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起來,看着泡在溫泉内一絲不挂赤身**的自己,邢書墨差點就瘋了
“我的衣服是誰脫的?”
“是我!”
“你是不是把我全身上下摸了一個遍?”
“好像是”
“全身上下?”邢書墨捂住胸口,不确定地問道
笙月考慮了一會兒,狡黠笑了笑,眼神不懷好意地朝着邢書墨下面看了看,點頭:“是的,該摸的地方都摸了”
“我——我不活了,我活不下去了,這讓我以後怎麽做人呐!”邢書墨咆哮起來“我的清白啊,你還我清白,還要還我純潔!”
唰!
笙月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寒光閃爍,而此刻笙月的眼神中冷光越加冰冷
邢書墨朝着自己的下面看了一眼,再看了看笙月手上比劃着的匕首,陰冷的氣息灌入腦後,急忙将自己埋在溫泉當中,隻露出來一個腦袋露出眼巴巴可憐的神情,就像是一個受到委屈的媳婦
“家夥,跟你姐姐鬥,你還是太嫩了”笙月将手中的匕首收了起來,一臉的笑眯眯
邢書墨依然一臉委屈露着腦袋,眼巴巴的看着笙月,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别裝可憐,心我直接把你的兄弟給切了”笙月笑着說道,然後轉身離開“給你一分鍾的時間穿衣服,我們休息一會兒,馬上就出發”
說完,笙月便點着腳尖,朝着下方躍去,很快就消失在邢書墨的眼簾中
邢書墨撇了撇嘴,從溫泉中爬起來,然後跑到旁邊迅捷地穿好衣服不過,在這過程中,邢書墨卻是驚奇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居然差不多痊愈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邢書墨困惑他清楚記得昨夜與黑鐵虎交戰,受到了不輕的傷勢,按道理而言,這般傷勢估計也得有五六天的休養才能下床,可現在居然就這麽好了?
雖然傷勢好的奇怪,确實讓邢書墨驚喜不已,可他心中還是十分疑惑邢書墨想了想,這般手段,應該是笙月那個女人的,不然誰還會有這種本事,至于雲凡那子,能在自己昏倒的時候扶自己一把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幫自己療傷?
想起剛剛笙月的那般模樣,邢書墨忍不住笑了一下
從溫泉下面跳下來的時候,隻見笙月正坐在底下一塊大石頭上發呆邢書墨一怔,他還是頭一次發現笙月的這幅情況
慢慢靠過去,看着笙月精緻的側臉,邢書墨心中微微一癡,走神之際,他便已經坐在了笙月的旁邊上笙月的身上依舊有着一股淡淡的香氣,香氣彌漫,讓人有種自然舒服的感覺
邢書墨左顧右盼,不見雲凡的身影,開口問道:“雲凡那子呢?”
“他扛着黑鐵虎的屍體去官府那裏收取懸賞報酬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天靈鎮”
“你不怕他卷着金币跑嗎?”邢書墨臉上露出擔憂,那可是一百個金币啊
“不會的,雲凡的人不錯,不會背叛我
(本章未完,請翻頁)們的”
要是讓此刻的雲凡聽到笙月的話,估計他就要汪汪的撲過去咬了笙月幾口你他娘的才不錯!你太娘的才不會背叛!要不是你喂我吃一個毒丹藥,還說世界上隻有你有解藥,我敢不乖乖聽你的嗎?
邢書墨暗笑,雖然笙月不說,可他還是估計到雲凡那子應該受到不輕的虐待,不然他哪會那麽容易屈服?
“剛剛在想什麽呢?”邢書墨終于問出了他的疑惑,他下來的時候,就見到笙月若有所思的發着呆
邢書墨也不打算笙月真的會告訴自己,畢竟這個女人性子高傲,哪兒會看得起自己,更别說将心事我說給自己聽了隻是,讓邢書墨駭怪的是,笙月居然看了他一眼,居然開口了
“你真想聽?”笙月的語氣很平靜
“恩!”他确實有點兒好奇
笙月吸了一口氣,從邢書墨的身上移開視線,眼神落在遠處,輕輕說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知道”邢書墨點了點頭“雲樓的人,不然你也不會被督察司的人抓住”
“你說的不錯,我便是雲樓的人準确的來說,我是雲樓四大王冰鳳凰的繼承人,可以說,再過數年,我将會成爲雲樓新一代的王之一”
“王?冰鳳凰?”邢書墨第一次聽到這些東西
“這些你将來接觸到的話,你自然會碰到的”笙月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會有碰到機會”
王是雲樓中最爲金字塔頂層的存在,若是邢書墨将來成爲了雲樓的王注意乃至追殺的目标,那麽到時候笙月将會成爲他永遠的敵人,與他不死不休
畢竟,她笙月是雲樓的人生來如此,死去也如此
“你們都在說着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邢書墨苦笑一聲不管是笙月,還是夢婆婆,都在他耳邊給他灌輸一些陌生的東西,而這些在他看來,是遠遠不可及之事,與他沒有半個銅闆的關系
笙月一笑,她自然聽得出來邢書墨口中的‘你們’是何意思隻是她也沒有追問,畢竟,這不是她能夠涉及的事情
“那你知道,除了是雲樓的人,你還知道我的另外一個身份嗎?”笙月笑着說道她的笑無時無刻都有着迷人的魅力,令人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什麽身份?”
