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哐哐哐!
一群強壯的村民魚貫而來,步伐緊湊,手抄農具木頭,瞬間将邢書墨和笙月圍在其中村民們皆是滿臉憤憤,怒目而視,‘烏拉巴拉’的說着邢書墨聽不懂的話
見這架勢,邢書墨和笙月不由後退一步,心中警惕十足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話,可從他們的語氣以及行爲中不難得知,自己兩人已被他們劃入了黑名單中,成爲了不歡迎的侵犯者
“怎麽辦?”邢書墨下意識地靠近笙月,低聲問道
笙月掃視了衆村民一眼,俏臉上也多了一絲愁悶,她也沒想到這裏的村民居然如此排外當然,她心中則是多出了幾分肯定這個村莊裏的語言完全與楚國挂不上鈎,雖說也有可能是這裏的方言俗話,可别忘了,奇怪的地方還有龍井古樹和髓滾珠,及其這些村民的服裝
再加上這個村莊落坐在官道旁邊,自然在與外界交流方面不會有太大的隔閡,不可能不知道龍井古樹與髓的珍貴
看來,這個村莊果然是一處與世隔絕的地方隻是不知道,自己兩人怎麽就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裏?
“若是有意外,我們立即脫身,這個地方太奇怪了”笙月說道“但是下手輕點,别傷了這裏的村民了他們對我們有敵意,将我們當成侵略者,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一點上無可厚非,可我們也不能仗着靈力欺人”
邢書墨心中一愣,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算有點兒良心呢,本以爲她會說殺出一條血路什麽的笙月的這番話,倒讓他心裏輕松了不好,他可是熱愛和平不喜打打殺殺的好孩子,最讨厭血腥殘暴的場面了
“我覺得我被他們欺負的概率大一些”邢書墨看着村民手上鋒芒外露的農具,語氣怯弱不少“要真的拼起來,這些家夥可不會對我手下留情你自己倒好,完全有實力全身而退,而我怕是得脫層皮了要不,我們表現得友好一點?笑得友善一些?看過來,就像我這樣笑”
“要不要我先把你打一頓然後扔在這裏?”笙月暼了邢書墨一眼
“不用不用,我剛剛是開玩笑的”邢書墨急忙說道笑話,這女人可真是敢說敢做的
在邢書墨兩人低聲交流的時候,村民們同時也在叽哩嘩啦的讨論着,不過見到面前兩個‘怪人’沒有動,他們也沒有選擇主動對兩個‘怪人’揮刀砍斧
村民們在那兒舞動着手中的東西,意圖昭彰,便是要将邢書墨和笙月兩人驅趕在他們看來,這些侵略者都是十惡不赦,人人得而誅之的混蛋,隻有将他們驅逐出這裏,他們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邢書墨拍拍身上的灰塵,爾後莞爾,走了出來,見到笙月不阻攔的情況下,做了抱拳手勢,語氣和睦有愛的說道:“各位父老鄉親們,生不過一個有理想的讀書人而已,崇尚着和平與安甯,反對暴力與戰争看來我們之間怕是有着什麽誤會了,可打打殺殺,我們還不如坐下來飲杯鬥茶,這才是聰明
(本章未完,請翻頁)人的舉措我看你們村外的龍井茶葉就不錯,我們這就去摘取幾片拿來泡泡?要知道,泡茶可是我拿手的好戲——”
“那個大哥,我看你長相如此俊雅,一看便知是學富五車見多識廣的儒雅人士你可以先将手中的鋤頭放下來嗎?這樣舉着怪瘆人的,而且你舉着也很累不是?”
“那位大姐,我覺得我們應該——”
邢書墨堅信,隻要自己用真心待人,别人也就會用真情對自己
村民們聽不懂邢書墨的話,可見到他的嘴唇在那裏上動下蠕的,看起來好像沒有一點兒敵意,不由面面相觑起來,皆是舉棋不定更有一些村民将視線放在爲首的那個中年農夫身上,似乎在咨詢這個中年農夫,讓他做決定
中年農夫身穿麻衣,短寸頭發,鼻高眼渾,黝黑的臉龐上有着隐約的威嚴,從出場到現在,一直都是爲首在前,一看便知這個中年農夫的地位不低
“嗚啦哇嗒——”一個年輕力壯,看起來就像是屠夫的男人對着爲首的中年農夫咕噜說道
中年農夫聞言,看了一眼邢書墨,也嗚啦呱啦的開口等到中年農夫說完,那些村民們紛紛放下手上的農具,對邢書墨兩人也友善了許些
見罷,邢書墨心中大喜,昂着下巴得意洋洋地轉頭看着笙月,說道:“看吧,凡事都不是靠暴力解決問題的這些村民性子樸實,雖然他們對我們有些敵意,但是在本少爺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喚醒了他們心中對和平的那種熱血”
“确定?”笙月戲谑的表情看着邢書墨
“當然!”邢書墨忍不住揚起嘴角“要我說,你以後也該學習學習這些村民的性格,少點打鬥,就多一分感情,别總是對我——”
邢書墨還沒有說完,他便察覺身後一股冷風來襲,他猛然回頭,見到一塊木棍正朝着他的腦袋砸了下來
嘭!
