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空開始放晴,仿佛昨日的陰雨沒有來過一般。
郁蔓蔓一早便起身,帶着王媽和星光和辰光收拾東西,然後乘着馬車向大将軍府駛去。
将軍府裏徐铖去上朝了,府裏隻剩下徐若鴻和蔣氏,還有吳氏和徐栎。
聽到門口的守衛來報,說表小姐來了,幾人均是神情一震,連忙欣喜的向門口奔去。
徐若鴻老當益壯率先走到大門口,而徐栎和吳氏攙扶着蔣氏要稍後一步。
到了門口看見一身紫衣,高貴美麗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般的郁蔓蔓時,都不由的愣住了。
郁蔓蔓看見大家都來了門口,清冷的面上不由的勾出一抹絕美的笑容。帶着雙手捧着禮物的王媽和星光,還有辰光三人向幾人走去。
郁蔓蔓走到徐若鴻面前,恭敬的屈膝行了一個禮:
“蔓兒見過外公。”
“奴婢見過将軍。”王媽帶着星光和辰光也恭敬的行禮。
“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徐若鴻摸着白須笑的爽朗。
郁蔓蔓回以一笑,然後看到一旁,激動的淚眼婆娑的蔣氏面前,正欲屈膝行禮,就被蔣氏顫顫巍巍的上前攔住了: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啊,我們都是一家人,用不着來這麽多虛禮。”
“就是,就是,表姑娘跟我們都是一家人,日後來了就别搞這些有的沒的了,來了咱就快進屋說話。”吳氏連忙熱情的招待郁蔓蔓。
郁蔓蔓聞言,不禁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對吳氏點點頭道:
“是,舅媽。”
徐栎朝郁蔓蔓擠了擠眼,然後扭頭對徐若鴻恭敬開口:
“祖父,表妹既然過來了,那我們就先進屋吧,在門口站着多不好看。”
徐若鴻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果然是在大門口,門外還有不少偏着腦袋朝裏面看的人。
見狀,便點點頭,對幾人威嚴道:
“好了,我們都快進屋吧。”
“是,父親。”
“是,祖父。”
徐栎和吳氏都恭敬應道,然後郁蔓蔓替過吳氏,和徐栎一左一右扶着蔣氏向屋子裏走去。
進了屋子後,郁蔓蔓扶着蔣氏跟徐若鴻一同坐在上方後,便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然後扭頭對王媽幾人輕聲吩咐:
“将這些都給外公和外祖母放在桌上吧。”
“是,小姐。”幾人恭敬應了聲,而後就将手中捧着的盒子這些,統統規矩的放在桌子上。
徐若鴻見狀,不由眉頭輕皺:
“你來便是了,帶這些東西做什麽?”
“是啊,蔓兒,我們都是一家人,帶這些東西多見外。”蔣氏也稍稍皺眉。
一旁的徐栎聞言,忍不住笑着開口:
“祖父,祖母,這是表妹孝敬給你們的,你們應該開心才是啊。”
聞言,郁蔓蔓面上也不由的勾出一抹笑容,點點頭道:
“表哥說的不錯,上次來府中什麽也沒帶,走了還收了你們不少禮,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這傻孩子,說什麽好不好意思的,都說了咱們是一家人,别搞的那麽見外。”吳氏忍不住嗔怪道。
“舅媽說的是,這次蔓兒來也沒給你們帶什麽重要的禮物,都是一些生活用品罷了。”郁蔓蔓笑着道。
“生活用品咱們府中還少了嗎?你留着自己用不就行了。”徐若鴻皺眉。
郁蔓蔓見狀,不由的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從座位上站起,拿出其中一個紫色的禮盒到徐若鴻面前,将盒子打開然後緩緩開口:
“外公,我知曉你和外祖母現在年紀大了,夜裏睡覺時總覺是不得安睡,所以專門做了一個藥枕給你們。”
“噢?藥枕?”徐栎來了興緻。
“是的,我用了決明子,桑葉,菊花這些做的一個枕頭。可以治療偏頭痛,目赤等症。尤其是可以激發頭頸部位的經絡腧穴之氣,使經絡疏通、氣血流暢,從而促進睡眠。”郁蔓蔓不急不緩道。
聞言,徐若鴻和蔣氏都怔在了原地,眼裏泛起一絲激動的淚花。
吳氏聽後,連連拍掌叫好:
“好,這好,表姑娘還真是細心,我都沒想到這些呢。每次父親和母親不适都隻是叫禦醫過來看看,可一直治标不治本,沒過兩天又開始頭疼失眠了。這下父親和母親夜裏總該能安睡了。”
蔣氏眼眶濕潤,對郁蔓蔓招招手,待郁蔓蔓走到跟前握着她的雙手哽咽道:
“好孩子,你有心了。”
郁蔓蔓抽出一隻手從胸前掏出一條手絹,給蔣氏輕輕一邊擦着眼淚一邊柔聲開口:
“外祖母,您哭什麽啊,這本來就該是孫女孝敬您的,蔓兒難得來看您一次,您應該開開心心的才是。”
坐在下方的徐栎聽後,也忍不住連連點頭:
“就是啊,祖母,表妹難得來看您一次,您要多笑笑。就送您一個枕頭就把您惹哭了,那以後表妹不敢再來了怎麽辦?”
聞言,蔣氏連忙将眼淚擦幹,朝徐栎一眼橫去:
“你這臭小子說什麽呢?你表妹怎的就不敢來了?”
“哈哈哈,祖母,你現在兇巴巴的總算正常了,讓我忍不住想起我小時候,動不動就被您和祖父拎起來打的時候了。”徐栎仰頭大笑。
郁蔓蔓聞言,不由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吳氏在下方坐着也有些忍俊不禁,但看着徐若鴻和蔣氏都不禁黑了臉,便忙出聲斥道:
“你這孩子怎的沒大沒小,怎麽跟祖父祖母說話的呢?”
“祖父祖母今日心情好,才不會跟我這臭小子計較呢,祖父祖母你們說是吧?”徐栎朝徐若鴻和蔣氏龇牙。
徐若鴻和蔣氏見狀,都不由的瞪了一眼徐栎,徐若鴻嚴肅的開口:
“你現在好像挺閑,要不就去圍繞将軍府跑五十圈吧。”
聞言,徐栎面色一變,連連擺手:
“别.......别啊,祖父,孫兒錯了,您别罰我跑五十圈了吧。”
一旁的吳氏聞言,也不由的神色一變,憂心忡忡的看着徐若鴻道:
“父親,這五十圈,是不是太多了?”
“堂堂一個男子漢,區區一個五十圈又算得上什麽?”徐若鴻威嚴道。
見狀,吳氏頓時噤聲,不敢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