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蔓蔓看着豔媚無雙的柳宣芩,語氣清冷道:
“柳小姐的意思我還真的不懂,不過至于胃口,我的胃口一向極佳,無關喜不喜事。”
“是嗎?難道郁小姐不是因爲被賜爲太子正妃,所以才感到開心嗎?”柳宣芩面色陰郁。
聞言,郁蔓蔓不由輕聲笑了出來。
柳宣芩見狀,面上的陰郁不由更深:
“郁小姐笑什麽?”
“我笑柳小姐倒是提醒了我,我是即将要成爲太子妃的人,你若不說,我都快忘了這個事實了。”郁蔓蔓輕笑。
柳宣芩聞言,眼底閃過一道淩厲的目光,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嫉妒。
軒轅傲雪走到兩人之間,來回打量着郁蔓蔓和柳宣芩,而後摸着下巴道:
“表姐,我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你更美一些。”
“噢?是嗎?雪兒表妹,人家可是要成爲太子妃的人,我不過區區一個朝臣之女,如何與太子妃相提并論?”柳宣芩冷冷道。
“我呸,有些人還真以爲自己即将成爲太子妃,就把自己的出身給忘了。
殊不知,就算飛上枝頭一躍成爲太子妃,還是一隻本性不改的山雞。”軒轅傲雪看着郁蔓蔓神色鄙夷。
聞言,立在柳宣芩身後的軒轅傲霜,偷偷觀察了一眼幾人之間的氣氛,不禁瑟縮着開口:
“皇妹,你别說了,我們回宮吧”
軒轅傲雪看着軒轅傲霜,眼中不由滑過一絲鄙夷,然後勾出一抹笑容道:
“皇姐,你說我的話有沒有錯?”
“額.......,我........”軒轅傲霜有些不知所措。
軒轅傲雪見狀,眼裏的鄙夷不禁更深,不屑的瞪了眼軒轅傲霜,然後扭頭看向郁蔓蔓。
隻見郁蔓蔓依然一身清冷淡然,仿佛根本沒有聽到軒轅傲雪所說的話。
軒轅傲雪見自己的話,竟然沒有刺激到郁蔓蔓半分,眉間不由的染上一絲怒氣:
“郁小姐,你說本公主說的對嗎?”
“不知公主指的是什麽?”郁蔓蔓淡淡開口。
“本公主指的什麽,郁小姐真的不懂嗎?”軒轅傲雪冷笑。
“公主是覺得臣女,不配被皇上指給太子殿下爲正妃嗎?”
“不錯,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你就是不配。”
“敢問公主,臣女哪裏不配當太子正妃了?”
“呵,你哪兒都不配,不過區區一個太守府嫡女,大字不識的草包,憑什麽能當太子皇兄的正妃?”軒轅傲雪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
聞言,郁蔓蔓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軒轅傲雪見狀,不禁面色陰寒:
“郁蔓蔓,你笑什麽?”
“臣女是笑公主這番話毫無邏輯,臣女是太守府的嫡女不錯,可是大字不識,公主您确定嗎?”郁蔓蔓紅唇輕勾。
“難道不是嗎?”
軒轅傲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自己之前可是聽說過,郁蔓蔓被郁新尋孤立在北院,莫說請夫子教習詩書禮樂,就連一日三餐溫飽都岌岌可危。
但自己見過郁蔓蔓後,雖然覺得和流言大相徑庭,但還是先入爲主的認爲,郁蔓蔓依然是個不通筆墨的草包。
所以聽說父皇将她指爲太子皇兄爲正妃後,心中是極度不滿意的。
在軒轅傲雪眼中,軒轅昊淩值得世上最好最美的女子相伴,比如就是表姐柳宣芩這樣的。
既絕色傾城,不笑而惑,又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雖然舅舅和母妃一直希望表姐嫁給皇兄,但自己卻覺得表姐與太子皇兄更爲相配一些,而皇兄更适合其他的女子。
縱使母後和母妃不和,皇兄也與太子皇兄關系不好,但在軒轅傲雪眼中,軒轅昊淩卻也是自己最重要的親人,對這三個哥哥皆是感情深厚。
本以爲皇兄娶了聖皇公主爲王妃,表姐和太子皇兄就有機會了。結果誰知道父皇一道聖旨,将郁蔓蔓賜給了太子皇兄!
而郁蔓蔓一個臭名昭著的嫡女,她憑什麽擁有溫潤如玉的太子皇兄?憑什麽搶走本該屬于表姐的幸福?
種種原因下來,軒轅傲雪便對郁蔓蔓厭惡痛絕,恨不得父皇再次下旨,退了郁蔓蔓和太子皇兄的婚約,讓郁蔓蔓從此無顔苟活于世!
郁蔓蔓收斂了笑意,冷冷開口:
“公主,難道你沒聽說過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嗎?”
“本宮才不管什麽虛不虛,實不實的,本宮就知道你配不上太子皇兄。”軒轅傲雪雙手叉腰,挺着胸脯道。
“那照公主所言,臣女配不上太子殿下,誰才配得上太子殿下?”郁蔓蔓眯着眼道。
聞言,柳宣芩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忙想出聲制止軒轅傲雪,卻發現已經晚了。
軒轅傲雪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
“那自然萱兒表姐。”
郁蔓蔓看向一片的柳宣芩,目光冷寒:
“噢?是嗎?”
“那是自然,論一百個你也抵不上一個萱兒姐姐。”軒轅傲雪對郁蔓蔓撇撇嘴。
“本宮倒還不知道,傲雪竟然對本宮的妻子有着頗多不滿。”門邊傳來一道冷徹的聲音。
聞言,軒轅傲雪和柳宣芩同時面色一變,不禁扭頭看向門邊走進來的人。
軒轅昊淩一身杏黃蟒袍,襯托着整個人豐神俊朗,隻是此時眼中卻沒了平日裏的那分溫潤。
軒轅昊淩走到郁蔓蔓身邊,伸出手将郁蔓蔓冰冷的雙手握在手中,眼裏不由閃過一絲心疼。
本來宴席散後,軒轅昊迪去洞房了,自己便讓軒轅昊逸先在府門外的馬車上等自己,而後自己便在出府的過道中等待郁蔓蔓。
結果都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人群都散的差不多了,卻還不見郁蔓蔓的身影,思前想後心中有些不安,便擡腳走到女賓席這邊看看什麽情況。
沒想到自己剛到門口,就聽到軒轅傲雪嘲笑郁蔓蔓是隻山雞,本來依着怒氣就想沖進來教訓一下軒轅傲雪,但還是忍住心中躁意,繼續站在門後聽兩人說什麽。
沒想到軒轅傲雪竟然越說越過分,覺得郁蔓蔓不配做自己的正妃,還說比不上一百個郁蔓蔓都比不上一個柳宣芩。
柳宣芩?她憑什麽配得上自己,就她也配和蔓兒相提并論?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