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晨報上照片不是你?靓靓也許是被你外表所迷惑,有點讓人匪夷所思。”柯蘭被他這樣的态度給弄急了插了句嘴。
“至于你爲人的口碑,我想就不用我吐槽了,你讓我連吐槽都沒欲望的人。對不起!讓一讓,别同狗皮膏藥般趕都趕不走。”
“我叫顔文宗,照片中人是我大哥顔文豪。我們父子三人仿佛孿生兄弟,外人分辨不清。”顔文宗卻不想铩羽而歸,隻是好脾氣地微笑着解釋清楚。
“彤彤!我喜歡你,很喜歡你,喜歡不得了。”顔文宗的聲音低沉有力,使出最近流行示愛三連擊!臉上露出一抹配合的笑臉。
呂若彤表情淡漠地看着顔文宗,說不出自己心底的滋味。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談戀愛嫁人!可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彤彤你眼睛要擦亮!你不能再犯靓靓的錯誤了。”柯蘭激昂慷慨,說的話算是金玉良言。
顔文宗是真把她惹毛了,臉上閃過一抹冷酷,不給點教訓心裏都不舒坦。
“我和靓靓是最最要好的朋友!看來真是冤家路窄,你恐怕不知道吧,哈哈哈!”這句話說完,柯蘭整個人都有些激動,自己都忍不住發笑。
說着說着,眼睛裏就多出了些惡作劇得逞的笑。嘴角微翹,罕見的多了些惡趣味。
柯蘭可不是裝腔作勢,吓唬吓唬顔文宗。這不過都是剛剛開始,說完還真是掏出來手機,立刻撥打嚴詠儀電話。
“喂!蘭蘭,飛回香江……。”嚴詠儀清淡的聲音自手機中傳出。
“靓靓你男人在飛機場追求呂若彤。”柯蘭看情況不對,幹脆挑明說了,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暴猛料。
眼角不由掃了顔文宗一眼,不錯!竟能淡定到這個程度。
來不及喘口氣,隻聽嚴詠儀對她說:“哈哈哈!瞎掰什麽?顔文豪不在香江。”嚴詠儀知道顔文豪把大黃蜂送給自己,在仙界制造擎天柱汽車人,帶三歲兒子顔祖靓呢?但話不能挑明。
“香江晨報上難道是假新聞?古惑仔顔松傑是什麽人?”柯蘭傻眼徹底懵了。“眼前這個叫顔文宗是什麽人?”
“我男人文豪二弟,他們父子三人仿佛孿生兄弟,外人傻傻的分辨不清。”嚴詠儀解釋的同樣一句話比顔文宗管用千萬倍。
“顔文豪送給我最喜歡的二朵花!我現在可是全香江最幸福的女人,香江所有女孩子哪個不是羨慕死我。顔文宗看上呂若彤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她應該深感榮耀。……千億富豪楊倩倩男人還是個小古惑仔。”
嚴詠儀的聲音極輕極淡,說這說那不亦樂乎,錦衣不夜行,炫耀下,感覺爽爆了!
“順其自然,緣分這東西虛無缥缈的。也許再過一段時間,柯蘭你也會發現,原來心底有個人在是那麽幸福的事。”
“咳咳咳!”嚴詠儀說出這種話,仿佛變了個人。讓柯蘭仿佛要窒息,驚訝到把舌頭快吞到自己肚子裏去。
二人的對話清清楚楚的傳到顔文宗的耳中:“文宗感謝大嫂!”顔文宗提聲對手機插進去句。
顔文宗内心裏其實一直隐藏着的緊張,在關鍵時刻化險爲夷,這一下全部釋放出來。
“二朵花!是什麽花?讓你感覺最幸福,讓香江所有女孩子羨慕死你?”柯蘭吸了口氣,疑惑靓靓作弄自己。
“香江所有女孩子都喜歡的随便花!使勁花!”嚴詠儀盈盈一笑,清脆悅耳。
“香江晨報一登出绯聞,靓靓你算是身敗名裂,前途盡毀。”柯蘭心裏一時百感交集,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起伏的心情。還不死心,緊跟着追問。
“假新聞!我的話你都不信。”嚴詠儀嗤之一笑,沒有一丁點包袱。
“看一個人的人品,不是看瞬間,也不是看細節,而是看長遠。時間久了,人品好壞自然凸顯。看一個人的能力,不是看成功,也不是看失敗,而是看志氣。志氣長存,能力自然能培養出來。看一個人的感情,不是看表面,也不聽諾言,而是看他爲你做到什麽。不要因一時的喜好而下判斷,人還是要靠相處的。”
嚴詠儀在手機中又唠叨幾句。
把手機屏幕關上,别提柯蘭有多别扭,手指捏着手機幾乎捏碎的力度。有了嚴詠儀的介入,巧秒化解掉,扭轉乾坤,一切都功虧一篑。
這樣下去不行不甘心啊,多丢人,必須刁難。
得想想辦法,沒困難也要制造困難出來,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柯蘭揉搓着自己心髒,憤憤不平地說:“沒有理由我一個人擔驚受怕,應該請我吃大餐。”不是有二朵花嗎?一下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明擺着讓顔文宗履行之前靓靓所說的話,實至名歸。說出的話挑釁味兒十足,并用催促的眼神看着顔文宗。
爲接近呂若彤,顔文宗隻好任着柯蘭去了:“就照你的話去做!”
“叫讓靓靓一起!”柯蘭又加上條件。
嚴詠儀爲顔文宗隻能赴約,開着大黃蜂出門。
離開嚴詠儀家途中,童輝打出幾個電話,打聽到顔松傑在上學。心底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眼神越發熾熱或者說勢在必得。
“顔松傑,童輝老闆讓我來問你,把嚴詠儀轉讓下多少錢?”童輝的狗腿子烏鴉的語氣帶着輕佻。
“去死!嚴詠儀是我兒媳婦,找我算什麽意思。”顔松傑忍不住内心作嘔翻了個白眼。
“香江晨報都揭穿你老底,裝什麽假正經。”烏鴉不以爲然。
“就你這麽一個口無遮攔,大腦脫線的性格,在香江這個治安不好的地方,遲早被揍。”
顔松傑看着他,清澈的眸微眯,并沒有順着搭話。
“首先叫我賭神!其二我不跟窮鬼談生意,低于一千億港币的小生意免談。”
不是吹牛,今天盧布突尤暴跌,與陳世雲忙碌不止,彙集調動萬億港币,謹慎布局小太陽國。
顔松傑眼裏滿是冷色:“童輝是誰啊,我不認識他,窮鬼離我遠點啊!”
三連擊!帶着侮辱性的話震動着烏鴉的耳膜,讓其眼底含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