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期間整個五年,顔松傑和戴萍萍是同座位,相愛相殺。你說兩個人關系不好吧,上學、放學是一起來往,下雨是一起打傘。你要說兩個人關系好吧,爲了個桌面上破【三八線】越線,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天天打頭破血流。當然被揍的都是顔松傑,顔松傑絕招也隻會扯扯戴萍萍的馬尾辮。
本來心情不佳,這下俏臉更加委屈。
哥!知道~韓智梅暗喑一歎,開門讓顔松傑進來,她和姐姐合睡一張床。
她姐韓智慧正坐床邊看書,别想歪了,不是課文書,是小說估計借來的多數。
“咦~!”進門後就着昏喑發黃燈光,顔松傑一眼就看見,韓智梅俏臉上的毛巾印子,還清晰可見。
“誰抽的?怎麽狠?”,顔松傑看到不禁心痛,不過他小時候被毛巾抽的也不少。
韓智梅抿着嘴,一臉不自然,沉默不語,沒有回話。
倒是邊上,她姐韓智慧俏臉冷冷的一笑,對着韓智梅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吃晚飯時,三子把燒菜糖給偷吃,被媽媽發現,抽她幾下,讓她長長記性“。
“嗯!”韓智梅含着淚點頭,承認有這事,眼角掃了下顔值高,怕哥生氣。
顔松傑很奇怪,不對勁啊!又驚疑問韓智慧:“什麽糖!”轉臉又問韓智梅:“糖比巧克力好吃嗎?”
顔松傑中午可給韓智梅,一大袋麥芽糖,鄰晚可是又給了她一大盒巧克力。
就算一直不停地吃,要吃很長時間。所以顔松傑斷定這件事情蹊跷異常,韓智梅沒有做案動機。:“我給你的麥芽糖呢,還有巧克力呢?”
韓志偉含着委屈的把麥芽糖、還有巧克力,都拿了出來,給顔松傑看。
“韓智梅!爲什麽犯了錯誤總是喜歡低着頭呢?難道低着頭的時候,就有了救命稻草?”韓智慧卻不給面子。
“我沒偷吃糖!”韓智梅扭過臉去,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眼淚嘩嘩地流下來,委屈的說道。
“我相信!”顔松傑也同意,看來韓智被冤枉了,至于是誰偷糖,顔松傑也不好過問。
“狡辯有意思嗎?都承認過,抽都抽過了。又翻案難不成是姐姐偷吃。“韓智慧數落着妹妹,揭發:“你還問大哥要五分錢,這五分錢也花光了。“
“你也太管不住嘴!“韓智慧可不給韓智梅面子,一個勁揭發韓智梅的短。
“錢呢?”顔松傑也跟着問了下。“不對!炸爆米花用了十毛五,外婆給的二毛,摸糖稀二次,用了一毛。看來韓智梅要五分錢,是付了炸爆米花的。偷糖嗎?對!”
顔松傑,終于對上号了。知道怎麽回事,弄是弄明白,怎麽回事!
原因讓顔松傑心靈震撼!愧疚之色立即漫上了臉頰。
“梅子!疼嗎?”我見猶憐!一把摟住她的香肩,擁抱在懷裏。顫抖的雙手輕輕撫摸着,緩緩地揉着韓智梅被抽紅的臉蛋。“你不需要這樣做,真的不需要。“
顔松傑情深意切!語氣堅決,并肯定!“你現在就是把書讀好!“,“你不是喜歡唱歌嗎,你學好音樂!“哥!爲你寫歌!
“以後給你開演唱會!讓世界都爲你瘋狂!”
“錢真的不是問題,缺什麽跟哥講,哥給你買。你需要什麽歌都能給你寫“。
“謝謝!哥!不疼,真的不疼!”韓智梅心裏甜絲絲,抑着俏臉深情望着顔松傑。
連聲說“謝謝”,心情豁然開朗起來。
“哼!吹牛!五音不全的人,還寫歌呢?”韓智慧實在看不下去,當姐是透明人,“姐這漂亮,追求者衆多,也沒個人爲……”。
韓智慧本人樣貌極美,骨子裏有一股子風情,讓人覺得她的味道不是性感就能概括。
尤其是甜美陽光的笑容,那伸出的頸項和桃眼,女人看了都莫名的沉醉。
上街回頭率很高,但随性、喜歡交友、性格多變,時而柔情似水,時而嬌嗔惱怒,追求者極多,但很少有人能駕馭其。
韓智慧特喜歡穿紅色等顔色較鮮豔的色彩。
給人一種回眸一笑百媚生,從此君王不早朝的魅惑。
可惜!不是顔值高的那盤菜。
“誰說我不能寫歌的“顔松傑反唇相譏:“我唱歌真有那麽難聽嗎?最少讓你們省了開空調的電費,對!你還不知道空調是什麽。唉!”
“寫一首!給姐瞧瞧!哼!”韓智慧斜着桃眼掃了掃顔松傑。
歌不問題,問題是寫什麽歌,才能付合梅子!
對!梅子!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你若盛開,蝴蝶自來,你若精彩,天自安排!且行且珍惜。”
所以我寫一首蝴蝶飛呀!
顔松傑說寫當即付諸于行動,拿出韓智梅的本子和鉛筆,當場創作了一首“蝴蝶飛呀!“至于以後小虎隊唱什麽歌!關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