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行動還待何時?軒轅昊淩中毒卧病在床,宮中隻有父皇一人主導全場,這正是一個好時機!進入皇宮之後就可以将軒轅昊淩徹底解決,一旦沒了軒轅昊淩,父皇便隻有将皇位傳給本王,到時候本王就是這北辰的主人了。”軒轅昊迪眼裏笑的陰狠。
見狀,流雲面上全是隐藏不住的惶恐。
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開口:
“王爺,此時行動合适嗎?”
軒轅昊迪直勾勾盯着流雲,目光中的陰沉掩飾不住:
“爲什麽不合适?現在已是最好的時機。太子中毒,朝中人心不穩,父皇也老了,對朝政之事有些力不從心,本王作爲長子難道不該爲父皇解憂嗎?”
聞言,流雲忙低下頭恭敬道:
“是,王爺說的是。”
“嗯,所以過兩日便将此事告訴皇甫伽昀,到時候本王和他來個裏應外合,屆時本王就是皇帝了,哈哈哈..........”軒轅昊迪笑的癫狂。
“王爺,既然如此我們不應趁早和皇甫帝聯系嗎?爲何要等過兩日?”流雲不解。
軒轅昊迪将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然後透過清透的花紋心中默念道:
當然是因爲郁蔓蔓的安全啊,若是讓他知曉郁蔓蔓去了雪羅尋找路佰樂,萬一皇甫伽昀趁機派出殺手追殺她呢?郁蔓蔓那個女人,是本王的看中的,所以登上皇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做本王的女人。
軒轅昊迪心中這樣想着,但嘴上卻絕口不提,隻是冷睨着流雲道:
“本王要你做什麽直接做便是,那有那麽多問題?你話太多了。”
聞言,流雲忙趴在地上恭敬道:
“是,王爺,屬下知錯。”
“退下吧。”軒轅昊迪沉聲道。
“是,屬下告退。”
流雲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起身輕輕退了出去。
軒轅昊迪盯着流雲的背影,唇角勾出一抹危險的笑意。
兩日後
京城外百裏處幽谷中
皇甫伽昀面色陰沉的站在一塊凸出的巨石之上,手中狠狠握着一張信紙,身後站着的是親身侍衛達奚铎。
原本熱火朝天訓練的場地上,此時沒有一個人,四周安靜的隻能聽見風吹過的聲音,以及悅耳動聽的鳥叫聲。
達奚铎額頭不停往外滲出汗珠,從方才自己帶來消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半個時辰,而皇上卻一直沉着臉站在原地
猶豫了許久,達奚铎還是試探着開口:
“皇上,如今之計我們應當當是如何?”
“你覺得呢?”皇甫伽昀聲音裏聽不出半分情緒。
聞言,達奚铎臉上泛起一絲尴尬,低下頭嗫嚅道:
“皇上,您知道屬下不善謀略的。”
皇甫伽昀聽後,妖孽的薄唇噙上一個絕美的弧度,方才心中的陰郁,也被達奚铎這句話趕走了一半。
看着達奚铎局促的模樣,皇甫伽昀不禁輕笑出聲:
“軒轅昊迪說的不錯,如今這個時期,正好是我們與軒轅昊迪裏應外合,共同打進北辰的好時機。”
“屬下也這麽認爲,要不要屬下現在就招齊人馬,然後趁北辰皇帝等人不備,就将北辰國納入手中。”達奚铎立馬來了精神。
“隻可惜,唉.........”皇甫伽昀忍不住歎了口氣。
達奚铎見狀,不禁疑惑着開口:
“皇上,可惜什麽?”
皇甫伽昀在心中默默念道:可惜郁蔓蔓此時不在北辰,而且已經動身去了雪羅國,若是自己拿下了北辰後,卻沒有她在一旁,豈不是憾事一樁?
心裏這樣想着,卻決計不能将真正的想法吐露出來,于是皇甫伽昀便搖搖頭,凝神沉思一下,而後對達奚铎道:
“阿達,你就命一部分人留在這裏繼續操練,剩下的一部分人回風璃吧。”
“回風璃?皇上,您不打算進攻北辰了?”達奚铎震驚的張大了嘴。
“嗯,暫時先不了。”皇甫伽昀點點頭。
聞言,達奚铎十分不理解的大聲道:
“爲什麽?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軒轅昊淩和軒轅昊逸同時中毒,軒轅昊迪又是和我們達成了一緻。北辰的朝廷隻剩下軒轅琛一人強撐大局,我們不趁這個時候攻進北辰,那要什麽時候?”
“阿達,你在質疑朕的決定?”皇甫伽昀瞬間沉下了臉。
達奚铎一聽,也不管腳下碎石滿地,直直雙膝跪地,跪在了皇甫伽昀面前,低下頭有些不服氣的開口:
“屬下不敢,屬下隻是覺得這個機會太好了,我們不應該就此放棄。”
皇甫伽昀凝視着達奚铎的模樣,沉吟一下而後緩緩道:
“阿達,朕知道你不願就此放棄這個大好機會,我們在這蟄伏了一個多月,爲的就是在軒轅昊淩大婚時攻進北辰皇宮。我們爲何不按照我們的原計劃,在軒轅昊淩大婚時動手?”
聞言,達奚铎不贊成的搖搖頭,眉間染上一絲着急:
“皇上,如今軒轅昊淩大婚已經延遲了,據右使傳來的消息,太子妃已經前往風璃國,請神醫路佰樂回來爲軒轅昊逸,和将軍府的蔣老夫人祛毒。這一來一往回來就要三個月了,皇上,這三個月我們等不起啊!我們的國家一直沒有人照應,如今剛好有這麽好的機會,難道你就甘願再白白等三個月嗎?”
“不過就是三個月,爲何不能等?”皇甫伽昀滿不在乎道。
“皇上...........”達奚铎開口想要再說,就被皇甫伽昀擡手打斷了。
“行了,就按照朕的意思去做,三個月的時間朕還是等得起的。”
“皇上,請恕屬下不能答應您的命令。”達奚铎面色倔強。
聞言,皇甫伽昀眯起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冷冷的盯着面前的達奚铎:
“你敢違背朕的旨意?”
“屬下不敢,屬下隻是不想皇上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别以爲朕不知道,你是想盡快攻進北辰,其真實目的在于見嘉絮。”皇甫伽昀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達奚铎聽後,面上不由的一僵,而後泛起一絲難堪,對皇甫伽昀的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