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海老大的心中莫名的湧起了一絲的慌張。
而此時,他那磨盤大的五彩手掌,也是鎮壓到了甯凡的面前。
不過,在距離甯凡沒多遠的地方,那五彩手掌卻是猛地顫抖了一下,下一刻直接化爲了粉碎消散于這天地之間。
瞬間,海老大面色大變。
下一刻,海老大看着甯凡,雙眼之中滿是驚駭之色,如同見了鬼一般。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擊,剛剛到甯凡的面前,就無緣無故的自己消散了?
要說,他的攻擊自己消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這一切的原因,肯定是因爲甯凡。
可是,他根本就沒看到,甯凡有絲毫的動作?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海老大看着甯凡,忍不住滿臉驚駭的對着甯凡問道。
此時此刻,他十分的确定,甯凡絕對是天級之上的存在,絕對是要比他強大的多的存在。
一念之間,根本沒有絲毫的動作,他的攻擊直接消散在甯凡的面前,這是何等的恐怖?
能做到這一切的,恐怕隻有那傳說之中的宗師之境,才可以的吧?
宗師?
那是何等的存在?
那是站立華夏巅峰,一人可以橫壓一國的存在啊!
那等存在,一人,就足以鎮壓整個華夏。
這等恐怖的存在,偌大的華夏,都沒有幾名。
這等恐怖的存在,每一個都是年歲近百的存在。
因爲,宗師太難,所以需要時光慢慢的磨。
海老大怎麽都不敢相信,甯凡年紀輕輕,卻已經是宗師的存在了。
可是,即使海老大再不敢相信,這卻是事實,而且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
“人們稱呼我爲歃血閻王。”
甯凡看着海老大,嘴角微微一笑,那笑容有點冷。
歃血閻王。
這四個字一出,海老大的身體瞬間顫抖了一下。
下一刻,海老大身體一軟,直接朝着甯凡跪了下去。
“不知甯宗師在上,海塗罪該萬死,求甯宗師饒恕!”
當聽到歃血閻王這個稱呼,瞬間海塗,也就是海老大就是面色大變。
此時此刻,他終于想起了,在華夏還有着甯凡這等恐怖的存在。
那位,名震國際的歃血閻王。
那個,将燕京攪得血雨腥風動蕩不安的存在。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年輕的宗師,恐怕也隻有甯凡才可能的吧?
隻是,甯凡不是被日國的洲際導彈給轟殺了嗎?
據說,十五發洲際導彈圍攻甯凡,甯凡直接屍骨無存。
可是此時,甯凡爲什麽又出現了?
難道,就連洲際導彈都無法對付甯凡了嗎?
那根本不可能啊!
如果說,洲際導彈都無法對付宗師武者,那華夏的這些隐世家族,也不會受到如此的制約,對于國家力量如此的忌憚了。
可是,若說不可能,此時此刻甯凡确确實實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到底有着何等恐怖的實力?”
海塗忍不住滿臉驚歎的在心中想到。
不過不管甯凡是如何在十五發洲際導彈之下不死的,不管甯凡到底多麽的強大。
他海塗,在甯凡這等恐怖的面前,是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的。
所以,當知道甯凡真正的身份之後,海塗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尊嚴,直接就對着甯凡跪了下去。
“這?怎麽可能?”
“海老大竟然給此人跪下了?竟然給此人跪下求饒?”
“此人到底是誰?竟然能讓海老大下跪求饒?”
“剛剛,海老大不是馬上就能将此碎屍萬段了嗎?可是爲什麽自己停下了攻擊?下一刻更是向此人下跪求饒了?”
“難道說,此人有着什麽強悍的背景,就連海老大都驚恐不已不敢招惹?”
“不,天級之上的武者,是何等的恐怖?這等存在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背景,又有什麽強悍的背景,可以讓海老大直接對此人下跪呢?”
