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剛剛的馬車裏坐的是,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
“不知道,應該是。”
“不過這個太守府的大小姐過生辰,爲何會有這麽多人來?”
“你以爲那郁大小姐還是過去的草包啊?人家現在是皇上欽定的太子妃,再過一個月就是北辰的太子妃了。”
“啧啧啧,這郁大小姐一生也算好運了,經曆那麽多是非,現在竟然成了京城裏趨之若與的太子妃!”
“是啊,不過她這也算苦盡甘來,早些年這大小姐我聽說沒少受苦。”
“對啊,自小失母,爹爹又不疼,和外祖家也沒和好,那可憐的時常吃了上頓沒下頓.........”
“是挺可憐的,聽着令人心酸。”
“算了算了,這些皇家的事不要說了,我們不過平頭百姓每日吃飽喝足就好了。”
“說的是,哈哈哈........”
“...............”
皇宮
郁蔓蔓等人駕着馬車,一路沖到把衛森嚴的宮門口,然後就被守衛攔下了。
郁新尋從最前面的馬車裏探出腦袋,結結巴巴的說要進宮,卻又說不出個原因。
守衛一見,不禁起了疑心,任憑郁新尋怎麽說也不同意衆人進去。
坐在最後一輛馬車裏的郁蔓蔓,見狀便從身上拿出太子的令牌,撩開車簾冷冷開口:
“我是太守府的嫡長女有蔓蔓,現在要和太子三皇子進宮。”
守衛看了看有蔓蔓手中的令牌,卻認太子的令牌無疑,便忙跪下道:
“奴才拜見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
隻是前面馬車裏的軒轅昊淩,卻遲遲不見有回應。
郁蔓蔓見狀,眉頭不由皺的更深了,看來軒轅昊淩一定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想到這裏,郁蔓蔓忙冷聲道:
“你們快讓開,我們要進宮!”
幾名侍衛對視一眼,然後紛紛搖頭:
“抱歉,郁大小姐,皇宮是不允許馬車進宮的。”
聞言,郁蔓蔓面上閃過一絲着急,眼下已經快一個時辰了,若是外祖母和逸表哥再得不到救治,那倒是便無力回天了。
想到這裏,不禁沉下臉道:
“不行,我們現在必須進宮,快讓開!”
“郁大小姐,縱使您是皇上欽定的太子妃,奴才也不能爲此破了規矩。凡是要進宮的人必須徒步進入皇宮,奴才不能壞了規矩。”侍衛語氣不卑不亢。
郁蔓蔓看着身旁的蔣氏,雙目緊閉,仿佛氣息奄奄的模樣,眼裏的淚水不由的大滴滑落。
想到軒轅昊逸正直善良,潇灑俊逸的模樣,郁蔓蔓眼裏的淚水仿佛如同泉湧。
自己好不容易感受到親情,難道就這麽樣失去了嗎?
不行,絕對不可以,外祖母不能死,逸表哥也不可以!
軒轅昊逸,曾經你救了我一命,現在換我來救你!
郁蔓蔓擦掉眼中的淚水,雙拳緊握下定了決心,撩開窗簾冷冷開口:
“駕車,給我沖進去!”
話音一出,所有人都被驚住了。
郁新尋以爲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掏掏耳朵結結巴巴的道:
“蔓........蔓兒,你.......你你說什麽?”
“我說沖進去,快!”郁蔓蔓面色不變。
一旁的守衛見狀,互視一眼,然後紛紛舉起長槍攔在郁蔓蔓馬車前。
守衛首領手持長刀走了過來,指着郁蔓蔓的馬車厲聲道:
“大膽,此乃皇宮重地,汝等竟敢直闖宮門?”
“大人,我們的時間很寶貴,沒時間細說了。請你讓我們先進去,如果皇上怪罪下來,我郁蔓蔓一人承擔!”郁蔓蔓懇切道。
“不行,這是皇宮的規矩,誰也不可以改變!”守衛頭領語氣堅決。
“我這裏面的将軍府的蔣老夫人和吳夫人,前面的是徐公子和太子,還有三皇子殿。現在我們真的必須進宮,否則晚了就來不及了!”
“不行!就算是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進宮也要不行,否則就是強行闖宮,結果那就隻是死路一條!”
郁新尋聞言,頓時渾身一個顫栗,不由扭頭看着郁蔓蔓,戰戰兢兢的開口:
“蔓蔓.........蔓兒,擅闖.........闖宮闱是.........是死罪啊!”
郁蔓蔓見狀,面上不由的冷了下來。
守衛頭領和郁新尋說的沒錯,擅闖宮闱是死罪,若是自己強行進宮,恐怕會害了郁落落和馮氏這些無辜的人。
可是現在若是再不進宮,那真的就無力回天了啊!
郁蔓蔓心裏仿佛萬蟻噬心,疼痛的喘不過氣,難道今日就要讓自己失去兩個至親了嗎?
潋滟如星的眸裏滑下珍珠般的淚水,郁蔓蔓望着身邊昏迷不醒的蔣氏和吳氏,渾身包圍着濃濃的無力感。
正心如死灰時,宮門傳來一道嚴厲的女聲:
“你們在做什麽?”
聽到熟悉的聲音,郁蔓蔓眼裏頓時燃起一絲希望的亮光,忙撩開車簾看向宮門口。
隻見徐菡帶着十多個宮人太監,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徐菡在寝宮裏正準備歇息,卻聽到軒轅昊逸身邊的暗衛來報,說三皇子和蔣老夫人在太守府中了毒,現在昏迷不醒,性命堪憂。
正由郁大小姐和郁太守送進宮來,急需禦醫救治。
徐菡一聽,險些兩眼一花暈倒在地上,想不明白逸兒和母親隻是去太守府爲蔓兒過生辰,怎麽就會中毒了?現在還性命堪憂!
心裏雖然慌亂,可還是努力鎮定下來。
想到蔓兒正帶着他們進宮來,徐菡忙打起精神吩咐貼身宮女,去宣幾個醫術高超的太醫在寝宮等着。
又吩咐了幾個宮人去擡三個轎子到宮門口,然後便帶着剩下的人,不等轎攆過來就急匆匆的朝宮門口奔去。
縱使徐菡心中迫切,可也禁不住常年養在深宮,身嬌體弱的,跑了幾步就氣喘籲籲的。
好在緊走慢走,終于趕到了宮門口。
隻是沒想到卻看見,一衆守衛手持着刀槍攔着三輛馬車,場面充斥着箭弩拔張的意味,好像下一刻那些長槍短劍就刺進那些馬車裏。
見狀,徐菡忙出聲喝道。
守衛首領和那些守衛見是徐貴妃來了,忙放下兵器恭敬行禮:
“末将拜見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