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城天都!
禹城地域面積最中央的不是禹城官府,也不是禹城城中霸主虞家,而是一座名爲‘天都’的會館
‘天都’向來地位顯赫,充滿神秘,有人看來‘天都’的存在印象比禹城的官府還要深重,虞家對于其都忌憚三分不過‘天都’的入會費用極爲昂貴,單單每一個月都得支付将近一萬的金币可縱然如此,‘天都’仍是禹城中所有富家貴人的奢求渴望,無奈‘天都’的審核極爲嚴格,整整禹城中的家族勢力,能入眼的也就寥寥幾十個人
可以說,凡是能夠進入天都的,都是站在禹城金字塔上層的人
對于禹城天都毫不留情面的做法,禹城中沒有資格入會的權者富人都不敢有怨言千年傳承下來,禹城天都已經在他們的腦海中烙下深刻的影響,讓他們不敢生出絲毫的叛逆心思,故而天都在禹城内的地位愈發屹然
天都,館内
一個模樣平凡穿着白衣的年輕男子正細細品着茶,天都館内的設施完善,用具高端齊全,而年輕男人所處的便是天都會館的偏廳
天都會館共爲一正廳三偏廳,正廳一般不到特殊日子不會開放,所以平日裏那些會員們進入天都會館的都隻能選擇在偏廳偏廳寬廣,平日條條有序的美女服務員已經被驅散,整個偏廳内雖是人頭擁擠,可卻彌漫着氣煞凜然的氣場,皆緘口不言,偏廳内僅回蕩着年輕男人微弱的喝茶聲
年輕男人身材高大均勻,雙眉粗重卻有風骨峭峻的将軍氣質,嘴唇蒼色,一頭黑發就像是槍頭紅纓綁梳在後他身上的白衣乃廣陵布料,在胸口處兩柄細劍交叉而現,在兩柄細劍上沾着的鮮血栩栩如生,宛若剛剛屠殺了惡魔吸取了其精血
年輕男人将手上的茶杯放下,擡起眼線掃視了偏廳内的衆人一眼,而凡是被他淩厲目光掃過的人,皆是羞愧低頭年輕男人的面前,是一衆身着白衣,胸口同樣秀有兩柄血劍的人,衆多白衣人氣勢非凡,可在年輕男人的月輝面前,卻宛如星光暗淡
“督察司建立許久?”年輕男人看着衆多白衣人開口問道
“尊楚年号一百零六年,迄今已有兩千年三百七十六年”
衆白衣人大聲說道,聲勢浩大,回蕩在偏廳内久久不散他們的聲音中透着無法掩蓋的孤高,一種來自骨子裏的驕傲
“敗績幾許?”年輕男人再問
“兩百五十六次”
衆白衣人異口同聲,雖然這是刻在他們臉上的羞恥,可他們卻沒有逃避,而是選擇面對這是他們督察司一貫的風格,他們不畏懼失敗,也不會選擇争辯,因爲在他們看來,輸就輸了,可他們還是輸得起的
“雲樓乃是我們楚國内最大的叛國組織,分布整個帝國,與整個帝國爲敵,實力不容觑雲樓之人向來神秘難纏,好不容易收到準确信号,本想将情報中的據點一打盡,可是——”
(本章未完,請翻頁)年輕男人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說:“可是,你們身爲督察司的人,卻讓一群的雲樓逆賊弄得死的死,傷的傷,還讓他們其中的冰鳳凰跑了”
“你們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們?”
