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松傑句句說在典韋心坎,擊中典韋軟肋。顔松傑顯然是看穿了典韋的軟肋,是想借此來将其逼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聽着卻是心頭接連遭重擊,典韋臉色一變,心中思緒飛轉,立時便意識到了事态的嚴重姓。還強撐着的一絲硬氣。“難怪你們三人掩蓋本來面目,這所殺陳留郡兵皆算我典韋頭上,竟讓自己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典韋恍然大悟後,徹底死心塌地。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罪過,但是卻悔之已晚。隻是心懷對顔松傑怨恨之心在瘋狂的滋生。
“原來二弟讓我們與典韋共同進退,殺出陳留是讓典韋陷入絕境!錯上加錯!”曹操捋須恍然大悟,二弟顔松傑在陳留時巧妙的就給典韋下了套子,卻是不動聲色繼續吃喝。
又一杯白酒下肚,曹操啧啧贊道:“說到底,還是咱們山芋白酒好喝啊,其它的渾濁酒,簡直不堪入喉。”
“孟德兄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如果哪一天你想清楚來,盡管前來投奔便是。孟德兄差一貼身保镖,不談名垂青史,妻兒老小盡享榮華富貴。頓頓一隻全羊,十斤白酒,與同級别高手切搓武藝,小日子快活似神仙。”
顔松傑都有點汗顔,搖扇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安慰。
典韋那原本硬強撐氣勢,轉眼間就虛了下來,雙眸閃爍着複雜的神色,默默然不知何語。
拳頭緊緊而握,骨節咯咯作響。肌肉盤虬的身上,浸滿了汗珠。
顔松傑知曉還是要趁熱打鐵,多費些口舌,萬般感慨道:“難道你就願意一輩子以殺人罪,窩在陳留己吾默默無聞,不想揚名于天下嗎?
作一番成就,讓小典滿有那麽的引以爲傲!偉岸形象的父親。用手中雙戟替妻兒博個大好前程,爲了大漢,爲了拯救天下黎民于水火,爲天下蒼生盡一份綿薄之力。”
鼻息粗重,典韋咬牙欲重。那道自尊的防線,瞬間就淪陷了,轉眼便土崩瓦解。
殘存的顧忌,旋即若雲開霧散一般,也煙消雲散,臉上所餘的唯有決然,斬釘截鐵的做出了結定。
“拜見主公,韋願爲天下蒼生盡一份綿薄之力,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招攬典韋成功了?”曹操神色茫然,招攬典韋已經失敗多次,對這成功兩個字都快要麻木了。
心說二弟這三寸之舌着實了得!英武的臉上,驟然間湧滿了無盡的驚喜,淡定的形象一掃全無。
心中的澎湃與激動,難以壓抑,素來沉穩的他,此刻也已有些激動的亂了分寸。
“咣铛!”杯中之酒脫手而落,本是愁腸滿懷的曹操,瞬間跳将起來道:“得典韋兄弟相助是我之幸也!”
二弟顔松傑三番五次費盡口舌,百折不撓方招攬來有萬人敵之勇的典韋。隻爲做自己貼身保镖,這份濃濃關切心意最讓曹操亢奮。
“典韋兄别磨磨叽叽了!要走,當下借着夜色的掩護立馬走,省得夜長夢多,猝不及防落陳留太守撐控之中。”顔松傑卻是一臉的平靜,羽扇輕搖。
曹操捋須呵呵一笑,雖不語,卻深明顔松傑心意。
縱使典韋還心懷疑慮,也都清楚,絕非危言悚聽。顔松傑生恐其再度陷入險境,急不可耐的要立刻走人。
以典韋暴脾氣的性情,當然不會拖泥帶水,自是說走咱就走。
顔松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一秒搬空典韋家。
有錢能使鬼推磨!花大價雇了一輛馬車,把典韋家妻兒老小攜帶上去谯縣。
用計謀收服典韋效忠于大哥曹操,有挾恩壓迫之意,典韋心中多少會有怨氣,得給其吃了一顆定心丸,消去其心中芥蒂才行。
“小典滿根骨奇佳!我欲收爲徒弟如何。”顔松傑懷抱着小典滿詢問典韋。
典韋心花怒放,積聚的一絲怨氣,在這一刻也煙銷雲散。這一刻,被這突如其來的好事給震暈了,一時間是又驚又喜,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先天境強者的徒弟,未來成就會差嗎?眼眸之中閃爍着興奮的烈焰。
“滿兒!快叫師傅。”至于小典滿不會開口說話都忘記了,叫過師傅這關系已經是闆上釘釘之事。
“咳咳~~“曹操捋着胡須,故意幹咳了幾聲吸引顔松傑注意。
“二弟,觀望我兒子中可有适合者。”曹操眼神炙熱起來,以一種滿懷期待的眼神視着。
“三子曹彰,衆子中最出衆者。”顔松傑手搖羽扇,毫不猶豫道。
“彰兒尚未滿周歲,二弟都未曾一見,如何知曉其名。”曹操深凝眉頭,欣喜不已中略帶狐疑。
“天機不可洩露!”顔松傑手搖羽扇,神神秘秘。
“還是彰兒有福氣!”曹操深凝的眉頭已盡展開,心情顯然已釋懷。臉上殘存的那點狐疑,瞬間煙銷雲散。
文醜半晌竟沒弄清楚,顔松傑這是玩的哪出。
晝夜兼程,踏上谯縣界許家村十裏外。一道陽光破開雲層,将蒼茫的天空,渲染上了一縷金黃。
一臉風塵的曹操微微捋須,興奮難抑,意氣風發。心中那個得意啊,仿佛京都所受到的怨氣,終于得到了釋放一般,不禁捋須卻突然哈哈一笑,笑的是何等的豪然,何等的狂放:“我曹操又回來啦!”
高吼一嗓子,以洩這些時間來在京都所受的憋屈之氣。
“這台詞好熟悉啊!對,是我胡漢三又回來啦!”顔松傑用羽扇敲了敲額頭。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萬餘名黃巾賊人齊吼,聲勢響徹天地。
山呼海嘯般的吼叫聲,如驚雷一般,無情的轟擊着耳膜,回應着曹操之言。
“呃!橫空跑出黃巾賊?啥情況?”曹操眼珠睜得鬥大,難以置信的瞪着許家村方向,驚愕之極,谯縣怎麽會冒出黃巾賊來。
旋即臉色陰沉如鐵,眉宇中浮現着不爽的神色。
“黃巾賊出現在谯縣内,這倒是件新鮮事!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典韋兄保護大哥與家眷。三弟我倆去看看什麽情況!”顔松傑手中的羽扇懸在了半空,劍眉深凝,目光延伸至許家村,眼眸中迸射着懾人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