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共十三個人,伍萬零仟肆佰肆拾塊,真随便我們吃嗎?”吳明兒掃視一圈全是高檔食物,數好港币詢問收銀員李翹。
“瞧瞧我們是自助餐廳,自然是管夠随便吃!螃蟹新鮮,蟹鉗粗壯,大對蝦個頭不小,魚生也切得很厚。”
收銀員李翹緊盯着吳明兒手中厚厚一疊港币,擠出熱情微笑,賣力宣傳着店内優勢。
“海鮮生蚝、刺身夠新鮮,夠美味、鵝肝的味道很贊。上等的特選牛小排、霸氣的厚切牛舌、膠質豐富的紅燒牛尾以及不限量的海膽和鵝肝。”
“我們這裏的食物是少數吃到嘴裏,會情不自禁微笑的東西。”
“3888元是貴那麽一丁點,但也超值享受了,真正是令人心裏感到滿足與快樂。”
收銀員李翹環視十三人,年輕女性居多,抛出刹手锏:“我們自助餐廳内冰品,是著名的哈根達斯。”
哈根達斯主要口味有香草、巧克力、草莓、抹茶、曲奇香奶、牛奶太妃、夏威夷果仁、芒果、咖啡、葡萄蘭姆酒、提拉米蘇等。
甜品包括了浪漫奇緣分、濃情蜜意、寵愛一生、給我的愛、心醉浪漫、愛琴海之舟夢、伊甸園等等。
哈根達斯究竟有多貴?一個冰淇淋小球單價上标着100g35—70元不等,被譽爲冰淇淋中的“勞斯萊斯”。
香江長大的葉明惠,都沒吃過哈根達斯,聽介紹口水直溢:“明兒付款吧!就是這家自助餐廳。”
“李翹這服務态度很好!認真積極,不放過潛在客戶群體。”歐陽豹微笑着把李翹一舉一動,收進眼底。
“老闆!點下錢。”吳明兒把伍萬零仟肆佰肆拾塊港币,交給收銀員李翹。
“請!十三人客人,這邊請座。”歐陽豹見交錢,忙吆喝道,并朝李翹豎起雙大拇指贊揚。
“耶!”李翹朝歐陽豹美滋滋回個剪刀手。
“呵呵!”顔松傑見到笑而不語,反正隻有一次機會,沒下次。維多利亞五星酒店百分百,把十三人列入禁入名單。
林念拿着二個空碟子撲向對蝦山,葉明惠拿着二個空碟子撲向哈根達斯。
許正陽拿着二個空碟子撲向特選牛小排,大天二拿着二個空碟子撲向鵝肝。
“靓仔南!你不可以動手盛,吃什麽,我盛給你。”顔松傑仔細叮囑着陳浩南别沖過,把許正陽捧回二碟子牛小排倒在陳浩南面前。
粱玉紅也拿着二個空碟子撲向魚生,刺身等新鮮肥美。
琳琅滿目的甜品是第二大亮點,精緻、細膩,回味無窮。
衆人如餓虎撲食讓歐陽豹會心一笑:“都是喉嚨大,肚子小,以爲鐵定吃回3888塊本錢。”
“喲!肚子疼。”歐陽豹急奔洗手間。
“服務員上大對蝦!”林念意猶未盡,呼喚服務員上菜,不是說好管夠,管飽。
“什麽?大對蝦山,幾百斤大對蝦消失不見!”歐陽豹半小時廁所蹲完,見餐廳内慘不忍睹,驚魂未定,好詭異的情況。
“服務員上特選牛小排!”陳浩南爲自己點贊,替自助餐廳老闆默哀。吃牛小排省事,用手拿一拉搞定,一秒一根。
“服務員上哈根達斯!”韓智梅也被香甜濃稠的哈根達斯折服,敞開肚皮吃。
十三名服務員們爲顔松傑一行十三人,穿梭忙碌着。
葉明惠、葉明發、大天二、陳浩南媽媽是見證奇迹。
葉超人、龍五、靓仔南、林念、顔松傑~九個超級飯桶,蝗蟲一樣掃光自助餐廳内所有能吃的食物。
“大陸!很窮嗎?沒飯吃。”葉明惠憐憫之心頓生。
“咳咳咳!”陳浩南表情尴尬,故意咳嗽二聲。
“陳姨!你們家油水很枯,靓仔南都變成大陸仔。”葉明發一副果然如此表情。
“能吃都是神仙!有福之人。”陳浩南媽媽語出與衆不同,出乎意料。
歐陽豹上個大号,半小時後回來發現被鬼子掃蕩,一問暴跳如雷:“怎麽回事!十三個人吃下千人份量食物!”
十三位服務員膽怯地低着頭,不敢看老闆歐陽豹那張陰雲密布的臉。
“去盯着看,是不是藏匿起來,怎麽可能吃掉如此之多食物。”歐陽豹不服氣,讓服務員繼續上菜。
一盯一,看着吃,發現四個不能吃,九個甩能吃。
十三個人吃完價值一百五十八萬食物,
一個人吃掉近百十人份量,歐陽豹巨虧一百五十三萬,血本無歸。
“老闆!聽他們說大陸!很窮嗎?沒飯吃。”一位服務員反應情況。
“大陸仔!握草走黴運,自助餐廳,現在起查身份證,禁止大陸仔入内!”歐陽豹恍然大悟,下達禁止令,比顔松傑估計的還要森嚴。
收銀員李翹也神色不安,闖下大禍在劫難逃,心在恐懼望着歐陽豹。
“沒你事!”歐陽豹讓李翹吃個定心丸,李翹工作熱情似火不是錯,錯在自己走眼,放進大陸餓死鬼。
李翹盯着大陸仔三個字,幾年前自己也是偷渡到香江,混到身份證。
“靓仔南!中午這主意非常好,我們晚上換家五星自助餐廳吃。才3888塊錢,真實惠,老闆人也實在,确定随便吃。”林念心滿意足點頭肯定陳浩南。
“老闆都被吃哭了,估計沒下次。”吳明兒能感覺到歐陽豹的心在滴血。
“你們看!自助餐廳貼出,大陸仔禁止入内。”葉明惠回頭看見最新告示,驚呼道。
“晚上!讓靓仔南說香江話,我們不開口,混進自助餐廳。”林念脫口而出,爲吃大對蝦不擇手段。
出維多利亞五星酒店的自助餐廳,可以說是五步一家十步一店,讓人目不暇接,足以逛上一整天。
“看下嗎?不買,隻看看。”林念見時裝店,刹那間走不動路。
“時間不多,你自己逛街,我們開工。”顔松傑首次撇下林念。
“林念姐!我們不是來添亂,以後日子長着呢?”戴萍萍勸說。
電影是必須要拍滴,于是詭異的拍攝開始,原電影中演員都被請來表演。
對着背景布念對白,王金導演拍攝是一頭霧水,主角周正發更是摸不着号頭,都不看好葉超人電影公司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