年輕男人負手于後,在偏廳内走動,腳步輕盈,可在這些督察司的白衣人心中卻是沉重堪鐵年輕男人語氣平淡,可熟知他們上屬的白衣人們卻是極爲清楚,他們的頭兒生氣了
“屬下等甘願受罰”
督察司的衆多白衣人紛紛喊道他們的紀律嚴格,賞罰分明,雖懲罰手段極爲變态,可是他們卻不會推卸任何責任
“好凡是參與這次任務的,皆罰三日浸血水三個時辰,扣除兩月賞祿,而凡是參與圍剿冰鳳凰令其逃竄者,皆罰一日五時辰清火燒身至于面壁,這一次則免了,限五日内,将冰鳳凰抓捕,否則重罰”年輕男人輕喊
聽到侵血水,以及清火燒身的時候,衆多白衣人這才臉上露出一絲驚慌神色,顯然這兩個名給他們留下來的心裏陰影極爲深重
“散去”年輕男人一揮手,所有的督察司白衣人才有序退去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年輕男人才靠在桌椅上,頗有頭疼地揉了揉腦袋而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年輕男人的身後,宛如鬼魅,毫無聲響
“怎麽?堂堂的宮家傳承人,督察司最年輕兵領宮栾将軍,居然爲了那麽一點事愁眉苦臉的?”中年男人笑着說道
那個名爲宮栾的督察司兵領聞言,苦笑一聲:“二叔,你就别取笑我了隻是這幫子辦事真是不牢靠,如此完美的計劃,竟是讓冰鳳凰逃跑了,還真是讓人頭疼”
叫做‘二叔’的中年男子呵呵一笑,卻沒有接着自己侄子的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平凡長輩對晚輩的态度可如果禹城内一些地位高遠的大人物見到這個‘二叔’,定然會彎腰恭維,噓聲問寒,因爲這個‘二叔’正是天都的掌舵人,宮豐
“二叔,天殘的牢房已經安妥了吧?”宮栾看着二叔宮豐說,“那個家夥能爲雲樓十将之一,可不簡單,這條肥魚可不能再讓它溜走了”
二叔宮豐微微一笑,說:“你二叔雖離家多年,可這點看住雲樓戰将的底蘊還是有的别說是區區一個戰将,就是冰鳳凰看押在這,她也隻能望天尤歎”
“二叔,帶我去看看天殘”
天都會館,地下
昏暗氣悶,嵌在牆上的明珠時暗時亮,一間隔着一間烙鐵牢房森然死寂,牢房乃玄鐵所鑄造,無利可摧,就算是修煉一道成就的靈者,也難以動之毫厘
牢房無數,犯人密麻,整座地下牢房宛如一個毫無生命的地府
在牢房排的最裏邊是某種金色材質所造的牢籠,如果有眼尖之人見到定然驚呼,此金色材質乃是九寒鐵,九寒鐵價值千金,單單這一個牢籠就足有數萬價值
(本章未完,請翻頁)牢籠巨大,可卻有一種壓抑氛圍,在九寒鐵牢籠内,一個披肩散發的男人一動不動地坐立在裏面,猶如槍杆,宛若尊相兩條九寒鐵鐵鏈穿透散發男人的肋骨,勾住男人令其動彈生痛
就在這時,散發男人耳朵微動,這才擡起頭,面容冷峻,看着來人沙啞說道:“宮栾兵領,别來無恙,沒想到這一次會是你親自出任務,真是讓我天殘感到榮幸”
宮栾居高臨下,走動打量了一會兒九寒鐵牢籠後,輕笑道:“九寒鐵還是好東西,天殘,用它來對付你也不算辱沒了你的威名”
“是啊,榮幸之極”天殘冷笑接着,天殘看向宮栾身後的天都掌舵人宮豐,冷笑更甚,譏諷道:“我是真沒想到,我們禹城的據點負責人,原來是督察司的走狗,隻怪我天殘真是瞎了眼了”
宮豐似乎沒有感受到天殘的嘲諷,臉上笑容依舊,也沒有說話,就站在宮栾身後絲紋不動
“天殘,我知道你的性格,我也不會勸說你歸降我帝國”宮栾說道,“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能太害國隻是很可惜,你折在了我的手上,所以這些話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天殘呸了一口,大喝道:“虧你這個白臉識相,我天殘可不是那種——”
說着,再次看向宮豐,随後接着說道:“我可不像那種背信棄義,靠叛賣屬下朋友,以求得官爵富貴的狗雜種”
宮栾看了看天殘,随後對着宮豐說道:“二叔,接下來的審訊就交給我吧,你老忙活那麽久,也有些疲憊了,先去休養生息吧”
宮豐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爾後招呼着周邊看管牢犯的幾名屬下全部招出去,而他也随着離開
見到宮栾竟然支開宮豐,天殘似乎很是開心,大笑道:“哈哈,看來這個老賊也不完全得到你的信任,真是因果循環我天殘猜測得沒錯的話,回到帝都後,那個老賊将會被放到一個冷闆凳位置上坐着吧”
宮栾搖頭,說道:“你錯了,二叔在這一次的圍剿雲樓行動中*功不可沒,督察司,乃至帝國都不會埋沒了二叔的功勞的我讓二叔先去休息,不過是他太過勞累了,畢竟斬殺生擒如此之多的雲樓逆子”
聽到宮栾的話,天殘雙眸怒火不休,如果不是有宮豐的裏應外合,他們也不會如此敗得如此凄慘悲淡
宮栾雙手抱胸,低頭視地,左右走動,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宮栾才擡起頭來,看向九寒鐵牢籠中的天殘開口
“天殘,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你給我冰鳳凰下落有關的線索,而我給你想要的”
“哈哈哈宮栾啊宮栾,你還真是天真,你真以爲我會是宮豐那個老賊呀?”天殘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我堂堂雲樓九戰将,豈會和你等同流合污?”
“先别急着回答,你會答應的”宮栾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胸有成竹的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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