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郁菲菲還有一衆貴女,早已伸長了脖子在等候。
見幾人出去迎接太子和三皇子,卻到現在還沒回來,都不由暗暗有些着急。
終于在大家内心的千呼萬喚中,軒轅昊淩和軒轅昊逸率先走在前面,後面跟着蔣氏郁蔓蔓等人走了進來。
那些未出閣的千金貴女們,一看到豐神俊朗的太子,還有潇灑俊逸的三皇子,幾乎心跳過度的暈了過去。
雖然對太子和三皇子同時來到太守府感到震驚,但那些貴婦主母們還沒忘記自己的本分,紛紛上前跪下行禮:
“臣婦拜見太子殿下,拜見三皇子殿下。”
那些千金貴女們愣了下,也跟着到自家的母親身旁跪下行禮,郁菲菲和姚媚兒見狀,便跟着跪下,口中齊呼:
“臣女拜見太子殿下,拜見三皇子殿下。”
“臣婦拜見太子殿下,拜見三皇子殿下。”
“大家都起身吧,不必多禮。”軒轅昊淩溫聲道。
“多謝太子殿下。”
衆貴女千金們站起來後,都不由欣喜的偷偷看着太子和三皇子,這兩人均是人中龍鳳,相貌堂堂。
若是自己好運得到了其中一人的青睐,那從此一躍而上成爲太子側妃,或者三皇子正妃也不一定。
想到這兒,這些平日裏端莊優雅的貴女,便卯足了勁兒朝軒轅昊淩和軒轅昊逸明送秋波。
也有部分大抵是覺得沒希望了,便退而求其次将目标轉移到了徐栎身上,反正将軍府的聲望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徐栎更是清俊儒雅。
軒轅昊淩和徐栎,還有軒轅昊逸感受着迎面而來的各種秋波,不由打了個寒顫。
而郁菲菲雖然已經是欽定的平王側妃了,可是此時看到軒轅昊淩眼中,卻是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愛意,恨不得目光一直黏在軒轅昊淩身上。
郁蔓蔓見狀,面上不由閃過一絲冷意。
這郁菲菲還真是不知禮義廉恥,都做了平王的女人了,竟然還觊觎着自己的男人。
縱使自己還沒和軒轅昊淩成婚,可郁蔓蔓已經将軒轅昊淩完全看成了自己的男人,成婚隻是一個形式而已。
看着這郁菲菲如今還惦記着軒轅昊淩,郁蔓蔓不禁想着,是不是得讓郁菲菲受點兒折磨什麽的。
讓她就這麽做平王的側妃,有些太便宜了,萬一到時一邊當着平王側妃,一邊想着軒轅昊淩,自己就不好收拾她了。
郁蔓蔓心裏不停的轉動着,想着各種對待郁菲菲的法子。
蔣氏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些大家閨秀各種火辣辣的目光,眼下是十分不悅的。
再怎麽說太子和三皇子,一個是蔓丫頭定下的夫君,一個是自己的外孫,還有栎兒是自己的孫子,每一個人都應該有個矜持溫婉的女子相配,怎麽能像這樣呢?
看到這些還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貴女,蔣氏不禁歎了口氣,難怪栎兒和逸兒不願意成婚。
郁落落現在角落裏,看到衆人看向軒轅昊逸的目光,心裏不禁感到有些悶悶的。
見目光越來越火辣明顯,便大步上前走到郁蔓蔓身邊道:
“大姐姐,我們還是帶太子殿下和三皇子,還有蔣老夫人吳夫人,徐少爺到偏廳坐着吧。”
郁落落的話陡然将郁蔓蔓從思緒中拉回過神來,看着周圍的熱情明顯的目光,不禁點點頭:
“好。”
扭頭看向軒轅昊淩和蔣氏、軒轅昊逸幾人,郁蔓蔓輕聲道:
“太子,外祖母,表哥,我們到前廳去坐坐吧,這裏大多都是女眷,你們身爲男子恐有些不方便。”
軒轅昊淩聞言,正是求之不得,連連點頭應道:
“好,那就依你而言。”
郁蔓蔓見狀,不禁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然後帶着軒轅昊淩幾人走去。
蔣氏瞥了一眼溫婉俏麗的郁落落,見行爲舉動均是落落大方,沒有絲毫做作,不禁暗自滿意的點點頭。
方才聽聞她喚蔓丫頭大姐姐,那看來應該是太守府的三女兒了。
太守府有三女,嫡長女郁蔓蔓,嫡次女郁菲菲,庶女郁落落。
想必這個身着粉衣的就是郁落落,果然人如其名,落落大方。
雖然是個庶女,但是徐家也不是在意這些身份的俗人,隻要這丫頭能和自己的兩個孫兒其中一個看上眼。
那就娶回将軍府做栎兒的妻子,或者逸兒的側妃也不錯。
不過逸兒身爲皇子,娶妻納妾都得經過皇上和貴妃的應允,倒是撮合給栎兒應比較合适。
就一會兒時間,蔣氏心中已經轉了千萬次的思緒,而徐栎和郁落落也在無形間,被蔣氏敲定了婚事。
看着幾人向一旁的偏廳走去,吳氏忙扶着蔣氏跟上。
蔣氏回過神來,不緊不慢的走着,臉上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像是久被困擾的事情終于得以解決。
郁菲菲看着軒轅昊淩要走,面色一變,忙想着上前跟上。
郁新尋見狀,忙攔在她面前低聲喝道:
“站住,你要去哪裏?”
“爹爹,你沒看出我要去偏廳嗎?”郁菲菲神色不耐。
“你去偏廳做什麽?”郁新尋氣的咬牙。
聞言,郁菲菲像是看笑話一般看着郁新尋,翻了個白眼道:
“我當然是去作陪啊,你沒看到太子和三皇子來了嗎?”
“蔓兒已經去了,你不許去。”郁新尋沉聲道。
“她去她的,我去我的,憑什麽她去我就不能去?”郁菲菲不禁瞪大了雙眼。
郁新尋見狀,不由的擡頭看了眼向這邊張望,均是神色不耐的貴女們。
将郁菲菲拉出廳外,見四周無人了才對郁菲菲恨聲道:
“你記不記得你的身份?你可是皇上欽定的平王側妃!”
“平王側妃又怎麽了?還不能去一旁作陪了?”郁菲菲語氣不屑。
“不是不能,是不可以,你知不知道平王和太子不合?你這樣去一旁作陪,傳了出去被平王知道了,你覺得你還有好果子吃嗎?”郁新尋恨鐵不成鋼道。
聞言,郁菲菲方才扒回一絲理智,郁新尋的話像是當頭一棒,将自己敲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