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瓒可是清晰感覺到,顔松傑身上那不斷增長的威壓,急劇增長之後,身上的威勢愈發的龐大,讓對面的烏桓族士卒如蝼蟻般,不敢輕舉妄動。
親眼見證了先天境界!一刀秒殺敵方丘力居魁首,一刀碎城門!這還是人幹的事情!握有絕對的力量,純粹碾壓!
雙眼中很明顯的流露出一抹感慨,公孫瓒默默地擦了一把額頭上冷汗。
顔松傑破城太快!快到己方士卒尚未整軍攻城。
“一刀破城門,算你狠!”公孫範對着顔松傑豎了一根大拇指,表示甘拜下風,說這話的時候,公孫範明顯有一種酸溜溜的口氣。
但畢竟不是初來乍到,是個人都知道眼下公孫瓒偏向哪個?這種事情隻要有點腦子就不會去做。
顔松傑不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事情,給了公孫範多大的震撼。
一刀碎城門之後,手中這把特種鋼陌刀也出現裂紋,顔松傑一臉不爽,滿不在乎地說道:“垃圾陌刀!”對于浪費一把特種鋼陌刀非常的不滿。
吊橋還高高懸挂着,要用特種鋼陌刀斬斷鐵索鏈,對于顔松傑來說毫無壓力,不願意在這一點上多耗費時間,隻能自空間手镯更換把新陌刀。
“齊射!”
随後一大批箭雨直接籠罩在上空中顔松傑身上,叮當響,巨大推力把顔松傑身形帶偏。
“弓箭手!”顔松傑身形一滞改朝弓箭手們上空飛去,烏桓族弓箭手們弦聲不斷,跟随而至。
“神之雷罰!”顔松傑運足内力不由得長嘯大吼,聲如雷霆,震動響徹整個柳城内外。
“神之雷罰!是何意思啊?”公孫瓒一臉茫然盯着飛在南城門上空中,顔松傑身上。
一顆顆大号手雷淩空落下,顔松傑将大殺器祭出來,名稱高大上。
“嘭!”大号手雷砸落在城牆地面上的聲音。
“轟!”一聲巨響,整個柳城都開始微微顫抖,烏桓族弓箭手被炸傷無數。
“嘭!”又是一顆大号手雷砸落在城牆地面上的聲音。
“轟!”跟着又是一聲巨響,整個柳城又一次微微顫抖。
“我去這天上不是掉餡餅了,是掉天雷。”公孫瓒又一驚訝之極。
“誰能逃過天雷懲罰!活得不耐煩了?”白馬義從喃喃自語。
又遇殺神!如今再遇那心中的“殺神”,昨日的傷疤被揭開,恐怖的記憶驚悚之下。
“神之雷罰!天神之威!快膜拜天神。”在城牆上的火把的照耀下,已經看到了城樓上烏桓族弓箭手慌亂,如無頭蒼蠅亂飛,跪下唱征服,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徹底服輸。
城牆被毀得不成形狀,而堅厚的城門頭,也被轟得是坑坑窪窪,裂痕遍布。
就算城頭炸的稀巴爛顔松傑也不心疼,手雷對馬匹那威力簡直喪心病狂,敵我不分!所有馬匹全部驚吓四處亂竄。
“神之雷罰!吾也要突破至先天境!”公孫瓒仰望天空雙眼放光,定下人生小目标。
沒有烏桓族弓箭手們騷擾,把空間手镯内掘五個大坑中運出來的泥土,放出填平護城河與壕溝,分分鍾後一條寬闊大道呈現。
“師傅一發飙,真的會吓到寶寶們,虎豹騎重甲步兵平推前進,用飛槍殺敵,堂堂正正的碾碎烏桓族。”曹仁用鄙視眼光掃視那群土豹子,一聲怒吼,原本已經被震撼的虎豹騎重甲步兵瞬間回神。
“殺!隻有死掉的胡人才是最好的胡人。”虎豹騎重甲步兵眼中閃爍着一抹瘋狂,唯一能聽到的隻有铠甲摩擦的咔嚓聲,開始緩緩前進。
“嗖嗖!”的破空聲起,飛槍劃破夜色襲向烏桓族士卒。
剛剛被大号手雷蹂躏了一番之後,烏桓族勇士無法自拔,把顔松傑當作天神膜拜中。
飛槍轉眼又緻命,到處一片哭爹喊娘的聲音。
話說丘力居一死,柳城剛步入山中無老虎,猴子當大王的狀況。
蹋頓抓住時機,借丘力居從子之名,把柳城内大部烏桓族精騎收攏爲己有,終于可以睡上一個安穩覺時。
在神之雷罰中,他苦心經營起來的軍隊,不到一柱香的時間裏,就損失了近千人數。
遇到這種事情任誰去也沒有辦法,對方這已經不是出其不意了,單方虐殺!飛在空中,箭支無效果,隻有被神雷轟炸份。
蹋頓面色如同死人一樣慘白,心如死灰,竟是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狀态。
“柳城可是一直想入而不得其門,今日總算是得償所願。”公孫瓒趁熱打鐵死死地盯着柳城,随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對着諸将命令道:“白馬義從環城奔襲,射殺烏桓族人,不要俘虜。”
“義之所至,生死相随!蒼天可鑒,白馬爲證!”斬馬刀入鞘,白馬嘶鳴飛奔,隻是随着白馬的每一次奔馳,便帶來無數的羽箭突射而出。
顔松傑飛在空中,引導虎豹騎重甲步兵,一馬當先沖殺在前面。如同人型轟炸機,繼續将一顆顆大号手雷淩空落下。
虎豹騎重甲步兵,先是奮力的将飛槍,朝着烏桓族士卒丢去。
刷刷聲不斷!槍影重重,寒光流射,幾個呼吸間,烏桓族士卒的意志就瞬間崩潰了,任由他人魚肉。開始出現潰逃,馬匹受驚騎不了。
這次可是一共攜帶六萬支飛槍,烏桓族勇士,恨不得給自己多長兩條腿!
接近肉搏戰,虎豹騎重甲步兵血紅着雙眼,奮力的砍向敵人,兇悍,瘋狂,更是不畏懼死亡。這一刻的虎豹騎重甲步兵如同殺神附身一般,瘋狂擊殺,直到最後烏桓勇士完全被吞沒。
那種雄壯的身軀,堅毅的神情,那兇悍的眼神,煞氣沖天的氣勢。
這種瘋狂舉動,不知道烏桓族勇士能不能承受。
反正蹋頓是承受不來,天神太過厲害,而且看起來專門沖着咱們滅烏桓族而來,眼下可如何是好?絕望之中靈光一閃:“快!快逃至幽州城去投降劉虞。”劉虞是幽州牧,在幽州地界上有着最大的權力!
翻身上馬,一夾馬腹瘋狂的朝着幽州城飙去,趨利避害是人之本性,冒着被别人戳脊梁骨的危險去做這種事情。
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在劉虞手下還有活命機會,能多支撐一段時間,以便于等到再起之日。在公孫瓒手下隻有死人才是好人,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