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更不是那種不懂憐香惜玉的鐵石心腸之輩:“我其實是神仙,與小雨有緣,暗中收她爲徒,點化她成仙。”
文醜那八尺鐵塔之軀,如斷線的風筝一般飛出數十丈之遠,重重的墜落于地。
趙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望向顔松傑,心中在驚駭,文醜武藝超群,怎會隻一合就敗給了這顔松傑。
“你是神仙也無濟于事,小雨今後如何嫁人。”趙亭的臉上陰陽怪氣,心中閃爍着興奮。
不論顔松傑是否神仙,絕非凡夫俗子,文醜在趙家村無一合對手,被顔松傑碾壓無反抗之力。
文武雙全的女婿,咱賴定啦!
“我已經娶有五個老婆,小雨會受她們欺負。”顔松傑眼珠一轉,又出一計,委婉的想要拒絕。
“大丈夫誰不三妻四妾,有五個,也不在乎再多一個小雨。”趙亭表面上諄諄教導顔松傑。
心中嘀咕:“面前的顔松傑,算算年紀不過還是一個毛頭小子,還娶下五個老婆,也太能吹噓不是。”
顔松傑捂面長歎,狠狠心腸咬牙說:“我骨子裏是大壞蛋,居無定所,又沒正當職業,小雨跟我風險不說,還得路途颠簸,吃苦受累。”
“嫁不猴子滿山走,這是她命!可是什麽,就這麽定下了。”趙亭卻不給他拒絕的機會,不容分說的便扭頭就走。
顔松傑大驚,急忙道:“趙叔你這是做什麽,小雨才多大,待過上幾年再說不遲。”
“小樣!看不出來挺關心趙雨。”趙亭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豪然大笑而大步流星離去,也不理會。
顔松傑原本那種看破世事的眼神中,不禁閃爍出幾分迷茫:“我是爲趙雲而來,怎麽演變成要娶趙雨。”顔松傑心中淩亂不堪,自己隻是位時空過客而已。
“看不出來,顔松傑你啥時候有五個老婆。”文醜湊上來打趣,嘿嘿的笑了一聲,眼光往外瞟了一瞟。看着那趙亭遠去的背影,文醜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笑話我!做趙雲妹婿,貌似也不錯,趙雲不就跳進我碗裏來。”顔松傑也沉思或許是件好事。
忘記諸葛亮三兄弟,各爲其主,一人輔助一國,大家族的雞蛋從不放一個籃子裏。
顔松傑不做決定便罷,一旦做了決定,那可是一百頭牛都拉不回來。
與趙雨訂親,隻是他昨天才說收趙雨爲徒,今天就提出這種要求,自然把趙亭家是吓了一跳。
反覺得這事不太靠譜,顔松傑轉變太快,仿佛迫不及待。
“趙叔!訂親自然得下聘禮。”顔松傑也算是奇葩,自說自畫簡單的表達。
“這隻翡翠手镯是送小雨聘禮之一。”顔松傑先遞上隻玉手镯。
趙雨媽媽石香的臉上,隐隐湧動着幾分怅然:“還翡翠手镯斑駁陳舊一點看像都沒有,明顯沒誠意”。
“喚小雨出來滴血認主,這不是普通手镯,神仙使用之物。”顔松傑說一半留一半,話不說全。
趙雨見又是枚空間手镯,心中不禁怦然一跳,臉上的紅暈更加重了。
心中雀躍不己,忙滴血認主。斑駁陳舊的玻璃種翡翠手镯,前後變化太大。吸收一滴血後,變得越來越晶瑩剔透,閃爍着眩人的光澤,晃花了趙亭夫妻的雙眼。
“神~仙!”趙亭萬萬想不到,顔松傑沒忽悠自己。
“法力淺薄還算不上神仙之流。”顔松傑言語謙虛起來。
“第二件聘禮是百十畝山芋,眼下已經到山芋收獲季節。如今河北大旱,趙家村三百多戶人家都是顆粒無收,可以種植靠山芋渡日,多多養殖豬、雞,今後再無饑荒。”顔松傑又抛出第二件不是禮物的禮品。
“唉!叔後悔沒聽你之言,謝謝!”趙亭面帶愧疚之色,神仙指點都不信,腸子悔青不是。
“第三件聘禮是糯米一萬斤,雖然田中顆粒無收,這稅負恐怕還需征收,村民會雪上加霜。”顔松傑是專門尋思過。
一包糯米五十斤重,憑空出現二百包糯米堆成小山。
“小雨把一萬斤糯米收去,太占地方。”顔松傑吩咐趙雨幹活。
“好的神仙哥哥!”趙雨把一萬斤糯米收到新滴血認主的空間手镯内。
“豬肉一萬斤、羊肉一萬斤……白銀一萬兩。”顔松傑又陸續拿出肉食品與萬兩白銀。
皆被趙雨給一一收納入空間手镯内。
趙亭與石香是目瞪口呆,女兒也成神仙,刹那間靜得讓人難以置信。
趙風的表情馬就上變得不自在起來,心中漸漸湧上絲絲不祥的預感:“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麽?對太極拳!”
“太極拳是修仙之根源,趙雨由太極拳方入我仙門内……。”顔松傑耐着性子解釋一下。
趙風唉聲歎氣:“我們都好傻!天大仙緣竟然沒人肯學。”
“忽悠!顔松傑你使勁忽悠。”文醜撇嘴一肚子不爽快,肯定不相信,相信才是撞見大頭鬼。我太極拳修煉比趙雨還要熟練,怎麽沒成仙。
“我算趙家村日後恐會有血光之災。”顔松傑語氣充滿了自信,俨然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超級大手雷,送一百枚給趙家村防禦敵寇之用。大刀二柄、弓六把、皮甲二付、箭矢二千支。”
趙亭瞅出不對勁地方,顔松傑這是要離開趙家村節奏,哪裏是送聘禮。
“沒錯!在趙家村也耽誤時間很久,我們也該啓程去投奔曹操,天下無數蒼生還待我去拯救。”顔松傑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強烈的自信。
以天下百姓大義壓迫,趙亭敢說不行,敢阻止顔松傑遠行。
顔松傑讓趙雨把趙家村民們全部帶去挖山芋,見識到山芋産量,家家戶戶都可分二、三千斤山芋渡日。
趙家村村民們無不感激趙雨,趙亭可看不下去,忍不住吐露事情真像。
可惜顔松傑和文醜已經飄然離去,隻留下段傳說。不過來請小神仙趙雨教太極拳的太多,也怪趙風嘴巴不嚴實,誰不想成神仙!
沛國谯縣,曹操正逗着籠中的八哥鳥,一副悠然自得的隐士之狀。
“曹孟德!大漢第一猛士從冀州堂陽前來投奔。”顔松傑揚長入内,言簡意赅,嚣張跋扈之極。
相對于袁紹,曹操這種“一窮二白”起家的人,更是求賢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