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菲菲看着郁蔓蔓一出場,就吸引了那些本該圍繞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眼裏不禁流露出滿滿的嫉妒和不甘。
尤其是看到郁蔓蔓身上水雲緞所做的衣裳時,眼裏的嫉妒就更甚!
自己之前向郁新尋求了許久,卻一直都不肯答應給自己,此時卻穿在了郁蔓蔓身上!
郁菲菲見狀,心裏的恨意就再也忍不住,不禁站起身對郁蔓蔓大聲諷刺道:
“大姐真是好大的架子,今日是你的生辰,京城這麽多貴婦千金早早的就來了,而你作爲主角卻現在才姗姗來遲!”
話音一出,在座的貴婦貴女們紛紛變了臉色,對令大家等了許久才來的郁蔓蔓有些不滿。
“就是,郁大小姐現在還不是太子妃,就擺出了太子妃的架子,這倒是令我們好等啊!”沈晚秋也不禁站起身附和。
“是啊,還不是太子妃就這樣,那要是太子妃了那還得了?”一個不知名的貴女點點頭道。
“就是,真不知道怎麽可以這樣,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沒錯,憑什麽讓我們等她這麽久?”
“人家是皇上欽定的太子妃,你們說話小心點。”有貴女語氣酸酸的。
“那太子不也還沒娶她過門嗎?現在擺這副架子給誰看?”
“就是.........”
“............”
“..........”
郁菲菲看着衆人對郁蔓蔓暗自議論的模樣,眼底不禁流露出得意的目光,聽到别人越講越難聽,心裏方才越來越痛快!
衆人七嘴八舌議論不停,郁落落和王媽幾人都已經氣的臉色大變,忍不住想要出聲反駁,卻被郁蔓蔓擡手攔住了。
郁蔓蔓神色淡然的站在原地,安靜的聽着衆人對自己的議論,清冷絕美的面上看不出一絲神情。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有些口幹舌燥了,方才停下喝口茶,然後又接着津津有味的說了起來。
扭頭卻見郁蔓蔓不動聲色的立在門邊,衆人說着說着不由的沒了聲音。
人家正主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而自己這邊卻一直說個不停,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不禁覺得有些無力。
郁蔓蔓看着大家都不開口了,清冷的面上方才勾出一抹笑容:
“諸位,承蒙大家看的起,今日來到太守府參加我的生辰宴,在此我對大家表示感謝。”
郁蔓蔓的話将大家愣在了原地,自己方才那般說她,而她卻沒生氣,反而對自己感謝,氣氛瞬間有些尴尬起來。
“不過..........”郁蔓蔓話鋒一轉。
聞言,衆人頓時變的有些緊張。
郁蔓蔓看着衆人的神情,唇角勾出一絲冰冷的笑容,而後緩緩開口:
“方才我聽到有人說我擺架子,那可真是冤枉我了。”
“大姐還真是會爲自己開脫,來晚了就來晚了,說什麽冤枉?”郁菲菲冷哼道。
其餘幾個和她交好的貴女一聽,立馬紛紛附和起來:
“就是就是,郁小姐你這是爲自己開脫。”
“沒錯,就是來晚了。”
“...........”
幾人七嘴八舌的說着,妄圖再次帶動大家對郁蔓蔓的議論。
隻是眼下别人卻不是傻子,又怎麽會任由郁菲菲等人牽着鼻子走?
隻見衆人都不做聲,隻是望着郁蔓蔓等待下文。
郁蔓蔓冷冷的看了一眼郁菲菲幾人,露出一個輕蔑不屑的笑容,然後接着對衆人道:
“今日宴客的時辰可都是媚姨娘安排的,她讓我什麽時辰過來,我便什麽時辰過來的。我不知道各位已經提前到了,看來是大家比媚姨娘預計的時間到的早了些,所以才會讓大家有了誤會。”
隻是三言兩語,便将站在一旁看好戲的姚媚兒拱了出來,姚媚兒看見衆人猛地看向自己的目光,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一些貴婦聞言,不禁語氣驚訝道:
“媚姨娘?她不是太守夫人嗎?”
“就是啊,這不是太守府的主母嗎?”
“怎麽現在稱呼媚姨娘了?這是怎麽回事?”
在座的貴婦瞬間你一言我一語讨論了起來,姚媚兒聽的面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郁菲菲聽後,頓時也不由的氣的臉紅,原本對郁蔓蔓指指點點的目光,此時卻聚集在了自己母親的身上,郁菲菲心裏不禁又氣又怒。
可姚媚兒被貶爲妾又是事實,自己也無能爲力改變什麽,隻得恨恨的瞪着罪魁禍首郁蔓蔓。
郁蔓蔓瞥了一眼局促不安的姚媚兒,唇邊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然後擡起頭對大家道:
“想必大家都還不知道吧,媚姨娘本來是我們太守府的主母,可是在年初的時候因爲惹惱了父親,遂被貶爲姨娘了。”
話音一出,在座瞬間嘩然,指着姚媚兒語氣不屑道:
“搞了半天原來才是妾啊,我還以爲是正妻呢。”
“說什麽正妻,太守府現在已經沒正妻了,她不過就是一個姨娘。”
“既然是姨娘那幹嘛還一副主母的打扮,說了半天話原來才發現人家是一個妾!”
“就是,聽說這媚姨娘早些年好像是個外室,等原配夫人生了郁大小姐後才帶回府中的。”
“我好像還聽說她不過是一個青樓的花魁,被郁太守看上了方才養在外室中。”
“啧啧啧,難怪我說一個外室怎麽能爬上正妻之位,原來是用了青樓那檔子勾人的功夫。”
“呸,真夠下流的!”
“是啊..........”
“............”
衆人越說越難聽,姚媚兒和郁菲菲的臉色越來越黑,見這些貴婦一說起别人是非了,跟個市井潑婦一樣,郁菲菲不禁氣的一拍桌子站起來怒道:
“閉嘴,都給我閉嘴!”
“嘁,還不讓人說了?這本來就是事實!”一個貴婦不屑的撇撇嘴。
“就是,憑什麽不讓人說?”另一個貴婦跟着附和。
郁菲菲見狀,不禁氣的面色蒼白,指着幾人罵道:
“再說你們就滾出去,太守府不歡迎你們!”
“我們來是爲了參加大小姐的生辰,你這是怎麽說話的?還有沒有家教了?”一個貴婦猛地拍桌子怒道。
“人家娘是青樓出身,你還指望花魁的女子有什麽家教啊?”另一個貴婦掩嘴輕笑。
聞言,郁菲菲險些白眼一翻,就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