“是啊,就算是再強大的背景,可是宗師有着宗師的威嚴,絕對不會因爲一個人的背景,而對那人下跪求饒的。”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此人恐怖至極,比之海老大都要恐怖的多,所以海老大才會下跪求饒以求活命。”
“隻是,剛剛不是有人說,此人年紀輕輕絕對不會是天級之上的存在?”
“隻能說,這個世界上,妖孽太多了啊!”
看到海老大此時此刻跪在地上,周圍的人不禁目瞪口呆的開口說道。
他們本以爲,海老大馬上就要幹掉甯凡了。
畢竟,剛剛海老大可是威風凜凜看上去十分的霸氣的。
可是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海老大轉眼間就給甯凡給跪下了?
這一幕,對于他們的沖擊,無疑是極其的巨大的。
剛剛,海老大那威風凜凜的模樣,已經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已經是讓他們感覺到海老大的強大。
再加上海老大在海城的積威,他們的心中已經留下了海老大不可戰勝的印象,已經感覺甯凡要完蛋了。
可是眨眼間,海老大下跪求饒,瞬間就把他們心中海老大那不可戰勝的印象給打到支離破碎。
這種根深蒂固的印象被打破,這種神話破滅的感覺,這種震撼,真的不是沒有經曆過的人,可以感受的到的。
随後,一道道充滿了驚歎和好奇的目光就投向了甯凡。
此時,面對海老大的求饒,甯凡一臉的淡定之色。
縱橫海省的大人物,跪在甯凡的面前,似乎不能激起甯凡絲毫的表情變化。
這一幕,再度帶給了周圍莫大的沖擊。
他們,對于甯凡的身份,對于甯凡的身手,更加的好奇了。
究竟是何等的底氣,才能讓甯凡如此的輕狂自傲呢?
而想起,自己等人在剛開始見到甯凡的時候,竟然認爲甯凡是叫花子?認爲甯凡得罪了海府,肯定是完蛋了。
可是現在,這一幕卻是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
甯凡不止沒有完蛋,海老大都跪在了甯凡的面前,整個海府都要被甯凡給拆掉了。
這簡直是恐怖至極!
“你給我一個,可以饒恕你的理由。”
甯凡看着海老大,雙眼之中帶着一絲冷色的開口說道。
理由?
海老大頓時一愣,随後滿臉的驚恐之色,腦袋更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運轉。
可是想來想去,他卻想不到絲毫甯凡要饒恕他的理由。
他冒犯宗師的威嚴,被宗師鎮壓,這是他活該!
他有什麽理由,可以讓甯凡不殺他?
或者說,他有什麽用,可以讓甯凡不殺他?
“海塗甘願爲奴,甯宗師隻要有所号令,海塗莫敢不從。”
“從今以後,海塗這條命,就是甯宗師的。”
海塗身體顫抖着,看着甯凡說出了這句話。
海塗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麽理由。
所以,他智能孤注一擲了。
一個半步宗師的奴隸,想來對于甯凡有點用的吧?
海塗如是想到。
不過對此,海塗卻是沒有絲毫的把握!
因爲,傳言之中甯凡可是一位心狠手辣,輕狂自傲至極的存在。
這等存在,行事随心,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而且身爲歃血閻王,掌控着極其恐怖的權勢。
他願意自己爲奴,可以打動這樣一位存在的嗎?
海塗不知道,
但是海塗知道,自己已經我無路可走了,若是他爲奴都無法打動甯凡,那他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若說海老大跪下求饒讓人震撼的話,那此時此刻,海老大大聲說出願意爲奴,任憑驅使這句話之後,更是讓人驚掉眼睛。
地位實力達到海老大這一步,已經是極其愛好自己的臉面的存在了。
這等存在,士可殺不可辱。
而甯凡,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讓海老大跪下求着爲奴?
而此時朝着甯凡看去,甯發的嘴角仍然帶着一絲不屑的冷笑?
似乎,甯凡還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