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貴搖一搖手:“不拿了,不拿了,拿來也喝不下去,太燒人。”
王小輝又看看面紅耳赤的丁學聰,便說:“那就搬二桶啤酒來漱漱嘴。”
狄老闆便搬來二桶冰啤酒,一人一紮啤杯,接下來,便是一場啤酒大戰。
将浦七怪哥幾個與丁學聰喝到興起時,氣氛高漲。王有貴與丁學聰幾個連幹數杯,都已經喝的暈暈乎乎。
此時高潮來了,啃着狗頭的王有樂,朦胧中發現丁學聰的紮啤杯中酒沒喝完。
就站起來,指着丁學聰說:“你他媽的養金魚呢,剩那麽多,還要臉不!你看看我們家老大,喝酒啥時候賴過酒,酒品看人品。”
說着傲氣端起老大的酒杯,翻轉杯口往下一倒,沒想到居然是“嘩啦啦啦~!”
王有貴打着酒嗝兒,那幽怨的小眼神盯着王有樂手中拎着的狗頭想:“王有樂你是不是喝醉了,還是狗頭啃多。”
“誰偷偷把大哥空杯又倒,倒滿!”王有樂急中生智,巡視将浦餘下五怪,大着舌頭質問:“老六!是不是你小子。”
“媽!”顔松傑和呂光萍回家後,柯世秀也接到顔厚平電話溝通過。
“幹媽!”呂光萍滿心好奇幹媽會怎麽處理。
“兒子!你爸打電話說過,你這謊扯得很好,有老娘水平。”柯世秀笑逐顔開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顔松傑也順手拍個馬屁,又道:“晚上還得看老媽的功力,我爸鐵定不行,恐怕瞞不住三伯父。”
“放心!老娘抵你仨,晚上瞧好了,保證滴水不漏。”柯世秀是當仁不讓,拍胸口應下。
“噗嗤!“一聲悶響,呂光萍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出來。
“聽你爸說,今天豬八戒背媳婦去醫院滴。”柯世秀話題一轉讓呂光萍一愣神。
“八戒主持!不是豬八戒。”顔松傑開口糾正老媽語言中錯誤之處。
“兒子你屬豬,法号八戒,不正好是豬八戒背媳婦。”柯世秀眼角掃了掃呂光萍,意味深長解釋。
“松傑說珍珠泉原本叫五豬泉,是豬八戒~”。呂光萍叙述今天遊玩中的故事情節,也鼎力證明顔松傑就是豬八戒。
“小剛還不知道三伯父生病,我打電話通知他下。”顔松傑引轉話題,開始拔打電話。
“爸!”顔松峰被家中留言告之,怱忙趕到内科重症室。
“今天應聘上沒有?”顔厚康聽牛備唠叨兒子顔松峰去參加什麽集團應聘會。
“爸、媽!你猜集團執行總裁是誰,你們都認識。”顔松峰刹那間神采飛揚,手舞足蹈,樂滋滋問。
“趙德平!”顔厚康與牛備一口同聲,這是他們都認識的将浦首富,還是小五顔厚平幹兒子。
“不是!不是!爸、媽再猜猜,比我還年輕。”顔松峰又一次縮小範圍。
“韓智慧!”顔厚康與牛備又一口同聲,這是他們都認識的有錢人,還是柯世秀的幹女兒。
“不是!是男的。”顔松峰隻能再次縮小範圍。
“不知道!”顔厚康與牛備頓時間一起直搖頭。
“是我家毛弟!小剛!爸、媽!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顔松峰咧嘴笑呵呵說出答案。
“小剛!”顔厚康與牛備齊吃驚,面面相觑:“不可能!他成天窩家裏,搞木匠活,你扯謊也得像點。”
“因爲顔松傑是八戒主持!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顔松峰發自内心的喜悅說道。
“顔松傑是八戒主持!”顔厚康與牛備齊吃驚,面面相觑:“兒子!你是不是中暑,說胡話,八戒主持是活神仙,不能亂說知道不。”
“小孩子,一點都不懂事。”
“還有!小剛今天過繼給你四叔家,以後叫堂弟知道不。”顔厚康開始叮囑兒子别亂叫錯。
“什麽?小剛今天過繼給四叔家,爲什麽?”顔松峰被潑一盆冷水,心裏是拔涼拔涼。
“爸、媽、哥!”顔松剛接到顔松傑電話也趕到醫院重症室。
“小剛,你以後是顔厚平兒子,不能叫我爸,你和松傑一樣叫我三伯父。”顔厚康見到小兒子進來,正好一起叮囑交待。
顔松剛心裏不是滋味,泣不成聲:“爸!爲什麽啊。”
牛備把今天顔厚康上班時暈迷,發生事情一說。
“松傑不是說誤診!他可是活佛!活神仙,飛天遁地,火燒無~。”顔松剛情急之下搬出救命稻草。
“你們兄弟倆都中暑不成,非要說顔松傑是八戒主持。”牛備也無可奈何,斥責大兒子與小兒子。
顔松剛渾渾噩噩朝回家方向走去,準備收拾東西搬到顔松傑家去住。
丁學聰一看将浦七怪,人多勢衆,一人一杯真搞不下去,也不願挑事去追究誰對誰錯,大舌頭說:“今天已經盡興,下次再搞。”
王小輝心裏還惦記回店看看,見狀也急忙扯嗓子喊:“狄老闆埋單。”
丁學聰與将浦七怪喝暈呼呼,一群搖搖晃晃的身影在燈火闌珊裏漸行漸遠。
“砰!”走之字形的丁學聰與走路心不在焉的顔松剛相撞。
顔松剛瘦弱被撞,“噔噔噔!”後退四、五步。
丁學聰肌腱發達,眼睛斜着看人,兇狠的目光死盯着顔松剛罵道:“小兔崽子!眼睛長,長屁股上。”
顔松剛神情恍惚,沒緩過神來,沒理睬丁學聰。
“小子!耳朵聾了嗎?老子喚你聽不見嗎!”丁學聰暴戾的眼神刺向顔松剛的眼睛,臉上挂不住,臉色青白。
将浦七怪也嘻嘻哈哈圍着看熱鬧,起哄。
丁學聰被無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站直起來身體如狗熊般健壯,一步邁出地動山搖。沖到顔松剛面前,使足勁道揮手就掌顔松剛的嘴。
顔松剛見勢不妙,自然抻手格擋,丁學聰一巴掌沒扇着,脾氣更加暴躁。
雙手一抓顔松剛左胳膊,嚷嚷着:“你會擋不是嗎?叫你擋。”用勁一折,咔嚓一聲,顔松剛手臂被丁學聰使暴力折斷。
“啊!”顔松剛的慘叫聲,響徹夜空,左手臂被折斷痛徹心肺,汗流浃背,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