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蔓蔓見狀,不禁感到有些汗顔,沒想到高貴冷傲如君淩宸,竟然也有這麽鬧小脾氣的時候,倒是讓自己刮目相看。
看着君淩宸甩給自己的後腦勺,郁蔓蔓無奈的開口:
“君帝陛下,是我不識您的好人心,都是我的錯,您可否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聞言,君淩宸扭過腦袋,看着郁蔓蔓有些意外道:
“你這是向我認錯?”
“是,就是請您原諒我。”郁蔓蔓點點頭。
“好吧,看在你這麽誠懇的份上,那朕就原諒你了。”君淩宸心情很好道。
見狀,郁蔓蔓滑過幾道黑線,不禁更加無語了。
見君淩宸一副高興的模樣,也不多在這個話題上逗留,郁蔓蔓換上一副嚴肅的神情,正襟危坐道:
“君帝,如果我住在您的寝宮,那您住哪裏?”
“朕還是住這裏。”君淩宸淡淡開口。
“我…我們住一個寝宮?”郁蔓蔓再次震驚的站起了身。
“你這麽激動坐什麽?覺得朕的法子不妥?”
“當然不妥,君帝,我是北辰未婚的太子妃,而您是雪羅的國君,怎麽可以同處一室?傳出去像什麽樣子?”
聞言,君淩宸發出一聲嗤笑,而後看向郁蔓蔓饒有興緻道:
“你如何以爲朕會和你同處一室的?”
“這是您的寝宮,除了這個宮殿,不然還能有哪兒可以住?”郁蔓蔓眼裏帶着濃濃的懷疑。
見狀,君淩宸不禁笑意更深了,薄唇一勾,眼底看不出情緒道:
“如果你這麽想,那朕就不得不說你想多了,朕的寝宮沒你想象的那麽小,除卻這處朕長住的卧房,還有其他幾個卧房。”
郁蔓蔓聽後,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這個意思!看來自己又想多了。
看着君淩宸的面色,不禁有些讪讪地開口:
“君帝,我隻不過是以爲………”
不待郁蔓蔓說完,便被君淩宸匆匆打斷:
“沒什麽好以爲的,你在這住着便是,朕不是那等卑劣小人,不用擔心朕會對你有什麽企圖。”
聞言,郁蔓蔓面上頓覺尴尬,自己這好像惹君淩宸生氣了。
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又怕再開口惹君淩宸生氣,最終隻好閉上嘴巴沉默不語。
君淩宸見狀,心中暗暗有些失落,原本以爲郁蔓蔓會對自己說點什麽,卻發現她最終隻是沉默,心裏不禁感到憋着一股郁氣,不升不降堵在胸口十分難受。
想了想最終起身,看着郁蔓蔓冷冷開口:
“你以後就住在這裏吧,朕住别的房間,你趕了這麽久的路,現在就休息會兒吧,朕出去處理奏折了。”
郁蔓蔓張嘴正想說話,卻見君淩宸根本不給自己開口的機會,話一說完就甩袖離開了。
看着君淩宸的背影,郁蔓蔓懊惱的錘了一下自己的頭,自己在君淩宸面前,怎麽就做不到冷靜呢?
現在真的惹他生氣了,卻又不知道如何向他道歉,思索半天無果,最終化爲一聲長歎!
歎過之後,郁蔓蔓郁悶的爬到君淩宸的床上躺下,看着明黃的帳頂半晌後陷入了沉睡。
君淩宸帶着一個女人回宮的事,很快傳遍了整個皇宮,引起了宮裏前所未有的轟動。
太上皇君如玉正在太極殿中,嘗試新練出的丹藥,聽到跟在自己身邊幾十年的老大監來說,宸兒帶了個女人回來!
頓時一顆丹藥卡在嗓子眼,噎的兩眼直翻白眼。
大監見狀,吓得老臉一白,忙上前拍着君如玉的後背擔憂道:
“诶呦喂我的主子,您可得小心點啊,怎麽被嗆着了?”
君如玉長着一張俊美無雙的面孔,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眉眼處和君淩宸有着三分相似。
雖然現在已到了中年,卻還看不出半分蒼老的迹象,如果此時和君淩宸站在一起,說是親兄弟也沒人會質疑。
君淩宸拍了拍胸脯,待喉嚨裏好受些了,然後才對大監擺擺手:
“朕沒事,你剛剛說宸兒帶了一個姑娘回宮了?”
“是的,就是一個姑娘。”大監點點頭。
“你可是确定沒有騙朕?宸兒真的帶了一個姑娘回宮?”君如玉還是有些不信。
大監聞言,不禁暗暗翻了個白眼,然後無奈的開口:
“老奴真的沒有騙您,您若不信還可以去皇上那寝宮中瞧瞧,到時就知道老奴說的是真是假了。”
君如玉一聽,頓時驚的虎軀一震,身子差點一個踉跄摔倒在地。
大監見狀,忙上前一把扶住君如玉,憂心忡忡道:
“诶呦我的太上皇,您老人家得悠着點,要激動也不是這個法子啊!”
君如玉先是呆呆的愣了一會兒,然後傻子一般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鼓掌一邊大聲道:
“好,好,這簡直是喜事一樁啊,朕現在這心情,簡直比吃了這麽多年的丹藥還要管用!”
君如玉整個人容顔煥發,紅光滿面的,聽到君淩宸帶回一個女人,簡直比自己吃丹藥重返年輕還要興奮的多。
大監看着君如玉喜氣洋洋的模樣,忍不住出聲道:
“太上皇,老奴還聽說皇上帶回的那姑娘,模樣并不算絕色,稱得上清秀就不錯了。”
“噢?是嗎?”君如玉稍稍皺眉。
大監忙不矢的點頭,正欲開口就又被君如玉爽朗的笑聲打斷了:
“哈哈哈,不過那也沒事,這說明宸兒并不是個注重外表的人。既然宸兒肯帶她回宮,那她身上定然是有吸引宸兒的地方。”
聞言,大監額頭滑過幾道黑線,附和着幹笑了幾聲,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
“那太上皇可是要去瞧瞧那姑娘?”
“去,當然要去,宸兒既然把她帶了回來,那就說明已經做好準備見朕這個公公了,沒準朕早在不知不覺中當了爺爺也說不一定。哈哈哈……”
君如玉說着說着,又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監見着君如玉的模樣,不禁無奈的搖搖頭,這太上皇是越活越往回走了,這樣的性子哪裏還有當初一國之主的淩厲氣勢?這簡直跟個老頑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