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醜你多練習内功心法,我出門去抓些魚上縣城裏販賣。”顔松傑二手空空出門而去。
“抓魚販賣?”文醜見顔松傑空手出門,能捉到魚嗎?小魚不值錢,大魚可不是憑雙手能捕獲。
“抓魚上縣城賣是扯淡!獨自又去縣城是真話。”撇開文醜獨行,是顔松傑隐藏太多秘密不能讓文醜知道。
至與空間手镯一起傳送來還有十塊巧克力,三公斤白銀,一百根小彈簧,一百根小鋼釘。
免費時空傳送十公分正方體,可裝能下不少巧小物品。
十塊巧克力是顔松傑做爲救急之需,東漢沒有,而白銀在東漢未年是硬通貨。
一百根細小彈簧,一百根細小鋼釘。這是準備幹什麽?還猜不出來嗎?做手雷撞針的關鍵原材料。
陶罐還需要去縣城大量購買,至少四種用途。
一、是制造手雷的罐體,把硝酸鉀75%、硫磺10%、木炭15%混合制成炸藥密封在陶罐内,再裝上撞針火石。隻要你拔掉保險銷,撞針就會在彈簧的推動下撞擊底部的火石産生火花,并點燃導火線。
把導火線裝在陶罐上,裝上這個引信,一個簡易超大型手雷便誕生了!
二、是出售給雲商系統内,變成雲商币。
三、是盛裝熟食與熱開水存放在空間手镯内。
四、是貯存制造炸藥的原材料與油脂、松香一類易燃物。
三國時期的“火箭”并不是用火藥,而是油脂、松香一類易燃物之“火”。
在春秋時代,當時硝石是當中藥原料來使用的。可見硝石去藥鋪即可購買到。
需要白銀給堂陽縣藥鋪老闆,直接給不行,白銀上面有字,還是簡體中文。
嶄新的銀條表面銀光閃爍刺激眼球,做舊費時間,沒84液,時空傳送84液比這銀子成本昂貴。
顔松傑頃刻間已有應對之策,必須剪成碎銀子,把有字地方留下暫不使用。
延着蜿蜒曲折土路,遁入山林之中,打算在密林處用大刀碎白銀。
偷盜來的大刀,重量很輕不說,竟然是熟鐵雜質很多,劣質熟鐵不是鋼。
東漢末年镔鐵才是鋼,全用镔鐵打造大刀,又想多了不是。
古代人特聰明使用夾鋼法,也就是刀刃上夾上條細鋼條片,即節省鋼,又可保持韌性。
用現代工具鋼來造出兵器都屬于神兵利器,斬熟鐵如泥。
扯遠了,大刀碎銀子,理想是豐滿,現實是骨感。費了老鼻子勁,才碎掉五斤銀子。
大刀也鈍角,太差勁,太不靠譜。憑這種兵器打個仗都提心吊膽,難怪張飛、關羽、劉備、呂布、趙雲都是爲自己專門打造兵器。
剔出無文字碎銀,放柴火中煅燒上半小時,薰黑讓銀子陳舊點,估計有三十兩左右用破布打成個小包裹。
先在藥鋪購買上百斤硫磺、硝石,尋無人處收進空間手镯。
又去熟食店購買些豬頭肉,整上三個大豬頭剁細條。用二十來張大荷葉分裝包裹好,不提塑料袋沒有,就是油紙袋都沒有。
荷葉一提起荷葉,顔松傑又聯想起多買些碎片絹布,幹啥?上廁所當手紙用,環保衛生。
“老闆!今天我帶足銀兩,隻買不看。”盜亦有道,想在亂世中占有一席之地,名聲是很重要。
顔松傑一踏入堂陽縣賣陶罐店鋪内,就高聲嚷嚷着。
陶罐店鋪老闆那副喪氣的表情,映在顔松傑眼底。
顔松傑昨天時空雲商币,一億一百萬是委托一千多隻陶罐,憑空消失一千多隻陶罐,讓早上開門賣陶罐店鋪老闆自殺心都有。
“是你!小哥請。”堂陽縣賣陶罐店鋪老闆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
“老闆!我需要五千個陶罐,特大、大、中、小、特小号五種型号,每種造型都配上。”顔松傑生怕節外生枝,直接掏出五兩碎銀子,抛向陶罐店鋪老闆。
“咕咚!”被五千個陶罐大生意吓愣神,又被五兩碎白銀砸中頭的老闆,摸着頭,哼哼唧唧。
銀光閃爍刺激眼球,撿起塊碎銀,用牙一咬:“白銀!”
“沒貨!”話到嗓子眼,卻隻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顔松傑已付銀子,他還能說什麽呢。
有銀子不賺是呆子,不問青紅皂白先答應下再說。
“沒這麽多貨,小店昨夜遭賊竊,丢失一千多隻陶罐。”
“有多少先拿多少,剩餘貨,我過二天來取。”顔松傑目的主要爲還一千隻陶罐錢,才好問心無愧。
“小哥喝點水!稍等片刻,我去準備準備。”陶罐店鋪老闆是心花怒放,暗自慶幸客戶财大氣粗,通情達理,一臉的陰沉跟着就散了。
拱了拱手,本是陰冷的表情頃刻露出了笑臉。
臉變得倒也真是快,剛才還是副上吊尋死,轉眼間笑成荷花。
“貨我自己運送,不勞老闆。”顔松傑眼眸轉了幾轉,又開口道。
“請問老闆,堂陽縣有玉石翡翠賣嗎?”
“沒有!堂陽縣誰去買玉石翡翠,也不能當飯吃。”陶罐店鋪老闆搖頭否定。
“河北大地才經過黃巾之亂,堂陽縣内哪裏還有什麽土豪大戶,真正有錢有勢都集中大城市躲避戰亂。”
“謝謝老闆,能幫我蒸上些糯米飯嗎?百十斤左右這是二兩銀子。”顔松傑又詢借口打發走陶罐店鋪老闆。
跑個腿賺一兩多白銀,賺翻了!店鋪門也不鎖,攜帶七兩白銀,買上一百斤糯米先送回家去蒸了。
财不外露,陶罐光天化日之下誰會偷,陶罐底有名号。
不對!貨都交付顔松傑,空店鋪一個怕什麽。
顔松傑把店鋪内陶罐留下十隻,二套,其餘都委托時空雲商系統賣掉。
雲商币眼下不用煩心,東漢不值錢陶罐價值十萬雲商币,轉換成現代白銀二十五千克,二十五公斤,這比搶劫來錢還快。
可惜穿越時空需要玉石爲能量,堂陽縣想打劫玉石都沒地方。
“文醜!今天運氣好捉條百斤重大魚,賣了個好價錢。”顔松傑拿出一大包荷葉包裹的熟豬頭肉,與一大包荷葉包裹的蒸糯米飯。
“肥豬肉、蒸糯米飯!這麽多。”文醜的臉上不禁掠過幾分激動,以往逢過年時才能有機會吃上口糯米飯。
“我吃過了,否則攜帶不方便。”顔松傑打着飽隔,也的确是吃過,空間手镯内一堆豬頭肉與糯米飯。
“都是給我一個人吃!”文醜一臉幸福要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