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蔓蔓神色淡淡的瞥了眼緊閉的房門,而後轉身離去。
平王側妃小産的事很快就穿進了皇宮,傳到了街巷,再一次引起了百姓的嘩然。
軒轅琛像是受了重大的打擊一般,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歲,不禁病倒在了床上。
朝堂之上軒轅昊淩和軒轅昊迪的暗鬥,開始演變成爲明争,百官開始糾結起站邊之選,一時之間兩人旗鼓相當。
平王府裏,在距郁菲菲小産半月之後,皇甫嘉絮所住的海棠園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郁菲菲一身素白衣裙,臉上卸去了濃豔的妝容,看起來甚是清麗脫俗,隻不過那雙眼睛卻仿佛染了鮮血一般,猩紅一片,看的令人觸目驚心。
因爲郁菲菲受寵的身份,所以守衛根本沒有多加阻攔的就放她進了海棠園。
郁菲菲立在皇甫嘉絮的正屋前,眼底一片殺意,緊緊握了下手中的東西,而後推開房門輕輕的走了進去。
皇甫嘉絮一臉頹敗的坐在窗邊,望着緊閉的窗戶若有所思,就連屋子裏進了人都不知道。
郁菲菲感受到屋子裏的沉悶,和隐隐的一股黴味,不禁皺緊了眉頭。
瞥見皇甫嘉絮所在的位置,郁菲菲清麗的臉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不禁走到窗邊對皇甫嘉絮輕聲開口:
“王妃姐姐,妹妹來看你了。”
屋子裏蓦然響起一道聲音,不禁将皇甫嘉絮吓的渾身一震,扭頭見是郁菲菲,不禁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你……你來做……做什麽?”
“妹妹自然是來探望姐姐的。”郁菲菲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而後一步一步走向皇甫嘉絮。
見狀,皇甫嘉絮不禁驚恐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躲到一旁離郁菲菲遠遠的方才結結巴巴道:
“郁…郁妃,你…你究竟想做什麽?”
郁菲菲冷冷的盯着皇甫嘉絮,收斂了臉上虛僞的笑容,面無表情的開口
“我今日來主要是問你那日在涼亭裏,爲何要害我摔下台階?爲何要害我失去腹中的孩子?”
“本宮沒有害你的孩子!是你自己摔倒的!”皇甫嘉絮沖郁菲菲大吼。
聞言,郁菲菲不禁冷笑出聲,向皇甫嘉絮走了幾步才道:
“胡說八道!那日我分明感覺到有人拌了我一腳,所以我才會身形不穩摔下了台階。而我在昏迷前分明看到離我最近的是你,除了你還有誰?!”
皇甫嘉絮一聽,不禁怔了一下,回過神來才沖郁菲菲道:
“你胡說!本宮沒有絆你,也不知道你走到了我的身後,何況你腹中的孩子就算生下來不是殘疾也是要夭折的,本宮何必還要多此一舉害你摔倒?”
郁菲菲聽到皇甫嘉絮後面的話,腳下一頓,不禁站在原地目光陰冷的盯着皇甫嘉絮道:
“你說什麽?我的孩子爲什麽會殘疾?又爲什麽會夭折?”
“在淑妃的葬禮上你被軒轅傲雪的那一撞,然後見了紅,那時禦醫就說過你的孩子若是生下來不是先天殘疾就是夭折。”皇甫嘉絮沖着郁菲菲道。
聞言,郁菲菲的眼底滑過一絲震驚,不禁朝皇甫嘉絮怒吼:
“你胡說!這不可能!王爺隻說我胎像不穩,讓我在床上好好休息罷了!”
“本宮騙你做什麽?這在皇宮時除了你所有人都知道了,包括皇上和王爺,不信你問他們去啊。”皇甫嘉絮不禁翻了個白眼。
郁菲菲聽後,胸口不受控制的劇烈起伏,雙拳緊緊握成一團,對于聽到的這個消息既震驚又痛心!
震驚過後,郁菲菲不禁将滿腔的情緒化爲濃濃的恨意,看着不遠處的皇甫嘉絮,郁菲菲身子故意向左邊一晃。
皇甫嘉絮見狀,以爲郁菲菲要從左邊沖過來抓自己,不禁猛的朝右跑去。
而早就預計好一切的郁菲菲,看見皇甫嘉絮的舉動忙向右迅速拐過去,恰好的抓住了皇甫嘉絮的頭發。
皇甫嘉絮見自己被抓住,頭皮被郁菲菲拽的生疼,怎麽也掙不開不朝郁菲菲怒吼:
“你想要做什麽?本宮是正妃,你區區一個側妃竟敢對本宮無禮!”
“我才不會管你是正妃還是側妃,我隻知道你害了我的孩子,我就要你爲他償命!”郁菲菲的面上兇相畢露。
見狀,皇甫嘉絮心中升上一絲害怕,不禁朝門外大聲喊道:
“來人啊!救命啊!”
“你叫吧,我早已經吩咐他們不管裏面發生什麽都不許進來。”郁菲菲的臉上帶着報複似的笑意。
皇甫嘉絮一見,心中不羁更爲害怕,不禁更加大聲喊着言初的名字:
“言初!快來救本宮!芷蘿,快來救本宮!”
郁菲菲聽到皇甫嘉絮大喊,不禁猛的從手中掏出一直捏着的東西,朝皇甫嘉絮的嘴裏塞了進去。
皇甫嘉絮正大張着嘴喊人,猝不及防喉嚨就進了一顆圓圓的東西,正想要吐出卻發現那個東西入口即化,一下子就咽了下去。
皇甫嘉絮頓時捂着喉嚨,雙目震驚的盯着郁妃道:
“你給本宮吃了什麽?吃了什麽?”
“你叫吧,大聲的叫吧,因爲再過不到一炷香的時辰,你就會七竅流血,血液幹涸而死!哈哈哈……”郁菲菲仰頭發出一陣癫狂的笑聲。
聞言,皇甫嘉絮頓時雙目通紅的上前掐住郁菲菲的喉嚨大罵:
“賤人!快把解藥拿出來,否則本宮跟你同歸于盡!”
“我既然要給你下毒,又怎會給你解藥?皇甫嘉絮,好好享受你最後的生命吧!哈哈哈……”
郁菲菲一把推開皇甫嘉絮的身軀,而後仰頭大笑着離開了屋子。
皇甫嘉絮見狀,正想上前抓住郁菲菲再要解藥,卻頓時感覺腹中一痛,不禁痛苦的趴在了地上,嘴一張鮮血就噴了出來。
看到滿地的鮮血,皇甫嘉絮不禁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四處找着芷蘿和言初的身影,卻發現屋子裏空蕩蕩的别無一人。
皇甫嘉絮張開嘴想要呼喊救命,卻一張口就又是鮮血流了出來,随後感覺到臉上一股溫熱,眼前看東西是一片猩紅。
擡手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皇甫嘉絮不禁驚恐的向門口爬去,卻剛爬兩步就因爲毒發痛的蜷縮成了一團。
皇甫嘉絮痛苦的翻滾了片刻,終于緩緩沒了動彈。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