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劍拔弩張,現在卻是說無條件投降,會不會黃巾賊黔驢技窮,玩投降使炸迷惑我們放松戒備,假投降進趙家村内給以反戈一擊。”曹仁伸了一個懶腰,揉一揉眼睛不敢相信。
一覺睡醒,世界全變樣。幾十萬黑山軍認識到錯誤,來主動投降,聽着如何能不感到荒謬。黃巾賊變臉之快,簡直比翻書還要快。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天下間,還能有比假投降這更無恥之舉嗎。”趙風點頭附議投降必假,充滿了諷刺意味。
“黑山軍活動區域是中山、常山、趙郡、上黨、河内等地太行山脈的諸山谷之中。黑山則位于太行山脈的南端,故稱之爲黑山軍。”趙亭介紹一下黑山軍的來曆,讓顔松傑判斷投降事件真僞。
“不知道真假,黃巾賊斷糧是真事,我去看看黃巾賊們在耍什麽花招。”顔松傑也沉思下投降可能性全無,是黃巾賊圍攻趙家村,又不是趙家村圍攻黑山你說投降,退兵對黃巾賊倒是上上之策。
“火箭無情,重甲之天敵!會不會故意引你去設下的陷阱。”趙亭提醒防火箭,自然是情理之中。
“對!讓黃巾賊把火箭運到地道外面,我們把火箭焚燒掉才放心。”曹仁見趙叔言之有理,言語中那份對黃巾賊鄙夷的表情,卻依舊揮之不去。
“不是問題!無條件投降,自當坦誠相見。”黑山使者見果然不出所料,火箭是禍根,豪爽應道。
“火箭物品堆積如山,看來是真。”顔松傑見黃巾賊幹淨利落,言出必行,用望遠鏡觀察也無異常。
打開寨門身穿特種鋼重甲,戰靴來到黑山使者面前。
“在您先天境這種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無用。張雷大王已死,黑山軍斷糧,到了這般地步,已非人力所能挽回。還能再使什麽詭計呢,趙家村根本無需擔心我們黑山軍的誠意。”黑山使者拍着顔松傑馬屁,遞上張雷與軍師人頭。
“的确是張雷與軍師人頭。”新虎豹騎重甲辯認得出結論。
對黃巾賊投降根本無動于衷的顔松傑,心頭突然劇烈一震,腦子裏猛的閃過一個念頭:“火并張雷。”
看來投降是真事,火并後四分五裂的黑山軍對曹操現在毫無用處。曹操無地盤,百萬黃巾賊吃都吃窮曹***活不能接受黑山軍投降。
自然沒有同意的理由,換位思考也知道所謂投降,隻是貌合神離的暫時性策略。有百害而無一利,怎麽能同意。
“你們直接回黑山吧!準備好上千件玉石與古董字畫、書籍送趙家村賠償,今後井水不犯河水,否則我帶虎豹騎去黑山拿。”顔松傑沒功夫跟玩将計就計等場面功夫,直接就把索賠要求搬上了桌面。
八大頭目皆表面淡定,心下焦慮不安,目不轉睛的巴巴望着剛踏入中軍帳内黑山使者。
“趙家村不接受我們投降,指定要玉石…賠償…。”黑山使者把顔松傑話複述遍。
顔松傑獅子大開口反讓孫輕不由松口氣,聽着極是受用,如吃了蜜似的:“好!我馬上派幾匹快馬去黑山全部取來。”
不是孫輕賤貨,而是玉石與古董對黑山屁用沒有,打劫大戶人家髒物賣不掉,又不能吃,不如糧草實實在在。
黑山使者回應:“玉石與古董沒問題,已經去黑山取。”卻把顔松傑聽得怦然心動,當賊的寶貝多嗎?
“玉石器物,多多益善。”顔松傑這又加要求,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了吧。
“顔松傑對玉石有濃厚興趣!”王當原本焦慮不安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釋然之笑。
顔松傑竟然是好玉石古董,這下放心。繼續回黑山當大王,反正是張燕之物,一點不心疼。
因時空雲商顔松傑獅子大開口,很快就吹散了籠罩在八大頭目心頭的陰霾。
見顔松傑端起生意人态度,孫輕也拿出誠意,投其所好。
“上次戰敗丢掉二十萬石糧食在趙家村,能否購買點,我們現在沒糧食吃飯。”黑山軍使者又一次出使趙家村。
“八萬石糧食換一萬精兵!多了不要,養不起。”顔松傑抛出條件,削弱黑山戰鬥力,又增強自身實力。
顔松傑不承認五十萬石糧食是自己拿走,孫輕等人也不敢問。
八萬石糧草聽上去很多,二十四萬斤,二十五萬黃巾賊,一人一斤糧食都分不到。
中軍帳内是死一般的沉寂,一種肅殺冷峻的氣氛在彌漫。
至于那八個首領則個個神經緊繃,緊張不安的盯着黑山使者。如火燒眉毛一般,坐立不安。
“八萬石糧食換一萬精兵!多了不要,養不起。”
“換!不換才是呆子,少一萬人,得省多少糧食。我們可暗中插内線不是,如攻打黑山也好知曉。”王當眼眸之中的那絲絲不安,卻難以掩飾。
“所以張燕父子是蠢貨,沒事招惹先天境強者。費九牛二虎之力啥好處沒有,不知道死是怎麽寫。”孫輕用肆意的嘲笑聲道:“趕緊集合一萬名吃飯最多的飯桶送趙家村”。
“速度真快!”顔松傑望着一萬黃巾賊精兵,黃巾賊效率杠杠滴。
不知道這一萬名黃巾賊精兵,皆是吃飯最多的大飯桶。
“你們退後六十裏,待我們運送糧草過去。”空間手镯不能顯擺,顔松傑按排虎豹騎重甲押送八萬石糧食。
退後六十裏以防黃巾賊得糧後反撲,延長時間好做戰鬥準備。
二十五萬黃巾賊就此黯然退去六十裏,喧嚣了一天一夜的趙家村外,終于是安靜了下來。趙家村民們緊繃的神經,終于得以松開,每一張臉上,不禁流露出興奮的笑容。
虎豹騎重甲與銀甲義從揮舞着手中的陌刀,歡呼雀躍着。
“八萬石糧食不多不少,又減負一萬名吃飯最多的飯桶,這下放心了吧?”孫輕環視其他大頭目詢問。
“完全解除後顧之憂!一切以孫頭領爲主。”王當等大頭目興高采烈,長吐了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痛快。
中軍大帳之中,響起一片笑聲,氣氛何其之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