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大的嫩綠色荷葉随風搖曳,碧荷波動曲折,露珠晶瑩滾滾。
青翠荷葉上的脈絡紋理,葉脈上交織成網狀,纖毫畢現。
仿佛能看到質地細膩,明瑩潔淨的葉子在輕輕的顫動。誰能相信,這渾然天成,幾近拟真,這是又硬又重的翡翠石頭雕琢出來的。
紹一夫圍繞着“一品青蓮!”東瞅瞅西看看,可再看也沒看出來這荷葉是假的,相信是件寶貝。
“六叔!滴血認主,“一品青蓮!”是件飛行法器。可放大縮小,禦空而行。”韓智梅對紹大亨介紹一下說道。
紹一夫已經有經驗,滴血認主完,小試一下萬分滿意,這趟沒白來。
嚴詠儀與顔文豪含情脈脈,吃完豪華西餐,結帳是十八萬,一百八十張一千港币。
顔文豪嘴角含笑甩了二疊共二十萬港币來埋單,多出算小費。
嚴詠儀才徹底放下懸着的心下來,不是假富二代,如隻帶五千塊錢,自己還得掏錢埋單,不然虧大。
有錢任性就好!雖然不知道五千萬現金是存放在身體何處,不防礙嚴詠儀幫忙消費光不是。
女人都愛珠寶,嚴詠儀也不例外。
香江珠寶店衆多,嚴詠儀刻意帶着大金主顔文豪,一起去逛最高檔的珠寶店:“錢生生珠寶行!”
無它,就沖着價格貴去,力争讓顔文豪一次性消費掉五千萬。
顔文豪沒見過珠寶店,東張西望,看着各式櫥窗内黃色聚燈光照射下,閃着耀眼光芒的各類翡翠珠寶首飾。
眼光掃向每一個設計極都爲精緻獨特,靈動晶瑩剔透閃耀的極品冰種首飾,無可挑剔的精細做工。
“高調奢華的冰種翡翠與您或家人相襯彰突出與衆不同的時尚魅力!”店鋪外女促銷員,以最熱忱的服務态度介紹着。
見嚴詠儀與顔文豪目光被自己招攬過來,促銷員臉上笑意更濃,聲音高亢興奮:“這一件冰種翡翠竹節,寓意節節高升,節節高升是許多成功人士心中的信仰。”
随着嚴詠儀與顔文豪被引進店内,靠近翡翠首飾櫃台。
翡翠首飾的貨櫃,各種翡翠挂件:吉祥如意、福祿壽、菜瓜豆、路路平安、龍魚獸、節節高、玉葉、葫蘆、水滴、龍鳳。
櫃台前站立的年輕女店員,早就熱情的迎了上來,雅得體的裝束,笑得比花兒還燦爛:“這一件是吉祥如意~辟邪納瑞、招财貔貅、生财金蟾~。”
女店員的眼睛緊盯着嚴詠儀的眼光,跟着嚴詠儀眼神來介紹珠寶:“哦!哪一件極品冰種天然三彩福祿壽~。”殷勤細緻的講解,各類翡翠珠寶首飾裏面蘊含的美好寓意。
對面鑽石櫃台銷售小姐,眼尖!認出這對年輕戀人,女的是今年港姐嚴詠儀,見其小鳥依偎在英俊儒雅的帥哥身上。目的已經昭然若揭!
雖然鑽石櫃台銷售小姐看穿了一切,了解嚴詠儀進入珠寶店的目的。
“鑽石戒指!鑽石恒久遠,一顆永留傳。”鑽石櫃台銷售小姐越出櫃台,更加熱情洋溢迎上前。
“先生!現在翡翠一天一價。聽說礦源都被外星人挖掘一空,十不剩一。冰種翡翠價格都當以前玻璃種價格賣,買下就是賺大錢,天天等升值。”翡翠首飾銷售小姐舌燦蓮花,不買是損失。
“鑽石代表愛情!鑽石最大,感情最真。”鑽石櫃台銷售小姐吐露出嚴詠儀心聲。
“錢生生是香江翡翠王,賭石無雙,所出售翡翠價格低于同行!”翡翠首飾銷售小姐不甘勢弱,展現自家老闆獨門優勢。
可惜嚴詠儀眼裏的光芒,已經變得無比熾熱。在鑽石銷售小姐鼓動下,含情脈脈看着顔文豪頻頻點頭,期望買個最大鑽石戒指送自己。
對大鑽石戒指,顔文豪是直搖頭,個頭太小太差勁。
價格貴到不貴,幾百萬港币而已。黃金價格出人意料,憑空翻了三倍,達到三百塊港币一克。
“原來如此!”顔文豪會意秒懂,自己父親盜挖主世界礦區,讓所有礦石近枯竭,珠寶、黃金飛漲。
十二秦金人三千噸黃金得多少錢!顔文豪默默無語盤算下,至少萬億港币!沒想到老爸挺有錢啊!
冰種翡翠在自家院子裏,是當鵝卵石鋪路。
玻璃種戒指堆積如山幾大房間,卻沒人要。玻璃種翡翠空間戒指,不值錢啊!
鑽石也儲存有二大房間,目前不知道有什用途。
“對不起!不需要。”顔文豪不是傻瓜,有錢也會拿港币當草紙用,買一點用途也沒有的物品。
簡單一句話,熄滅鑽石銷售小姐的所有希望,徒增淡淡悲哀。
鑽石銷售小姐失望之極,“小氣鬼!”嚴詠儀嘟起小嘴兒,愉悅心情一下跌落谷底。此刻心都是拔涼拔涼的!
“全部看不上眼!等你去我家裏,會明白在這珠寶上面花一分錢都是嚴重浪費行爲。”顔文豪見嚴詠儀臉色陰沉,解釋一下。
“伯父家也開有珠寶行?”嚴詠儀也覺得隻有這樣才解釋通。
“不是!珠寶行才丁點珠寶,滄海一粟。”顔文豪知道老爸顔松傑是挖礦工,自己十兄弟也先後參與過挖礦。
嚴詠儀可不好說顔文豪吹牛,改換話題。
“好吧!去看海邊别墅!買套一千萬别墅送我。”嚴詠儀拾掇拾掇心情,又想出個辦法。
“行!”顔文豪不在意地笑了笑,這下沒拒絕。跟着嚴詠儀打車去海邊别墅售樓部,好似根本不将那一千萬港币放在眼裏。
顔文豪不知道圍繞他陰謀開始實施,靓坤!老爸顔松傑早已經遺忘一幹二淨的人。
李乾坤頭頂紮着小辮子,内穿花襯衫,戴根指粗金項鏈。
得知顔文豪單獨一個人外出時,望眼欲穿的李乾坤眼睛一亮,碩大的肥羊終于孤零零出現。
一隻手緊摟着林粒慧,另一隻手在林粒慧俏臉上撫摸着:“終于可以去實現計劃!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李乾坤誤把顔文豪當成顔松傑,貌似父債子還也不爲過。
自靓坤汽車上下來,林粒慧望望馬路對面的海邊别墅豪華售樓部,将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緊一點。
沒有人知道,在她長到腳踝的外套内,是完全的真空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