“公主,我的另外一個身份便是楚國的公主!”
“什麽!”邢書墨猛地站了起來,雙眼滿滿的都是不敢置信,不可思議地叫了一聲“你怎麽可能是楚國的公主!如果你真的是楚國的公主,可你——”
“不敢相信吧?”笙月笑了笑,隻是眼眸中卻多了認真的情感當然,此刻笙月心裏早已經笑開了花,家夥,别說你不信了,就是我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是”邢書墨沉沉地點了點頭“我還真的不敢相信”
“你不相信也改變不了什麽,這是事實”笙月眼中多了一絲悲蒼,指了指身旁,說道:“坐下來說話,别站着一驚一乍的”
邢書墨乖乖
(本章未完,請翻頁)地坐了下來,一動不動,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寵物笑話,以後哥可是要在帝都混日子的人,要是這女人真是楚國的公主,若是時不時給自己鞋子穿了,自己可就有得哭的了
笙月繼續說道:“其實,我的公主身份也是我剛剛得知的我的母親在她的遺物中留下了一封信,前幾個月,我在整理母親遺物的時候看到了那封信”
“信中都是母親留給我的話,除了一些關心切問之外,其中最主要的還是我的身份我從到大,不知多少次詢問過我的母親,但是我的母親卻沒有告訴我的父親是誰,而在信中,我終于知道了那個負心人,他便是當今的皇帝——夏侯楚雲”
“在母親的信封中,還有着一塊牌母親在信中叮囑我,讓我将這塊牌送到皇帝手中,雖然我對這個皇帝沒有好感甚至是厭惡,可是這是母親唯一一次要求我,所以我隻能照着母親的意思”
“在夏侯楚雲收到牌後,他便遣人來見我,讓我回到帝都皇宮生活,也不再追究我之前的過往在雲樓,我并沒有多大的感情,所以爲了完成母親的遺願,我便偷偷潛入督察司看押雲樓衆人的隊伍中,前去帝都”
“不然,你真以爲那些個喽啰真的能拿下我?”笙月笑了一聲“而你,是沽棱學院的人,那便是楚國未來之人才,我就勉爲其難地幫你逃過這些艱難”
邢書墨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其實他淪落到這般田地,完全是拜笙月所賜
邢書墨半信半疑地點點頭,問道:“那你就是說,你帶我逃出來,并且幫我鍛煉體魄,訓練身軀,就是因爲我是沽棱學院的學生?”
“不然你以爲呢?”笙月白了邢書墨一眼
“唉——真沒想到啊,沒想到”邢書墨感慨一聲,說道“你居然就是當今楚國的公主,而現在,我就坐在公主的旁邊,還摟着公主的——我錯了别打我——”
看着邢書墨雲淡風輕地說着些廢話,笙月迅速跳起,給邢書墨一個向亮亮的爆栗,痛得邢書墨捂着肚子翻滾在地不過,很快意識到錯誤的邢書墨感覺将雙手放在腦袋上,繼續痛苦地翻滾
眯着眼睛望着地上宛如醜般翻滾的邢書墨,笙月嗤笑一聲,心中流過一絲暖意她是何許人也?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邢書墨怕自己提起往事傷心,而故意逗自己開心的呢?
隻是,笙月眼神微微一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家夥,要是讓你知道我這是編着故事騙你的,不知道你會不會生氣?不過,你生氣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笙月轉身,望着無盡的天空,心中歎了一口氣姑姑啊,你這樣做,不僅僅是害了你的侄女,還會害了你自己,害了燕家的這個家夥呀!縱使你與燕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可你不應該把我們也扯進去
見到笙月剛剛臉上的笑容消失,邢書墨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湊到笙月的面前,扮了一個鬼臉,還幼稚地伸出舌頭動了動“鬼來了鬼來了,爾等妖,還不速速俯首,不然看我——”
嘭!
邢書墨沒有說完,他的身體就已經倒飛出去,嘭的一聲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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