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佰樂見自己這麽嚴肅的說話,而郁蔓蔓竟然如此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一張臉頓時拉的老長。
郁蔓蔓瞧見路佰樂瞪圓雙眼,氣鼓鼓的盯着自己,不禁笑的更厲害了,整個人險些笑岔了氣。
靈狐不明所以的擡起頭,見郁蔓蔓低頭咯咯直笑,于是也跟着從床上坐了起來,沖着路佰樂龇牙咧嘴的搖尾巴。
路佰樂見一個畜生也開始笑話自己,不禁氣的臉都快歪了,瞪了眼前的一人一獸,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們倆笑夠了嗎?再笑信不信我将你們都丢出去?”
聞言,郁蔓蔓頓時閉上了嘴,隻是不停抖動的肩膀告訴着路佰樂,自己還笑的厲害。
靈狐見郁蔓蔓不笑了,不禁感到有些無趣,擡起爪子放在嘴邊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而後又趴下身子繼續睡着。
郁蔓蔓看着路佰樂越來越黑的臉色,好不容易止住笑,方才努力繃着臉道:
“路神醫,不是我笑話你,而是你現在的模樣真的看不出來你可以當我的叔叔,依我之見,我叫你大哥還差不多。”
路佰樂一聽,頓時炸毛了,整個人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指着郁蔓蔓的鼻子氣的哆哆嗦嗦道:
“丫頭,你你你不能這樣子,你叫我大哥豈不是亂了輩分?必須叫我叔叔!”
聞言,郁蔓蔓的面上滑過一絲疑惑,對路佰樂神色不解的開口:
“什麽亂了輩分?難不成你還跟我有什麽關系不成?”
路佰樂聽後,不禁暗自懊惱的拍了下嘴,怪自己說話太快,一下子竟然說漏嘴了。郁蔓蔓又是個精明的,如今被她察覺異樣,不得追根揭底才怪!
郁蔓蔓見路佰樂一副懊惱的樣子,也不回答自己的問題,眼底的狐疑不由加重:
“路神醫,你當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爲何會亂了輩分?難道你和我的哪位長輩有關系?或者認識?”
見郁蔓蔓果真如自己所料,開始喋喋不休的問了起來,路佰樂不禁無奈的歎了口氣。
想着這些陳年往事郁蔓蔓知道也不打緊,便又坐回床邊,開始和郁蔓蔓緩緩的講起了自己和徐薇徐菡的年少。
從幾人一起青梅竹馬的長大,到後來和徐菡私定終身,再到後來被軒轅琛一道聖旨把徐菡納入了宮中,造成二人情深緣淺的局面。
…………
郁蔓蔓神情專注的聽着,時不時的附和兩句,而後又默默的繼續聽着,待路佰樂說完時,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
路佰樂感覺有些口幹,便起身用茶壺倒了杯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後來發現茶杯喝水不夠,于是幹脆抱起茶壺咕噜咕噜的喝了起來。
一壺茶水見了底,路佰樂才滿意的咂咂嘴,将茶壺放回桌上,抹了把嘴巴,滿意的打了個嗝兒才又坐回床邊的椅子上。
郁蔓蔓看着路佰樂這麽灑脫不羁的模樣,不由覺得好笑。方才聽聞了他與徐菡和徐薇的小時候,對于路佰樂不禁升上一絲對長輩的敬意。
看路佰樂俊美出塵的面上,不見半分蒼老的迹象,郁蔓蔓不禁輕笑着開口:
“路舅舅,你能告訴你這容顔是怎麽保養的嗎?爲何一點也看不出你現在都五十歲了?”
路舅舅是郁蔓蔓剛剛路佰樂一番争論該叫舅舅還是叔叔之後,最終路佰樂敗下陣來換得的結果。
雖然聽着有些怪異,路佰樂最後還是大度的欣然接受了。
路佰樂聽到郁蔓蔓的問話,面上頓時湧上一陣得意,對郁蔓蔓神秘笑道:
“怎麽,難道你也想要我這保住容顔的法子?”
“當然想啊,誰不想青春永駐呢?”郁蔓蔓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啧啧啧,你這小丫頭年歲又不大,正是青春最美的年華,還需要考慮什麽青春永駐?一天天的就是杞人憂天。”路佰樂摸着下巴咂咂嘴。
郁蔓蔓聽後,不甚贊同的搖搖頭,而後一臉認真的開口:
“我這可不是什麽杞人憂天,說的可都是事實,女人的青春這麽短暫,若是不早早地保養,等老了那還有什麽形象?”
聽了郁蔓蔓的一番話,路佰樂不由樂的笑了出來:
“形象?哈哈,你這丫頭老都老了還要什麽形象?老了不都是滿頭白發,一臉皺紋嗎?有什麽形象可在意的。”
“别人我不管,可你有這保住容顔的法子,怎麽就不教給我呢?路舅舅,我娘與你自小一同長大,你們也算是親兄妹了,我也算你的半個外甥女,你就将你的法子傳給我好嗎?我保證不告訴别人!”
郁蔓蔓唯恐路佰樂不信,還不由豎起了三根手指頭。
見狀,路佰樂将郁蔓蔓的手指掰下來,而後一臉嚴肅的開口:
“你當真想學這駐顔的法子?”
“想,我想我五十歲的時候也能向如今這副模樣。”郁蔓蔓忙不矢的點頭。
“你這樣?就你如今這副蓬頭垢面的模樣?”路佰樂嫌棄的撇了撇嘴。
聞言,郁蔓蔓的額頭滑下數道黑線,見路佰樂這麽嫌棄自己的模樣,便知肯定是因爲自己這幾月昏迷以來,沒有好好梳洗一番的緣故。
看着路佰樂用嫌棄的目光不停打量着自己,郁蔓蔓不禁偏過腦袋抱着靈狐道:
“哼,不教我算了,那以後可可的血我也不給你了。”
可可聽到郁蔓蔓喚着自己的名字,一雙圓乎乎的大耳朵頓時豎了起來,沖郁蔓蔓吱吱的開心叫着。
路佰樂一聽,臉上忙從嫌棄轉變成讨好,對郁蔓蔓小心翼翼的開口:
“丫頭,舅舅這不是給你開玩笑嗎?靈狐的血你可是答應要給我的,這幾月它的血可都是用來給你當藥引子了,我可是一滴也沒要。”
“真的?一滴都沒要?”郁蔓蔓不信的偏過腦袋。
見狀,路佰樂忙不停的點頭:
“對的,一滴都沒要,我可以對天發誓,隻怪這小東西太瘦了,要多了血我也不忍心,就每天隻要了它一滴血給你滴進湯藥裏,所以你才昏睡了三個月。”
聞言,郁蔓蔓扭頭看着手下毛絨的靈狐,心裏湧上一股濃濃的暖意,若不是因爲可可,自己必然是早就死了,是這個小家夥給了自己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