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本身就是小舅舅所得,隻是我不敢給他……。”顔松傑也偷偷摸摸溜上車來。“今天也是借你之手歸還。”
“開車,回公司。”韓智慧己徹底放下和小舅舅的恩怨情仇。
“姐!你好強大的氣場!”韓智梅俏臉滿是崇拜:“謝你不娶之恩!”
“經典!必定千古流傳!姐你是怎麽想到這麽經典的話。”韓智慧放在嘴裏,反多咀嚼起這句話。
“嗯!忘記吧,這可不是好話。”韓智慧可不想妹妹步自己後塵。
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自二十萬到手之後,小舅舅上班也開始三天打魚二天哂網。
不是和黎樹靜胡天花地,就是去餘德蘭開的高檔桌球廳賭球,揮金如土。
偏偏還沒有人管他,都成家單過,誰沒事找抽。
“小偷哥哥!聽說你下象棋很利害,能下過我姐姐嗎?”梁小妹,用無辜的眼神盯着顔值高看。
“才年級第一名,慚愧,慚愧!”顔松傑虛懷若谷。
“姐!你和小偷哥哥下盤棋,教訓教訓他。”梁小妹異常麻利的把老爸的木制象棋拿過來。
“我都擺好了,你們開始。”梁小妹充當裁判。
冰山女王怎麽會在小妹面前丢掉自己光輝形象。
顔松傑和梁玉紅面對面,開始下象棋。
炮二平五,馬二進三,幾招之後顔松傑便勝局在望。
梁玉紅看見苗頭不對,就要輸棋,俏臉拉長了,杏眼放兇光:“跳馬!”啪幹掉四步之外顔松傑的炮。
“馬走日字!”顔松傑提醒梁玉紅走錯啦!
梁玉紅俏臉一寒硬說:“馬可以走“田”字,因爲本宮坐騎是千裏馬。”
顔松傑隻好忍了,又發現新的問題:“兵隻能前進,不可後退!”
梁玉紅又說:“兵可以倒退走,本宮麾下可是特種兵,自然進退自如。”
顔松傑無奈又忍氣吞聲。:“你的象怎麽能過河。”
梁玉紅非得讓象過河:“本宮圈養可是小飛象,屬于奇異品種。”
顔松傑也隻能再次忍下。“喂!炮打隔子。你隔幾個字吃不到。”
最過分的是炮可以不用隔棋或者隔兩個以上都可以打。
“因爲是高射炮,炮彈是自動導航。”梁玉紅俏臉又寒起:“這點常識都不知道,還下棋呢。”
顔松傑還是忍了,并沒有一炮把老将給端掉。“車走直線!車不可以拐彎的”。
忍無可忍的是車可以拐彎,梁玉紅還振振有詞說:“哪有汽車不能拐彎的嗎?你開車不拐彎,早就撞牆。”這些顔松傑全部忍了,繼續艱難鎖定勝局。
把梁玉紅、車、馬、炮全部吃成光,變成光杆司令。
“這下你沒招了吧!趕快認輸了吧!”顔松傑得意洋洋。
梁玉紅俏臉更寒,杏眼一轉,抻手竟然用顔松傑的士,幹掉了顔松傑的将。還振振有詞的說:
“這一位可是本宮多年之前高瞻遠矚,提前潛伏的間諜,特意派來做卧底的。”
“唉!這“将”都是你派來的,他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你也忍心幹掉。
”顔松傑開口打趣。“想我!象棋縱橫年級第一名,遇到紅紅也枉然”。
佩服佩服!你現在是年級象棋第一高手!人稱棋神!
最後,梁玉紅她赢了。梁小妹一臉崇拜的模樣,望着自己的姐姐。
于止梁玉紅是,她則愉快的去做中飯,不然又要罰跪。
“松傑!回家吃飯去吧!你爸被調去第一塑料廠當廠長。”毛家芳回家見顔松傑也在,讓其趕緊回家。“唉!縣領導腦子一定進水,好好的一個三廠,非要把它弄倒爲止。”
“才拿三個月,工資是128塊錢,月獎金每人三百塊。”毛家芳感歎:“好曰子到頭,下個月工資能不能發出來,還是個問題。”
三廠一躍成爲将浦頭号企業,更成爲人人觊觎的富礦之後。
等七百五十台炒冰機是,完完全全,全部交貨,三百萬資金完成收入囊中,随你怎麽搞,也不可能有變化。
這時異變突生,縣領導戴蹤保書記下調令把顔厚平調至縣一塑任廠長。
縣一塑也就是第一塑料廠,縣裏共有一塑和二塑二個塑料廠。
顔松傑一聽毛阿姨說老爸又被別人占據成果,眼晴一紅:“毛阿姨!我先回家。”話沒說完人,轉身就跑走。
“走慢一點,走慢一點!”毛家芳關心叮囑。
“趙大哥,你在哪裏。”顔松傑眼睛血紅血紅,想想都火冒三丈,又特馬的來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