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聲此起彼伏,顔松傑依然沉睡着。聽呼噜聲節奏感,看起來睡地蠻香,沒準還做着什麽美夢。
“撲哧!”電視機前觀衆都被顔松傑逗笑噴了,賭一百二十億港币,賭神竟然對此可以酣高樓。
賭王何包赢賣力拼死忙活也不知道表演給誰看,白忙活一場。
“賢婿!要不要打電話提個醒,一百二十億港币馬虎不得。”李姿媽媽操碎心,恨不得沖去澳利門賭場質問親家公。
顔松傑可沒睡覺,以元嬰白眼悄無聲息,把許大陽掃入仙界内配合自己,又把各種備用骰子都攝走九個。
準備工作完成,才回神到本尊身體上。
“傑哥!醒一下,這次壓幾點上。”葉超人用力推醒裝睡覺顔松傑。
“什麽事!”顔松傑故意的展了展腰,閉着眼睛迷迷糊糊詢問。心中卻嘀咕:“何包赢還出老千!以爲我真是聽出點數。讓你死心塌地跟着我混,有這麽難嗎?”
“按老規矩辦。”甚至是在想都不想的情況下,顔松傑閉着眼睛,就給出了答案。
“老規矩?什麽意思?”葉超人面部的神情一僵,然後才反應過來:“還是壓七點上面?”
葉超人沒動,善意提醒:“傑哥!這又是一局”。
“對!我知道。”顔松傑還是低調中透露出霸氣!
元嬰黑眼透視下是十七點,“五”,“六”,“六”這三個數字。
改不改都是顔松傑輸,葉超人押一百二十億港币在七點上後。何包赢是習慣性動作,把“五”給震動成“三”。
繼續壓七點上,故伎重演。可重演不了,怎麽辦?單個骰子最大點數爲“六”。
“五”,“六”,“六”這三個數字改麽改變,也組合不成七點。
光沖何包赢繼續用内力出千,就可以看出來,他是口服心不服。
顔松傑等葉超人又一次押一百二十億在七點上面時,勾起一邊嘴角微微一笑,跟着張大嘴巴,又包進整塊朱古力。
搖了搖左手食指,嗡聲道:“吃塊朱古力,我就是賭神!運氣就是逆天,結果必須七點,你自己睜大眼晴看吧!”
何包赢搖着頭不說話,心中自然對于這話不屑一顧。
等賭王何包赢把骰盅蓋,再次完全拿開後,骰桌附近圍觀的賭徒和吃瓜觀衆一看,歡呼雀躍起來:“果然是“一”,“二”,“四”共“七”點。”這次沒有骰子變成粉末。
電視機前這一刹,觀衆表情精彩萬分,驚訝聲不斷,中帶着驚喜,驚喜中帶着萬分驚喜。
“赢了一千四百四十億港币!”
然後隐隐約約感覺不對勁,爲什麽二次都是七點,巧合嗎?貌似有人出千?可也保不準賭王何包赢暗度陳倉,胳膊肘往外拐不是。
“卧槽,我們被調戲了!賭王何包赢是賭神安排好的内鬼!”一時之間說什麽言語都有。
“說我和賭神涉嫌互相勾結?”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頓時火大。剛被顔松傑坑了不說,就連外圍觀戰的那些家夥,也不讓他好過。真以爲誰都可以欺負他不成?何包赢索性提高了嗓音:“沒那回事,誰胡說八道的?”
顔松傑百分之一百出老千無疑,苦于沒證據。瞧着顔松傑,一時間有些發愣。
“又是七點!賭神你出。”賭王何包赢也相當驚訝,内心是顫栗不已,抹了把臉上的冷汗!
“老千二個字又不敢吐槽出,自己心知肚明,也出老千。”
已從何包赢眼裏讀出其心理:“呵呵!又懷疑我出老千?搞不搞笑,我離你二米多遠,抻手也夠不到骰子,要出也是你出老千好不。”
顔松傑矢口否認,并倒打一耙:“沒聽見群衆們呼籲嗎?你是我派出來的内鬼,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會合作愉快。”語氣很平淡,沒有谄媚讨好之意。
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完全看不出顔松傑剛剛的話有撒謊的痕迹。
挑撥離間何包赢與賭場關系的話,讓何包赢後怕到汗毛豎立。
“這樣!我距離你二十米遠,再來一次。”顔松傑裝做很受傷,很委屈的樣子,提出再賭一局。
賭場經理無語地看着事态發展,何包赢這厮可真夠豬隊友的,輸二次太坑爹了。
好在賭場經理沒有傻,絕對不肯背這個黑鍋,登時對着這番指責反駁道:“從現在開始賭王不代表賭場,你們之間對賭,與賭場無任何關系。”
賭場經理先撇清與何包赢之間關系,費話!都赢一千四百四十億加一百二十億,賭神說不要一分錢。
機會賭神已經給了,别自己不珍惜作死。你不仁别怪我不義!賭神已經給過你二次的機會了!
要是平時他也不會說出那番得罪人的話,一千五百六十億港币,确實不是賭場能承受得起的。
“你?”何包赢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地不輕,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是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了。然而他依然保有理智,他得忍。
耷拉着腦袋,但何包赢心裏憋着的一口氣,又不甘心地問:“賭神!還賭嗎?”
愣是一個字不說,想來是要拉他一起倒黴的意思。所以不要怪他薄情無義,被惹惱的賭場經理終于卸下了那張安靜祥和的面孔,眼神不善地盯着何包赢,沖起何包赢怒吼和指責。
埋怨之情毫不掩飾,一千五百六十億港币,如按這種十二倍翻,不給整出神經衰弱都算運氣好的了。
:“稍微等下!”賭場經理也不幹站着了,目光灼灼,迅速開出一千萬支票。
“賭神!您去别家玩耍,這一千萬是點小小心意,請您喝杯茶。”
“握草!什麽茶需要一千萬。”看電視直播觀衆吐槽不公平。
賭場給賭神一千萬,還得感謝他,這種好事我怎麽從沒有遇見過啊。
“典型的欺軟怕硬,别說!顔松傑比賭神電影中的賭神,還要厲害三分。”
事實勝于雄辯,何包赢懶得回了,本就有點不爽的他,心情就更爲糟糕,闆着一張臉懶得搭理。
有點受不了何包赢幽怨的眼神,舒舒服服靠在椅背上的顔松傑,雙手舉起做投降狀:“好吧,一千萬我收下,下面賭局與賭場無關。”
心裏總感覺不踏實的賭場經理松口氣,終于留下小命。
“多謝賭神!”表情很不自然地道了聲謝,何包赢心情一時複雜。曾幾何時,在他的眼裏,顔松傑隻是手法快過視覺。
“有什麽話就直說,憋在肚子裏,你不難受?”顔松傑開導起何包赢。
“甭麻煩了,這樣吧!我距離你五十米遠,再來最後一次。随便你怎麽搖骰盅,我都是押七點上。”
一想對方詭異未知的能力,何包赢就心打顫,隻得悶頭應承:“好的!我盡力而爲。”
有了這種心态,面對顔松傑時,何包赢難免就會弱氣些。
觀衆還能說什麽?聽得出賭神與賭王之間有些火藥味,何包赢不是内奸。
同時也聽出顔松傑話中嚣張氣焰:“我不說,你們也知道我要出老千。”五十米外又如何出老千?觀衆們胃口又被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