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你怎麽知道我叫這個名字?”窦樂大媽忿忿不平,滿臉困惑問顔值高。
“唉!你入戲太深,這都人滿爲患,不需要招集人啦!”顔值高心中一動,岔開話題:“你才說少了多少錢要跳橋!”
“400塊!”窦樂大媽抹去眼淚,内心雖然是崩潰,還是有些氣恨地瞪了顔值高一眼。惡狠狠,如實說了出來,表情痛苦萬分!
“大家看一看瞧一瞧啊!魔術表演關鍵地方,也說出來了。”顔值高用擴音器喊道:“此處應有掌聲,鼓勵,鼓勵吧!”
然後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環視四周吃瓜群衆。
“對!大家鼓鼓掌捧個人場,活躍下氣氛,好不好。”趙德平也幫襯着用擴音器喊道,自己也帶頭鼓掌起來。
繼而吃瓜群衆們,掌聲擂鼓似的響起來。
顔值高勾起一邊嘴角,面帶微笑。在原地轉了一圈躬身緻謝,然後抱拳莞爾一笑,說:“今天表演什麽魔術呢?變錢!變真正的錢,是因爲跳橋的大媽說多少錢,我就變出來多少錢?”
“嗯,這位爲大家窦樂的大媽,剛才說你被偷了多少錢?”顔值高又故意調皮地眨着眼睛問:“我們就算作不認識啊!千萬别說認識,否則就不逗樂”。
“我是真不認識你們!”窦樂大媽是一頭霧水,自己和這位男孩子素不相識。爲什麽這位男孩子一見面,就誣陷自已是什麽魔術表演團成員,還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
會意的吃瓜群衆們刹那間,哄然大笑一陣躁動,大家交頭接耳地議論,這位跳天橋的大媽也真逗樂。“戳穿了,這還死不承認,真逗樂!”
“對我們不認識!真不認識!大媽,丢了多少錢?”顔值高一本正經,假裝不認識問。
“400塊!這幾年的血汗錢!”窦樂大媽現在是有嘴也說不清了,委屈啊!真心被偷去四百塊錢。
“要都聽到了吧400塊啊!”顔值高又問:“窦樂大媽,400塊錢有什麽特點呢?”
“是40張十塊大團結的還是五塊的80張。”
“二十二張拾元、三十張五元,二十六張壹元、八張五角。”窦樂大媽是清清楚楚,幾年血汗錢。說着說着,突然委屈來襲,低頭細聲低泣。
“大家聽一聽,這個難度系數太高啦!”顔值高面露得意:“呵呵的一大疊呀,我們空個雙手的人能變出來嗎?”
“既然是魔術表演!肯定得把窦樂大媽說的都能變出來。不然怎麽能算一個魔術團隊。”顔值高環繞一圈問:“自己的難度忒多,大家才有看頭嘛。大家夥說對不對!”
“對!”吃呱群衆異口同聲!紛紛鼓掌歡迎!
“首先啊,我先把衣服脫掉,證明我身上沒有東西。”顔值高三下五除二說把上衣給扒光,把衣服交給趙德平的抖動給大家看看,唉!今天目睽睽之下脫光二次,無語!
“大媽不過你還不能,透露我這個底,還得吊吊大家的胃口,記住啊!我不能告訴他們,400塊錢藏在什麽地方?”
這位覓死跳天橋者窦樂大媽,這下也不跳橋了,被吸引過來,聚精會神看顔值高玩什麽鬼。
“二十二張拾元。”顔值高光着上身雙手一搓,憑空出現二十二張大團結。
“逗樂!逗樂!大媽你也下來!配合我,數一數啊!還是裝作不認識!”顔值高特意這麽說,沖着跳天橋的窦樂大媽舉着二十二張大團結,滿滿幸福微笑,咧着嘴直炫耀!
窦樂大媽抹着眼淚瞅了一眼,也走下來,一數是二十二張拾元。
“三十張五元,二十六張壹元、八張五角。”顔值高在吃瓜群衆們充滿期待的眼神中,都先後一一變出來,交給窦樂大媽手中。
“400塊,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窦樂大媽一數正好,和自己丢掉的四百塊一模一樣,觸碰傷痛處心如刀絞,瞬間痛徹心扉的淚水又一滴滴落下。
相反顔值高卻笑了,笑得非常開心,是爲自己的計策成功而高興。
“死都不怕,還怕活着嗎?考慮過你的家人嗎?”顔值高音壓得低不可聞,耳語句離開窦樂大媽。
“警察來啦!”顔值高拉趙德平胳膊:“趙哥走!”說完,大步流星朝乘往将浦的汽車站走去。
窦樂大媽則被毛頤警察帶回派出所内,接受批評和教育。
毛頤警察問:“姓名”
“窦樂”窦樂大媽如實相告。
“逗樂!”毛頤警察拉下臉來一拍桌子,嚴肅警告:“大媽!嚴肅點,這是公安局,不要玩笑。”
毛頤警察平靜心神又問:“姓名”
“窦樂”窦樂大媽也不知道這名字錯在哪裏。
毛頤警察頓時火冒三丈,把鋼筆一拍:“你不叫逗樂,是叫逗我玩。”
“警察同志!我姓窦娥冤的窦,樂呵呵的樂。”窦樂大媽趕緊仔細解釋自己的名字出處,現在比窦娥冤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