我是你娘啊,有事跟娘說說”姚媚兒憂心忡忡道。
郁菲菲聞言,心中閃過一絲猶豫。
自己在行宮裏失身的事,府中唯有郁蔓蔓和郁落落知道。而自己呆在府中這半月來,也沒聽到有人讨論自己失身一事,想來她們定然沒有多嘴說出去。
郁新尋雖然奇怪側妃人選怎麽從郁落落換成了自己,但好在也一直沒有多問,因爲不管是哪個女兒嫁給平王,對他來說都沒差,總歸也是皇親國戚了。
想到自己用失身的方式,才換來一個平王側妃的身份,本以爲可以就此壓下郁蔓蔓和郁落落,卻不曾想郁蔓蔓竟然一下子翻身成爲太子正妃!
自己想盡辦法都得不到太子的一個青眼,而郁蔓蔓一個從小被扔在北院,被父親不聞不問的草包,卻可以這麽好運成爲人人豔羨的太子妃!
想到郁蔓蔓身份壓自己一頭,郁菲菲心中就恨的咬牙切齒,眼裏流露出滿滿的不甘和嫉妒。
姚媚兒見郁菲菲不說話,隻是目光兇狠的看着桌上擺放的迎春,面上不禁閃過一絲擔憂。
“菲菲,你到底是怎麽了?不要吓娘啊”
聞言,郁菲菲回過神來,看着神色擔憂望着自己姚媚兒,心中的郁氣散了一些。
自己身邊唯一真心在意自己的,恐怕也就唯有姚媚兒了。
想到這裏,郁菲菲不禁扯出一個笑容,對姚媚兒笑道:
“娘,我沒事,你放心吧”
“娘不信,你一定有事情瞞着娘,跟娘說說,不然我不放心”
郁菲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見姚媚兒擔憂的望着自己,想了想便道:
“好,娘,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切記不要告訴别人”
“好,好,娘絕對不會告訴别人”姚媚兒連連點頭。
郁菲菲見狀,便緩緩開口:
“你是不是挺好奇爲什麽平王側妃,突然從郁落落換成了我?”
“是啊,不是郁落落那個小賤人是側妃嗎?就連郁蔓蔓那個賤人都被平王退婚了,郁落落卻依然是側妃”姚媚兒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聞言,郁菲菲點點頭,而後接着道:
“娘你說的不錯,我之所以能成爲平王側妃,還有聖皇公主和平王提前大婚,皆是因爲在行宮裏時我們被下了藥”
“什麽?下藥?”姚媚兒吓的捂上了嘴。
“是的,因爲被下藥,所以平王走到了我的屋子,然後就.......”
郁菲菲有些說不下去,但是姚媚兒卻懂的了其中的意思。瞬間紅了雙眼,也不知道是因爲生氣還是難過。
“所以你在行宮時就失身了?”
“嗯”郁菲菲難堪的低下了頭。
姚媚兒聞言,不禁擡頭望着房頂,深呼吸幾下才看向郁菲菲接着道:
“那聖皇公主呢?也是因爲下藥失身了?”
“是的”郁菲菲點點頭。
“那到底是誰下的藥?查到了嗎?”姚媚兒眼裏流露出一絲恨意。
“不知道,唯一有嫌疑的宮女死了,所以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後主使是誰”郁菲菲搖搖頭道。
見狀,姚媚兒眼裏閃過一絲精光,看向郁菲菲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郁蔓蔓那個小賤人?”
“娘你懷疑是郁蔓蔓下的藥?”
“不錯,不然爲何她和郁落落兩個都沒事,偏偏就你和聖皇公主還有平王被下了藥”姚媚兒眼裏帶着一絲狠辣。
“我一開始也懷疑是郁蔓蔓,隻不過沒有證據罷了”郁菲菲耷拉着腦袋。
姚媚兒聞言,不禁瞪了一眼郁菲菲,而後恨鐵不成鋼道:
“你從小到大娘怎麽教你的?你現在都給忘了?”
“娘你是什麽意思啊?”郁菲菲神色茫然。
見狀,姚媚兒不禁翻了個白眼,點着郁菲菲的腦袋道:
“娘一直教育你,不管是不是有證據,隻要你覺得那是對你不利的人,你就要想辦法報複了回去。有一句話不是甯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總之不能平白受了委屈”
聞言,郁菲菲明白的點點頭,轉而又皺着眉頭道:
“可是娘,郁蔓蔓現在已經是皇上欽點的太子妃了,我就算想報複回去也下不了手了啊”
姚媚兒一聽,不禁又翻了個白眼,看着郁菲菲滿不在乎道:
“那又如何?既然她成了太子妃我們不能下手,那就在她成爲太子妃之前下手吧”
“娘你的意思是要.......?”郁菲菲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噓,小聲點,你想不想收拾郁蔓蔓那個小賤人?”姚媚兒瞪了郁菲菲道。
“想,做夢都想,隻是那個賤人太狡猾,每次都被她躲過”郁菲菲皺着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