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姆彈,擊中人之後會在人體内開花的子彈。常給人留下的印象就是從大腿前面打進一個彈孔,後面半個屁股沒了。
這次的戰術類似:把一輛防空履帶車拆掉火力、維生、安全等一系列裝置,裝上一台遙控系統,加裝鋼闆後再再裝上炸藥,這樣一來,和利比亞人攻堅戰常用的遙控炸彈車簡易版就一模一樣了。果不其然,這輛車一直沖到了敵人軍營門口,也沒有被機槍火箭筒和大炮摧毀,甚至傷痕都沒有留下。效果不錯。
“可是這該怎麽辦?”諾布朗加突然指着前面的光棱塔問。這玩意我們可無法突破。但是不要緊,我按下按鈕,後門緩緩打開,25個被縛的盟軍,綁着炸藥包沒命地向敵人陣地逃命!“塔防系統會無視自家人,”我說,“這就是‘彈頭’那輛載具的作用,把他們自己人的襲擊,運輸到敵人自己家裏去!”
防空履帶車在門口爆炸,盟軍南門的塔防炸得一塌糊塗。但是盟軍真正頭疼的還是這些自己人,救他們也不是,殺他們也不是,十分尴尬。于是我引爆了一顆炸彈,堅定了盟軍掃射這些人的想法,更迫使戰俘們不得不四散奔逃,增加了現場的混亂。一次次爆炸傳來,盟軍基地的空曠地面上被爆炸的煙火籠罩着,十多輛載具炸成廢鐵,還有的直接成了碎片。“注意敵襲!”盟軍的廣播開了,可這無助制止盟軍的混亂。
“接下來看你的了,諾布朗加,我需要你用騷擾打亂他們的行動十分鍾,但是時間越久越好。記住,不要戀戰!對方的武器遠遠強于我們,一旦他們反應過來,我們都會完蛋!”
“指揮官同志放心,一定完成任務!”諾布朗加說完後大喊:“全體開火!”
“格蘭藏姆,像之前安排的那樣,帶上一個小隊,和我走!”我即刻離開了現場。身後,科研所的火光把這處寂靜無人的雪山照亮爲一座明亮的燈塔。那台v3火箭車終于報廢了。
……
10:00整,我們終于“趕”上了第一波回家的盟軍隊伍。在經過漫長的等待和堅持不懈的努力後,這些盟軍鬼子終于選擇放棄漫山遍野的載具,徒步撤退!我們也有幸混在了第一波走得快的30多個盟軍士兵中。雖然多了七八個人有點奇怪,但沒有人質疑過我們的身份和來曆,我們的德語都很标準。
“中尉(指我假扮的身份),聽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一個德國坦克手問。
“的确,我是東普魯士人(我的德語是個出生在東普魯士的蘇聯人教的)。”
“噢,就是離紅匪最近的地方?難怪有點俄國佬的腔調。據說你們對面的立陶宛地區長期搞人口販賣,正好可以解決你們地區的婚姻問題吧?啊哈哈哈哈哈——”這倒不假,1971年蘇德開戰之前立陶宛的人口販賣屢禁不止。
我們就這麽抵達了東面的軍營大門口,塔防系統見我們通過了身份識别也就不以爲意了。“天啊,俄國佬已經打到我們家門口了!”一個剛回來的德國士兵驚歎:“不是說俄國佬已經被傳送到海裏去了嗎?怎麽還能……”
“其實沒很多人,這些聯軍就是一些殘兵而已,”我說,“但這些殘兵,還要給死去的那些戰友報仇呢。”話音未落,我的掃射就開始了,槍聲所到之處那些剛回來的德國佬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靶子。其他隊員也開始掃射,槍聲被更響亮的南面的交火聲掩蓋了。沒多久,這些敗兵就被我們屠殺一空。
“感謝你們掩護我們進來,”我們給自己袖子上纏上了紅布條并對屍體感謝,“作爲報答,我們一定毀了這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