邢書墨用雙手将木棍擋下,力量之大,痛得他嘶聲不休,再加上猝不及防的反應,差點就将他的手臂砸得散架了邢書墨猛然後退,盯着一臉兇狠的那個村民,冷汗直流,如果将木棍換爲刀具或者斧頭,恐怕他就不是砸疼那麽簡單了
退到了笙月的旁邊,邢書墨惡狠狠地對着笙月怒道:“他剛剛出手偷襲,爲什麽不開口提醒我,讓我硬生生地挨了一棍?”
“他們挺友善的啊!”笙月聳了聳肩膀,一臉的幸災樂禍
“你狠——”這句話确實是他之前說的,這點上他沒有反駁的資格
那個村民的偷襲成了導火線,村民們紛紛舉起方才放下的武器,對着笙月和邢書墨兩人群起而攻之,就連一直躲在織布坊的織女們,也拿着梳齒的木條也沖了出來
笙月臉色略微凝重,拉着邢書墨在人群中遊刃有餘地應付着這些村民無休止的圍攻在保證兩人安全的同時,又是不傷及這些村民,這對笙月而言也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咻!
(本章未完,請翻頁)一顆顆石塊從遠處飛來,彈在邢書墨的身上邢書墨擡頭看着石頭的源頭,哭笑不得,他難道真的那麽不招人喜歡嗎?那些剽悍強壯的村民要打他也就罷了,他可以理解,可那些不到十歲的孩童躲在遠處給他暗射彈弓,這算什麽事啊?
場面異常混亂,不少的村民從人群中陸續飛了出去,而邢書墨和笙月兩人的身上也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多了許些痕迹,這些都是村民們留下的腳印或者其它農具劃破衣服的痕迹
“喂——你們真下狠手啊?”邢書墨将一個村民推飛,苦不堪言地喊道“都說了暴力是罪惡的源頭,你們應當放下屠刀,阿彌陀佛!”
見到邢書墨在打架的時候還有心思出口說話,那些村民們就更加生氣了你起碼認真點、嚴肅點跟我們打架行不行?你這樣三心二意是對我們的侮辱!
于是乎,他們下手的力度便提升了不少,就連那些孩童也将彈弓主要集中在邢書墨的身上
然而就在衆人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人群外響起了一道嬌喝聲而聽到這道聲音,那些眼紅的村民們紛紛止住了動,皆是往後一退,與邢書墨和笙月兩人拉開一些距離
見到村民們竟然停手了,邢書墨暗自松了一口氣,當他将目光放在剛剛那道嬌喝聲處,隻見一個莫約十二三歲的女孩正朝着自己徐徐而來女孩臉龐精緻,氣質優美,宛如上天的寵兒,女孩也與衆村民的裝扮無異,隻是她的身上卻是多了一件裝飾品
女孩的脖子上挂着一串亮晶晶的項鏈,項鏈皆是由奇怪的石頭編成,五色七彩,形狀不一,不過組合起來卻是有着一種莫名的魅力邢書墨不知道這些石塊究竟爲何物,可從這般熠熠生輝看來,一定不是什麽凡品
别說是邢書墨了,就是見多識廣的笙月也是看不出這條項鏈上面的石頭是爲何物隻是,這條項鏈本身卻是極爲吸引笙月的目光畢竟,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即便是性格火爆的笙月,也不例外
在女孩出現時候,那些村民紛紛側開,給女孩留出了一條通道女孩點着腳尖,輕飄飄猶如一隻蝴蝶,從人群外走了進來,等到女孩來到笙月兩人面前時候才停住了腳步
女孩雙手放在身後,一身的短褲短衣,細緻的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活脫脫的宛如一隻精靈
見到女孩靠近兩個怪人,那些村民們的臉色十分緊張,十分警惕地看着那兩個怪人,仿佛若是兩個怪人對女孩出手,他們便會不死不休
“你——們——爲什麽——會聖語?”女孩開口了,她的聲音就像是一個鈴铛,動聽悅耳
女孩說的話是楚國的語言,雖然語氣晦澀,就像是剛剛學習開口說話的三歲孩童一般,可确确實實是楚國的語話
一時之間,邢書墨怔住了!
笙月也微微一愣!
那些村民們更是臉色大變,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尊貴的聖女居然會這兩個怪人的語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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